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短信风波(二) (第1/2页)
“朋友们,你们读的是啥色调的信息嘛!”水天昊怕战友忙于翻动信息,这么好的信息,读了也是白读,他站起身,打了个官腔说:“我这条短信是说咱男人的,听听短信是咋说的。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花中寻家;四等男人下班回家;五等男人妻不在家;六等男人无妻无家。还有一条:单身是领悟,恋爱是失误,分手是觉悟,结婚是错误,离婚是醒悟,再婚是执迷不悟,没有情人是废物,情人多是动物。看看你是属于哪种男人?”
外地来的老王抢先说:“我属于下班回家的第四种男人,就是犯了结婚这个错误,要是不结婚,多找几个情人多好啊!”
水天昊笑道:“哪你就是动物,以后无家可回了。”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小李想了想说:“我属于六等男人,无妻无家;我还是比较领悟的,没犯你这种低级错误。”说完瞥了一眼老王。
水天昊说:“你还年轻,迟早要犯这种低级错误,你一辈子不犯这个低级错误不正常。你有情人吗?”
小李嘿嘿嘿笑了笑:“没有。”
水天昊说:“那你一定是个废物。”逗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赵干事说:“我是第五种男人,我们虽然领了结婚证,属于合法夫妻,现在两地分居,妻不在家。但是,还没有宴请大家,也算是还在恋爱吧。”
习俊杰接话说:“照你这么说,你结婚是一种失误,现在后悔了?”
雪亮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反问道:“赵干事都结婚了,怎么说是失误?”
习俊杰说:“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他不是领了结婚证吗,结婚没结婚不是以宴请客人为标准,而是以结婚证为依据。他们是合法夫妻,算不算结婚?短信上说,结婚是错误。他刚才又说,没有宴请客人,还在热恋中,说明他们关系好,感情深,以后想醒悟都难,你说这是不是失误?”大家忍俊不止,这样理解也有一定道理。
水天昊又翻出一条短信,哈哈哈大笑几声,汪仁川问:“什么好信息,给大家念念。”
水天昊说:“这是条说咱们部队的短信,我估计是转业军人编写的,太形象太有才了。大家仔细听,千万不要笑,短信是这么说的:满腔热血投身部队,穿着军装吃苦受累;摸爬滚打终日疲惫,急难险重必须到位;一日三餐唱歌列队,屁大点事反复开会;逢年过节天天战备,一时一刻不敢离位;迎接检查让人崩溃,上级来人回回喝醉;工资不高还得交税,正常提拔也得破费;抛家舍业亏对长辈,老婆孩子跟着遭罪;有用本事咱都不会,转业地方备受挤兑;囊中羞涩见人惭愧,吃亏后悔已经白费;青春年华如此狼狈,流血流汗还得流泪。战友们啦,大家听听,说得多到位,让人听着都心酸。”
水天昊读完短信,战友们表情凝重,没有一个人说笑,老习放下手机叹气道:“唉,这条短信说到咱心坎上去了,听着让人心酸,我估计这是受过挫折的军人写的,简直太形象了。我这儿也有一条,可能是地方公务员写的,生动刻画了现代人的现状,辛辣地嘲讽了当下白领外表光鲜心里尴尬现实情景:为了生活几乎不睡,点头哈腰差点下跪,日不能息夜不能寐,单位有事立马到位,屁大点事不敢得罪,一年到头不离岗位,逢年过节家人难会,变更签证让人崩溃,工资不高还装富贵,稍不留身就得犯罪,抛家舍业愧对长辈,身在其中方知其味,不敢奢望社会地位,全靠傻傻自我陶醉,老婆至今尚未到位,屁点工资还要纳税,下班只想倒头就睡,饭菜难咽常常伤胃,事事皆是老导的对,黑锅往往小的来背。”
水天昊看大家都不说话,端起酒杯敬起酒来。战友们边喝边聊,从房子聊到车子,从孩子聊到票子,一直聊到半夜。安顿好战友,摇摇晃晃的各自回家。
文雅洁没有熄灯,躺在床上看书,听到水天昊开门进屋,她赶紧放下书本佯装睡觉。他走进卧室,看到床头柜上的妇女杂志折叠页还在抖动。窗户紧闭,卧室里没风,分明是刚放下,她肯定没有睡着。水天昊装做没看见,轻手轻脚脱衣上床,关上台灯,悄悄躺在床边上静听其声。过了一会儿,她转动身子,爬起身悄悄看了一眼水天昊,他佯装打起了鼾声。文雅洁气不过,身子往后一靠,朝他屁股上猛踹一脚,将他蹬到床底下,嘿嘿嘿大笑几声,骂道:“我叫你装。”
水天昊漫漫爬起身,打着哈欠说:“啊呀,睡得太沉了,啥时候掉到床下都不知道。”他拍拍屁股,爬上床又睡了。文雅洁等了他半夜,喝完酒干啥去了,连句话都没有,就想睡安稳觉?她打开床头灯,望着装睡的水天昊,想起晚饭前的几条短信,气得她浑身发抖,差点儿昏厥过去。她一把拽起水天昊,怒瞪着双眼厉声问:“这么晚回来,是不是会女人去了?”
水天昊看她凶神恶煞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生气的问:“疑神疑鬼的想干啥?闲得无聊睡不着,不要拿我撒气,喜怒无常。”
文雅洁像头发疯的母狮,大声吼叫起来,水天昊看她不像是开玩笑,坐起身问:“这几天你是怎么啦,没到更年期,跟个老太太似的成天疑神疑鬼,这日子还过不过?不要莫名其妙的瞎折腾,我受不了。”
“你还不承认?那个女的都给我说了。”她拿出手机翻出一条短信,喘着粗气说:“你竟然给她发这么暧昧的短信,说什么‘我也上班想着你’,你还想不想过啦?”
水天昊一听,这句话是他跟一位认识多年的中年妇女开玩笑发的。她是保险公司的会计,前几年老杨请他吃饭,她经常在场,两人就这么认识了。半个月前,水天昊请老杨吃饭,他带她来了,看样子关系不错。她是个实诚人,长相十分普通,不是随便乱交往的那种风骚女人,两人说话投机,相互留了电话。十多天前,她突然发来一条短信,向他问好,还说上班一直想着他,后面还赘着一句笑话:有对夫妻正在*,被小女看见,小女说,爸爸,爸爸!妈妈不是木马,她是妈妈,你赶快下来。他看完信息,随便发了句:“我也上班想着你”。这纯属是一句戏言,要不是她提起此事,他早就忘了。文雅洁哭闹不休,自己大小是个科长,在机关也算是中层干部,半夜三更的哭闹,让楼上楼下听见了多丢人。劝道:“都是闹着玩着,你不要无中生有的胡闹行不行?”
文雅洁哭道:“什么?无中生有,我问你,张春秋是你什么人?”
水天昊想了想:“张春秋是老杨的朋友,他请我吃饭,一块儿坐过两次,还够不上酒肉朋友。”
文雅洁哽咽几声:“见了两次面就发这样的信息?今天她发短信说,好几天没见,她好想你,约你晚上见面。你说见过两次面,鬼都不信。”
水天昊轻声说:“小声点,半夜三更的吵闹影响人家休息。”
文雅洁擦了一把泪:“你是怕邻居听见丢人吧!跟外面的女人约会不让说,你安的是什么心?”
水天昊问:“你看我今天去了没有?手机在你手中,她发短信我怎么知道?”
文雅洁哭道:“手机给我,影响你约会了是吧?你拿去呀!”
水天昊不想扯这些无聊的闲事,对她说:“我要是想找女人,你就是阻拦也没用;手机在你手里,我还有小灵通,办公室也有电话,哪儿打不成电话。你这样疑神疑鬼,无理取闹,能解决问题吗?我是军人,不是街上的小混混,我白天开会学习,晚上还要加班,哪来的闲功夫跑到外面去闲扯淡。我跟你说,手机上乱七八槽的短信多得很,以后说不定会收到什么信息,不要全往我头上扣。以后有啥事,心平气和的商量解决,不要动不动瞎胡闹,跟个小村妇似的烦死人了。特别是骗人的信息,有事,先跟我说,不要自作聪明,等上当受骗再说就晚了。”
文雅洁静了静,觉得有几分道理,她擦干眼泪,讲起了今天发生的怪事:“我正在做晚饭,听到手机来了短信,是张春秋发来的,她是女人吧?”水天昊点了点头,她接着说:“她来短信说,几天没见好想你,你想我吗?晚上有空联系。你听听多肉麻,我是你老婆,看了这样的信息,叫我怎么冷静?我就以你的口气发短信跟她聊天。我问她,晚上见面能不能上床?还好,她发短信骂我是老流氓,说话没个正经,从这句话可以看出,你们之间还没有做过头的事,应该说还是清白的。我用短信套话,她把我当成了你,说她有老公孩子,做个普通朋友吧。但不管怎么说,你是我老公,女人主动发这样的短信,真让人受不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想你爱你之类的话,最好不要当着女人的面乱说,尤其是风骚女人。女人是水,男人是桥。男人可以过河折桥,女人不会,她会黏上你,万一当真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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