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奸犯取妻(二) (第2/2页)
张丽花听过介绍后,她怕配不上,叹息道:“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女人,虽说没有领过结婚证,能在这里找个可靠的男人就不错了,还有啥资本挑人家,这么多年在外漂泊,说实在话有些累了,真想找个肩膀靠靠。昨天那个男人虽然脸有点黑,个头高高的却很壮实,我总觉得有点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只要他看得上我,我没啥意见。”
水天昊想了想说:“你们俩都是一个村的人,觉得面熟也是正常的,说不定在集市上见过面。”
张丽花叹息道:“我经常在水家湾山梁上放羊,可能见过吧。”
水天昊说:“这几年你跑到新疆来打工,肯定不想让外人知道你过去的事,如果想跟他过好后半生,千万要记住,不管啥时候,不要提起这件伤心事,让它永远烂在心里。”
张丽花点了点头,爽快的答应了介绍对象的事。水保良就在水天昊家等消息,中午,张丽花向老板请了两个小时假,选在离饭馆不远的毛家湾餐厅见面。水天昊赶紧跑回家,张丽花同意见面的事告诉他,水保良听后高兴的跳起来,说这一躺亲戚没白走。
水天昊跟他商量后,带他去金银首饰店买条金项链或者金戒指,现在相亲都是这个讲究。水保良望着柜台里眼花缭乱的金银首饰,营业员热情推荐,水天昊帮忙挑选,一千多元以上的金项链他闲贵,害怕送出去打了水漂,迟迟不肯掏钱。水天昊问他带没带钱,没带钱可以帮忙借一点。水保良摸摸口袋,看着金项链有点疑虑:“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事情万一不成,要不回来咋办?”
水天昊瞪他一眼,不客气的说:“你是要钱还是要媳妇?她答应跟你相处才送她这件礼物。不买也行,空手套白狼,看她跟你谈不谈?”
水天昊明白,水保良怕买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亲事万一不成,这一千多块钱不就打水漂了,这可是过去一个月的辛苦钱呀!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风险太大了。话又说回来,干啥事没风险,银行保险箱存放的金条也不是被人骗走了吗?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是讨过两次老婆,大字不识一个,既黑又胖的老男人,舍不得这点钱财,哪能白白娶到媳妇?
水保良拿着金项链翻来复去的细看,只怕有什么瑕疵。买不买礼物是他的事,水天昊不好干涉,他走出首饰店,站在树荫下等候。水保良摸摸口袋,问营业员:“这条项链是真金做的吗?”
营业员看他小里小气,没好气的说:“信不信由你。”
水保良花了一千二百元买了一条金项链,装进上衣口袋,摸了摸走出首饰店。水天昊悄声提醒说:“你在老家的丑事千万不要说出去,那怕跟她结婚,你也不能说,就让它永远烂在心里。”
这不是什么光彩事,就是不说也怕人知道,水保良知道问题的轻重。张丽花站在饭馆门口,看到水天昊带水保良走过来,羞红的脸跟进了毛家湾餐厅。水天昊帮他点了几样毛家小菜,要了一盘大盘鸡,买来几瓶啤酒。这两人都是过来人,第二次见面虽说有些脸红,当水天昊聊到家乡变化,两人说说笑笑的攀谈起来,看不出离婚后痛苦的痕迹。
水保良、张丽花一见钟情,饱受寂寞的两个年轻人说话投缘,吃完午饭,水保良留下修理铺的电话,张丽花也把饭馆的电话告诉了他,约好两人电话联系,有空水保良就来看她。水保良感觉这位媳妇不错,看面相人也老实厚道,瞥了一眼水天昊,从上衣兜掏出金项链递给她。张丽花看到黄澄澄的金项链,一尺来长,拴狗有点短,当钥匙链有点长,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笑问水保良:“咱俩初次见面,送我这个干啥?”
水保良是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他在城里打了几年工,见过的世面多,城里贵妇都戴这个。他将金项链大方的戴在张丽花脖子上:“这是送给你的订亲礼物,套在脖子上,就算把你拴住了。”
张丽花羞涩的笑了笑:“我不是你家的小狗,还用铁链拴啊!”
水天昊听着有些好笑:“这不是拴狗的小铁链,是拴你这颗心的金项链,你们两个要珍惜这个缘分。”他望着水保良问:“对了,你现在大小也是个老板,没有大哥大,传呼机总该有吧?这玩意儿先进得很,不管你走到哪儿,只要传呼一下总能找到你,传呼号给她,以后便于联系。”
水保良说:“大哥大一万多,谁能买得起。就是买得起,我也用不起。我经常在外面乱跑,店里老是找不着,回去买个传呼机,没这玩意儿还真不方便。”
水保良跟张丽花见过面后,高高兴兴哼着小调回去了。水天昊从电话中得知,两人性格合得来,说话也投机,有种相见恨晚、非他不嫁、非她不娶的感觉。两人相处一个多月,张丽花辞去饭馆工作,搬过去帮水保良料理汽车修理铺,半年后摆了几桌酒席,请亲朋好友吃了个便饭算是结婚了,她明正言顺当起了修理铺的女主人,两个人幸幸福福生活在一起。水保良高兴的在电话那头说:“一根金项链换了个娴熟实惠的好老婆,值了。”
文雅洁听说水保良在老家犯下*罪后,看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他竟会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坏事,家里人知情不报,放他出逃,这也是犯法。水天昊强辩说,他犯法没有告诉家人就跑了,为什么出逃,逃到什么地方,家里人谁都不知道,何谈知情不报,犯的哪门罪?水保良犯罪出逃,水四爷和水保柱不知情,鬼都不相信。
水天昊把水保良突然找他,帮他忙介绍对象的事说给文雅洁听,她不但没有说他办了件好事,反而大发雷霆,劈头盖脸的大骂,骂他愚昧,骂他无知,骂得他晕头转向。她认为,水天昊这是在帮坏人做事,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这次他主动找上门来,为何不举报?知情不报这是犯法,一旦查出来是要坐牢的。她要去派出所报案,被水天昊好说歹说劝了回来。
水天昊说:“你这样做不是得罪水家人吗,谁愿把自家人往监狱里送?再说了,他跑到新疆来,谁说他犯罪了,有什么证据?凡事都得讲证据,没有真凭实据乱报案,不是诬告陷害就是无是生非,扰乱社会秩序,也是要处罚的。”
文雅洁被他这么胡乱一说,想想也是,水保良犯没犯事与她何干,还是不要招惹是非的好。
水天昊看她不吭声,转换话题说:“你弟弟分到通信站后,主动帮厨,帮助战友,打扫卫生,领导反映不错,但愿不要惹出什么麻烦,不然我这个挂职的副站长可帮不了他。”
文雅洁做出惊讶的神情,瞅着他问:“你啥时候成了通信站挂职的副站长?”
水天昊有点自豪的说:“一个萝卜一个坑,提前晋升职务,没有位置怎能提升?职务虽然挂的是通信站副站长,可我还是战训部门的参谋,这都是在组织的关怀、领导的照顾、老婆的帮助、自己的努力之下完成的,谢谢老婆大人。”
文雅洁听后,骂了句“少贫嘴”,开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