第154章 甘愿上当(二) (第2/2页)
水天河呀水天河,你千万不要取钱给叶彩香,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样的当你上不起啊!水天昊走进办公室,急着又拨了过去,水天河的手机终于开机:“喂,老五,什么时候了,你还没起床?”
“嘿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没起床?”
“你是啥样的人,我不了解?人家都在地里干活,你却在睡大觉,你也不怕太阳晒伤屁股。”
“屋里没太阳,我不怕晒。二哥打电话,有啥事?”
“听说你拿走存折,是不是准备结婚用?”
“嗨,他五妈说,不给她儿子丫头三万块钱,不跟我结婚,为了她,我花了不少钱,我说咋办?”
“什么他五妈,我看八成是个骗子。”
“二哥也这么想,是不是想让我一辈子打光棍?”
“不是不让你结婚,要看跟谁结婚,三个孙子的奶奶,快奔五十的人了,拿自己买钱,你觉得三万元值吗?”
“我也是四十多岁的半大老头了,有啥值不值,有个女人凑合着过吧,还讲什么条件。”
“这么说,你把钱给她了?”
“昨天,卡上取了三万元给她了,过几天回来准备结婚。”
“骗子,骗子,三万元又要不回来了。唉,让我说你啥好啊!你不赶快找她去要钱,还能安心睡大觉,真是死猫扶不上树。”
“二哥放心,她不是这种人。她老公死了十多年,一个女人家,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从老家讨饭上来,辛辛苦苦拉扯大不容易,娶媳妇嫁女儿,叶彩香能干得很,我看她不会骗人。”
“哼,不会骗人,她骗的就是你这种傻子。我说话你听不进去,有你哭的时候。”
“她真要是骗子,三万块钱上当,我也忍了。”
水天昊生气的挂断电话,没了干工作的心情,正好是周末,开车回家看女儿。
文雅洁下班,看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跑过去搂住腰亲吻了一下,高兴的问:“今天咋回来这么早,是不是想我了?”
“不想你,这么早跑回来干嘛?”
“哈哈哈,你想我,拉倒吧,还不是想丫头,跑回来看她。唉,丫头比老婆重要啊!”
“没有你,哪来的丫头?傻瓜。”
“没有我,照样有丫头,你真当我是傻瓜。”
“呵呵呵,我的意思是说,没有你,丫头活不到今天。”
“你就忽悠吧,只要你回来,说啥都行。你自己开车回来的?”
“车送我回来的。”
“车送你,新车停在楼下,驾驶员没上来?”
“上来了。”
“在哪儿?”
“在你眼前。”
“你又忽悠我。新车就在楼下,有空让我找找开车的感觉?都怪你,花三千考了个驾照,你不让换,后悔死了……”
“不要说话,有人打电话。”水天昊接完电话,说是工地出事了,让他赶快过去看看。建筑企业最怕工地出事,要是有人员伤亡,牵扯精力不说,损失的可都是员工的血汗钱。水天昊打了声招呼,匆匆赶回工地,让文雅洁空欢喜一场。
五一快到了,水天河不是准备结婚吗,怎么还不打电话,父母亲不在了,我这位做大哥的不能坐视不管。水天昊打电话叫上水天海,开着两辆车回到哈维庄,请客办事方便些。
水天虹、木易仁正好在家,水天昊、水天河走进妹妹家:“老五准备结婚,怎么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喜气,他人呢?”
水天虹说:“叶彩香拿着三万元走后,一直没有回来,前几天五哥跑去找她,人影儿都没见着,回来后一直关在房间没出来,叫门也不开,可能还在里面睡觉。”
“唉,这个傻瓜,我说过,又是个骗子,他就是不听,还说她不是这种人,三万元血汗钱没了,后悔有什么用?”水天海生气的说。
“别说了,过去看看。”水天昊走出妹妹家,赶紧跑去敲门。
“老五,快开门,我来看你来了。”水天海大声喊叫。
“五哥,你两天没出门了,快开门吧,二哥、三哥看你来了。”水天虹站在窗台下大喊。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动静,水天昊使劲推门,里面好像反锁,朝水天海、不天虹和站在身后没有说话的木易仁使了个脸色,轻声说:“他五妈喊几声,看他出来不出来,要是再不出来,回去再也不要理他。一个大男人,没一点出息,跟他过啥日子。”
水天昊说完,侧耳静听,里面好像有了动静:“他五妈还不好意思,你过来敲门,看他是什么样子。”水天虹、水天海、木易仁大笑。
门打开了,水天河红着眼圈,头发乱乱的,像是睡地铺的叫花子,站在门口快速的朝门外望了望,脸上掠过失落的神情。
“要结婚了,还这么能睡,二哥来了,五一到底咋办?”
水天海挤进屋子,房子里没有通气,臭烘烘的气味很难闻。水天昊挂起遮挡苍蝇的破纱门帘,拉开旧布窗帘,打开窗户,一股清凉的春风吹进屋子,驱赶着令人窒息的臭味。
水天河给两位哥哥和妹夫递了支三元钱的香烟,自个儿点燃猛吸起来,眼窝里好像含着泪水。看他落败的样子,一定是上当了,这在水天昊的意料之中,事已至此,怪也没用,还是安慰几句吧。
水天昊坐在脏乱的沙发上,点燃香烟,夹在手指间没有吸:“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钱没了还可以挣,要是精神垮了,以后找个到媳妇,可要一辈子打光棍了。”
水天昊还没说完,水天河大声哭起来:“跑来看我笑话来了是不是?我就这么个人,媳妇没找到,钱也骗走了,你们的话应验了。我不是喜欢上当,谁知道现在的骗子这么多,都是来骗我老五的……”
“一个大男人哭啥嘛,外人听见了多不好。你过去找到她没有?”水天昊安慰道。
水天河摸了一把眼泪:“每次过去,我都是住小旅馆,他儿子丫头住哪儿不知道,手机号也换了,我呆了好几天,周围打听过了,没人听说过叶彩香这个名字。”
“又是个骗子。”水天海生气的骂道:“你就住在小旅馆,白天出去打听,不相信她能失踪。”
“拿钱走的时候,她说住惯了城里,农村生活不适应,结婚后城里租房住,靠两人打工,要在城里买楼房。这两天,我也想好了,她就是回来,我也不敢要她……”
水天河话还没说完,水天虹忙问:“我看她除了年龄大点,长相还可以,像是城里呆过的,为啥不敢要?”
水天河猛吸两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这个女人是克星,她男人就是她克死的,丧门星谁敢要。”
“你咋不早说。”水天海显得有些生气:“骗走三万元,你说这话顶啥用,要是她真的回来,你还不是要跟她结婚。”
“要是跟她结婚,非得克死不可,三万元消灾,觉得值。”水天河不但没有心疼三万元血汗钱,反而感到庆幸,不跟叶彩香结婚,就不会被这位老骗子克死。
水天虹瞪大眼睛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她是克星?”
“你以为这几天是白住的,青龙白虎你没听说过?她是白虎,前夫就是她克死的。”
水天昊、水天海、水天虹、木易仁听后哑然,不知说啥好,几人闲聊了几句,哥俩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