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四章 菜鸟重生 (第1/2页)
玻璃棺材的碎片还在空中飘荡......
一切仿佛都缓慢了下来。韩瑰琳,也就是Q,一声尖叫,倒进了身后老板的怀抱里。
玻璃棺材的碎片还在空中飘荡......
韩瑰琳的脑中却忽然想到了其他......女人的脑袋也真是奇怪!明明很危险的时候,她却偏偏想到的是......情!话说‘暧昧’这个词吧,现在在办公室里很是流行。这个年头,已经很少再有人夫妻两个在同一个单位上班了。于是,办公室里的故事流传起来就相当的广。在这间工作室里工作,每天就是面对着这样一具尸体(哦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该叫什么好了!),每次BOSS走进房间的时候韩瑰琳总是觉得很温暖,最主要是他带来了一点阳光,使得这个房间里再不是阴森森的让人感觉到可怕。当BOSS走进房间的时候她总是自愿的靠得离他更近一点而不是离开那口没有半点活力的棺材更近。他手把手的指导她每个步骤该怎样做,而韩瑰琳又恰恰离开了她所有的男性朋友和这口没有任何感情的棺材呆在一起。
首先,她是这样想的:有了这样大的一笔钱,要什么样的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这个道理和男人的心态是一样的。
试想,做为大老爷们,谁不想有一森林的女人啊?反正男人有的是那一大瓶子的能量,也不在乎见一棵树顺便浇上那么一次水的。而且这一大瓶子的能量,你不用了交给梦里的嫦娥姐姐也是交,交给其他人也是交,还不如让自己来得更痛快些的好!钱呗,有钱了不花,到时候给人笑得象个白痴一样!变态一点的想法她也有过,不就是和男人想叫两个妞,不玩双飞一样?叫一个女人给自己洗头,一个洗给自己看,一个是实战上的舒服,一个是满足视觉上的享受。那个,美其名曰在女孩子们的口中是称为‘养眼’!
其次还是因为自己马上就要兑现那一大张的支票!有了钱,干什么不可以啊?女人有了钱,首先想到的是买一幢漂亮的房子,布置一个温情的家,一个暖暖的卧室。之后,就是想要买一大堆漂亮的衣服、首饰,一部漂亮到足可以炫耀自己身份的车子。但是,她们还是需要男人的。变态一点的心理就是去夜店了,扔一把钞票出去,还不让那些个自命清高的专职骗取‘富婆’MONEY的鸭子们,舔着自己的脚背在地上爬啊爬的?
做女人,‘挺’好!但是,要是能够爽,当然是能够天天去爽,那是最好!老娘现在有的是钱,现在老娘又有的是年轻的资本!实在是老了,老娘去拉皮,老娘去做手术,继续的泡帅哥!到真的是老到了连拉皮也不解决问题的时候,老娘还是能花钱滴!每天换个帅哥,让他在老娘面前跳脱衣舞!或者,干脆就拿上杯60年窖藏的酒,叫个帅哥在自己面前演真人立体版的情节片给自己看~!
可是这些......都只是想象,远水是永远不能够解近渴的!
尽管和钱自通是很熟悉的了,韩瑰琳也知道他的死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他的死,实际上和那个女人是有直接关系的。和钱自通的尸体在同一间房间里独处,她也不是觉得太恐怖。但是想到他有可能复活......韩瑰琳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点阴影的!她很渴望有一个男人在这间屋子里陪着她,不做什么,甚至只要陪她说说话,让她不必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就可以。但是她的‘老板’并不允许她接触外人,原因也相当的简单而她也理解得了,是因为这个项目的本身,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成功了或者还可以找媒体爆料一下。不成功呢,她就只能把这段经历当做是一个梦,甚至提也不能够向外人提起!
她很郁闷的哎!
在钱自通之后,她又曾经有过几个男人,但是没有一个长久过。她在离开钱自通的时候就说过,她会永远爱着钱自通,今生最爱的人也只是他一个。她离开他,只是因为他穷,而不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没有了情。
(男人之离开女人,一般是为了性。女人之离开男人,一般却是为了情。可是事情也有意外,男人也因为自己将来的前程,抛弃糟糠之妻,这样的例子古来已经不少。女人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抱歉!现在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那就一定有人笑你老土的了!现在,又有几个女人会想不开到这样的地步?在一棵树上吊死?)
(话说,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恋爱,找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结婚。你以为这是女人们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啊?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做这样选择的女人其实是在想方设法的满足自己。自己喜欢的类型不一定有钱,但是会有情!而喜欢自己的,就一定是有钱,事业上相当稳定的人。在婚后,如果心理有点不痛快的话,她们就还有回忆,可以在回忆里幻想着和当初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在一起。这,就是女人所谓的现实。为什么女人一定要找个老公,孤身的女人很少呢?因为她们体力不够,而她们又缺少男人吧?)
------以上之谬论,纯属片面之词,请列位观看本书的女性读者,千万的不要生气。生气的话也可以,看电子书的,把手机啊,电脑啊,放到嘴里咬上那么一下两下的,就足可以解气!至于作者本人么,其实是想给大家狠咬上一顿的,不过对不起,大家离得太远,手机啊电脑啊什么的将就讲究就算了,不过建议稍微下口轻一点,留个全尸的,下次继续咬!
现在在韩瑰琳的世界里,实际上就只有了一个男人------她的老板!钱自通这个尸当然是不能算,真正算得上男人的,也就只有了老板一个!
老板......韩瑰琳几次在梦中见他。
并不因为他长得还算英俊,并不因为他长得还算有男人味道,并不因为他的说话还算是温柔。
只因为,他,是个男人。
而且,是目前她接触起来唯一方便的男人!
......
玻璃棺材的碎片还在空中飘荡......
韩瑰琳,在老板的怀抱里,却已经没有了恐惧。她只是感觉到温暖。一个血腥的局面之后,男人会想到性。这也就是古代唐X宗在攻占了一处皇宫之后,硬抢了几个妃子和她们温存的理由。其实男人是脆弱的,并不象外表的那样坚强。坚强的只是他们的外表,他们在战场上奋勇的杀敌并不是他们喜欢战争,并不是说他们喜欢热血,而是因为他们内心一种渴望显示自己能力、渴望表现自己是强壮的一种手段而已。在内心,男人是渴望有女性的胸部安慰他们,一如女性希望男人的胸膛给她们以安全一样。
韩瑰琳在老板的怀抱里不再感觉到恐惧,听着老板胸膛强有力的跳动她感觉到安宁,毕竟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她所能依靠的仅仅也就是老板这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她并不是太讨厌的男人,甚至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她曾经梦见过的男人!她就紧紧的拥抱着他,也不管他现在是不是也同样的恐惧,反正她已经投入了他的怀抱,她就相信他一定会给她安全,一定会保护她的!
老板的绰号叫‘肥鱼五层’,真名是什么倒已经没有人叫了。他戴一副眼镜,胸肌是比一般人要来得健壮一点,这些韩瑰琳在他的怀抱里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胸肌甚至比现在一些骨感美女的还要强健,如果在晚上当枕头的话,一定是比肩膀要舒服很多。当然‘肥鱼五层’自己也清楚自己,他的胸肌当然是大咯,至少比睡在女孩子的胸部上,感觉要好很多------那些胸部,顶多也就是手感好,脑感好,欲感也强烈,其实真正做为枕头的话就没多大用处了------太软,容易得落枕!
“嗯~~~不怕的。”‘肥鱼五层’轻轻的抚摩着他手下职员的脑袋,从秀发直到她裸露着的光滑如脂的肩头(韩瑰琳在惊吓中猛的转身投进老板的怀抱,动作幅度之猛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骨骼在运动间就把胸衣的带子也甩到了肩膀以下,难怪‘肥鱼五层’的手相当的享受:没有一丝布片阻隔的抚摩,而且是‘特意’为他的抚摩准备了将近一年的光洁的肌肤,那个味道,可真是够咱‘肥鱼五层’兄弟爽上那么一爽的!肥老板的其他部位当然是没有什么反应,如果有反应的话就实在是对不住他久经沙场的体质了!)
不过他话是这样说,却还是把怀里的美女抱得紧紧的,连身前那口破棺----破棺里到底有什么怪物要破棺而出的事情,给忘记光了。好象他自己就是为了拯救女性同胞而生的,极品伟哥哥!
破棺,哦不,是破棺中的人,那个死了近年,或者现在已经是活了过来的‘尸’,在棺破的瞬间,什么反应也没有,居然就象受了一双无形的大手的承托似的,散着诡异的蓝光,轻轻如一片树叶般的,忽悠着就飘落到了一地的玻璃碎上面。没发出任何声响,感觉上,‘尸’的皮肉也没有任何的损坏。‘尸’的皮------自然也还是好皮一块!
那‘尸’呢?‘尸’有没有什么异变没有?
片刻,‘肥鱼五层’才从温柔的臆想中清醒过来,忍住了进一顿免费午餐的念头,把目光投向那具‘尸’。一眼望见一地的玻璃碎,他就稍稍有点慌乱了,可是碍着怀里的女子,他只是那么轻轻的抖了一下,就强撑住了自己的恐慌。
可是他这么轻轻的一抖,偏又把怀里的女子抖出了感觉,列位看官请试想一下,一个很需要很男人在一起的女子,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碰过男人了,你说人家怎么想?人家也寂寞啊,人家也是人啊!人家月球在环行一周的时间轨道上也需要有太阳的呵护啊。人家......也难啊!
很自然的,韩瑰琳把本来还‘看’着那具‘尸’的后背也交到了她老板的手臂里,顺便就忘记了身后还可能存在的危险。然后,就把她如花蕾般盛开着的香唇伸向了‘肥鱼五层’,一点点的移近,一分分的打开。她弱弱的闭着眼睛,弱弱的把没有什么异味的呼吸喷进‘肥鱼五层’的鼻吸。他们两个人的呼吸......温柔的交流着。
这下子,最麻烦的就是‘肥鱼五层’本人了!他首要的任务是观察那具‘尸’,耗费了巨资的研究不可能就这样随便不顾的。可是在他的怀抱里,那一种香艳的味道,又使得他拒之不得,当然最主要的就是他觉得弃之可惜!愁啊!
一心两用?这活他可不会!
干啥?有哥们骂他?
X!你去试试看这样一心两用的痛苦!你倒是感受一下再说的先!以为你是谁啊?道教天师一脉直传的啊?会那些道教所谓的房中秘术的‘仙人’啊?兄弟说句实在话,那玩意可是要得肾病的哦!
‘肥鱼五层’就在这强烈的恐惧刺激里,和香艳的情.欲.的刺激里,一颗心就如同浪头上的小帆船,颠啊颠的,就快要不行了,他XX的就快要爆发了!
破棺之‘尸’静静的没有什么声音,‘肥鱼五层’暂时还没有考虑去动他,也暂时还没有好的办法去处理他。
可是怀里的这个,却是活的啊!香艳的活着,香艳的在他的怀里蠢蠢欲动!
光线相当的昏暗,‘尸’的身上透出来的幽幽的蓝光照得‘肥鱼五层’的面部相当的狰狞,如厉鬼一般的颜色。可是微闭着眼睛的韩瑰琳却没有用眼睛,她所有的感觉已经交给了她的心,她仅凭着她的心在感受着他的抚摩,用自己更肌肤的挤压,挑.逗.着拥着她的男子,同时,也挑.逗.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
房间里静静,此刻,静得就只剩下了男人的呼吸声....
突然,房间里灯亮了!亮光很刺眼,刺得‘肥鱼五层’才将进入角色的冲动,都在一瞬间消失得七七八八了......
密室里五彩斑斓。钱自通的‘尸’散发着兰色的光芒。这些光芒经过他身子底下、身子周围的玻璃碎的折射,兰色的光芒变成了或明或暗、颜色也各不相同的光,投向了室内的每一处。人的眼睛微眨,身体微颤,就都能感觉到不同的光线。
真的很美!美得让人沉醉,特别是当‘肥鱼五层’怀抱着一个鲜活动感丰满的异性躯体的时候,他就醉得更深了。拥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满天星斗的底下漫步,感受着舒畅的海风的时候,可以体会到一种浪漫,但这种浪漫是圣洁的。可是,在密室里五彩斑斓的光线的照射下,人感觉到的,却是来自自身的极强烈的欲望!
可是这样的欲望也不过才被点燃,就忽地灭去了。‘肥鱼五层’忽地清醒。他在镜片下貌似纯洁的眼睛被忽然灯亮的强光刺激了一下,马上就变了,变得真正的纯洁起来。就连他的脸上,居然也泛出了一种久违了的纯洁---尽管这纯洁来得是那样的艰难,是环境被迫的多过了他自己的主动。
室内已经大亮。
‘肥鱼五层’心有不甘。他用他‘五层皮’中最为善用的‘嘴皮’(五皮之解释,见章尾)在韩瑰琳的额头上烙下了神情的一吻,然后,他的唇就温柔的滑下来,在她的‘眼皮’上停顿了一会。再后,就在韩瑰琳的下巴就快要触及韩瑰琳已经娇艳到快要滴出水来的‘唇皮’的时候,他忽地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很有点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可是韩瑰琳却依然闭着眼睛,无动于衷,没有感觉到光线的变化,也就自始至终的沉醉在浪漫的感觉里。
室内的灯光已经全亮。工作必须开始了。‘肥鱼五层’不得不唤醒还在他怀里的‘醉美人’----他的胳膊再次环紧了韩瑰琳,很粗鲁的箍紧了她的躯体,像要把她挤爆,再填进自己的胸膛才肯罢休。韩瑰琳忍不住大声*了一下,*的声音之大连她自己也感觉吃惊----而她的声音却不巧的让‘肥鱼五层’的最后一层皮也有了相当的动作。
幸好,韩瑰琳在大声的*了一下之后,就抬起头来,奇怪的望着眼前这个她很熟悉,但又的确很陌生的、奇怪的男人--她的老板。
‘肥鱼五层’看见她眼睛的时候,终于强压下了心中的欲望。“该工作了。”他轻声,温柔的在韩瑰琳的耳边说道。他的眼睛马上锁定了钱自通的‘尸’,再也不曾偏离。
韩瑰琳默默地脱出了‘肥鱼五层’最后还有点不舍的,勉强把她纤腰托着的右手。她脱出他的怀抱的同时,也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始终是她的老板。即使她可以成为他的女人,那也只能够是暂时的。他,至多是自己整个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手套,刷子,温度探测仪,开始检验机器运转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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