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奇闻怪事(一) (第1/2页)
娇娇过完周岁,文雅洁把她接到身边,文雅洁上班,水天昊也不在身边,她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隔壁有位老大妈,大概六十岁,身体还算硬朗,是部队老职工的老婆,当了一辈子的家属,有时候打点零工,挣点儿生活费补贴家用。老职工是水天昊的近老乡,女儿女婿就住他家对门,两家人平时关系不错,文雅洁想请这位老大妈帮忙带小孩,每月还能挣六百元生活费。一个孩子是带,一群孩子也是带,老大妈为三个孙子做饭,带上娇娇,跟三个孙子玩耍,应该说不会太累,老职工非常喜欢娇娇。
文雅洁给小丫头梳洗穿戴好,隔壁老大妈跑过来抱娇娇,小丫头拽住文雅的衣服,大声哭喊道:“妈妈,妈妈,娇娇听话,妈妈,娇娇听话……”
娇娇刚从水天海家抱过来,董桂花带她呆了四五天,新的环境还没有适应,又要送去老大妈家,她弄不清楚,三爸三妈家呆得好好的,为啥要抱回来,还要送给别人,嘴里虽不会说,看上去却非常紧张,伸出两只小手拽住文雅洁的衣袖不放。
老大妈强行抱回家后,不管怎么哄,她就是不听话,哭喊着要往门外跑:“妈妈不要我了,我要找妈妈……”孩子虽小,嗓门儿却非常的洪亮刺耳,吵得楼上楼下不得安宁,她家三个小孙子嫌她吵,去门外大院玩耍。老大妈哄不住,抱着她院子里散步,娇娇认得自家,非要哭喊着要回家,哭声太大,离办公楼又近,又怕领导听见了不高兴,只好抱回家慢慢哄她睡觉。这孩子脾气犟,只要不高兴,谁都哄不乖,一个上午,弄得老大妈筋疲力尽,神情恍惚,头也有些发晕。
老大妈家大女儿下班回来,中午饭没做,三个孙子不在家,弄得自己差点儿虚脱,劝她不要带了,自己累倒不说,孩子也没带好,万一血压升高,病倒了怎么办?女儿听说母亲头晕,非要带她去门诊部量血压,不量不要紧,一量吓一跳,医生让她赶快回去服降压药躺下休息,神情不要太紧张,不要忽起忽蹲,对身体没有好处。
丫头扶着母亲的胳膊唠叨:“妈,你才带了半天,血压身高,就累成这样,我看还是算了。门对门,家对家,大家都是近老乡,孩子看见家门就哭,谁也哄不住,楼上楼下听见了,还以为你虐待孩子,这话要是传进她爸她妈耳朵,这位老乡也得罪了。”
“唉,我答应他们带孩子,才半天时间,咋好意思给她妈说。”
“妈,没什么难为情,你抱孩子过去,就说是我不让带,让她另找保姆吧。”
“唉,两家人离家太近,只要看见她妈,看见家门就哭,这孩子我带不住。对面运输队我认识一位老太太,比我小几岁,身体结实得很,我带她去见面。”
老大妈抱着哭声有些嘶哑的娇娇走进文雅洁家,放下哭喊的娇娇,喘了两口粗气:“哎哟,这个孩子太能哭了,一个上午我都没哄住,*不喝,觉也不睡,望着门口一个劲儿的哭喊。”
“阿姨,请坐,我给你倒杯水。”文雅洁陪着笑脸让坐。
“刚喝过,不要倒水。我给你说,这个孩子我带不好,运输队我认识一位退休老太太,大概五十多岁,身体壮实得很,闲着没事干,让我打听个孩子给她带,带上孩子去看看,要是能成的话,让她帮你带。”
“行,我还要上班,现在带我去看看,下午送过去。”
文雅洁抱着娇娇,跟着老大妈来到营区对面运输队老保姆家。老保姆在家做饭,看见老大妈带个中年妇女抱着孩子敲门进来,猜想肯定是介绍她带孩子的,赶紧迎出门来,大笑两声:“哎哟,谁家孩子,这么可爱?”
老保姆说笑着赶紧从文雅洁怀中接过孩子,娇娇看见陌生老保姆抱她,警惕的看了看,伸手叫妈妈。文雅洁坐在沙发上,拉住娇娇的小手,轻声说:“妈妈要上班,以后让奶奶带你好不好?”
娇娇好像听懂了妈妈的话,睁大眼睛看了看老保姆,哇的哭出声来:“我要妈妈,妈妈抱……”
老保姆似乎不高兴,放下娇娇:“你妈妈好,去找你妈妈。”
老大妈说:“她妈妈本来想让我带,这几天血压高,老是觉得头晕,家里还有三个孙子要照顾,我实在没办法带。你闲着没事干,我带她过来看看,想你让带这个孩子。”
老保姆高兴的说:“好呀,家里只有我和老头子,老头子开车往工地送水泥,白天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闲着,带个孩子找点事做。”
文雅洁看着两室一厅的平房,墙壁虽然有点黑,但地上铺了地板砖,孩子玩着也不脏,外面带个小院,孩子跑不出去,这里还算安全。她望着老保姆说:“阿姨,我这个丫头一岁多,会走路,会听话,非常好带。我看你也比较讲究,要是想带的话,每个月六百元,咱这儿都是五百,给你多给一百,目的是给我带好孩子。牛奶是我定好的,送孩子的时候带上,睡午觉的时候吃,杂七杂八的垃圾食品不要给。”
“这个你放心,我带大过几个孩子,有经验。”老保姆说。
文雅洁掏出小笔记本:“阿姨,你贵姓?”
老保姆:“我姓杨,就叫我杨阿姨。”
文雅洁说:“能不能看看你的身份证?”
老保姆摸摸口袋:“哎哟,身份证放哪儿,我咋想不起来。”
文雅洁看她装模做样,看样子不想让看:“阿姨不要谎,慢慢想。”
老保姆听她的口气,身份证非看不可,眨巴了几下丹凤眼:“老太婆平时不用身份证,对了,压在皮箱底下。”
杨保姆从皮箱底下取出身份证,文雅洁接过身份证,将姓名、家庭住址、门牌号写在小笔记本上,万一有个啥事,也好查询。心想,这位老保姆老家是河南人,家住军垦市团场,她跟老头子也是租房户,幸亏看了身份证,不然,孩子买了,都不知道她的去处……
“请问你姓啥?”杨保姆看她盯着身份证,大声的问。
文雅洁回过神来,递给她身份证:“我姓文,名叫文雅洁,你叫我小文吧。”文雅洁跟杨保姆谈好保姆费,娇娇留在杨保姆家,饭馆吃完饭去上班。
周末,水天昊回家,一个礼拜未见女儿,想去保姆家接孩子,文雅洁带他去认门儿,以后有空也好接送孩子。水天昊、文雅洁走进杨保姆家,王大叔下班吃饭,从聊天中得知,他也是同乡,四十年前逃慌到新疆,留在团场种地,后来落户留在团场结婚生子。
这位保姆姓杨,是军垦市偏僻团场的退休职工,听口音是河南人,她非要说是四川人。她离婚后跑到新疆团场打工,结识死了老伴的王大叔,两人再婚后,王大叔家的子女不喜欢她,老两口跑到县城租房住。夏天,王大叔开辆小四轮拖拉机给建筑工地送水泥,冬天去饭馆打零工挣生活费,挣多挣少,回家都交给杨保姆。
杨保姆啥事都想不干,没带孩子的时候,成天跟一帮老太太玩扑克打麻将,平时不做饭,饿了就去下馆子,钱不够用,站在家门口大骂王大叔没本事。王大叔给建设工地送水泥,累死累活的挣钱回家,冰锅冷灶没饭吃,也不敢多说,只好买两个凉馒头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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