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新的开始 (第2/2页)

华俊微笑，站起身来说：“我来给大家总结一下吧!大家的看法，渡是马上补充人手。没错吧？”他停顿一下，去看大家的表情。见没有什么异议，他又说下去：“但是，我希望的是大家可以‘马上’解决掉这个缺员的问题。‘马上’，让公司恢复正常的运做。我计算过，公司总的缺员为百分之三，按照每个基层班组的平均13个人计算，平均每个班组的缺员不到一个人，大家明白我的意思么？”
　　
　　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张媛媛答道：“明白！就是把全部的员工平均的分配一下。这样，所有的基层班组马上都可以正常的运做。”
　　
　　“没错！”华俊向她笑笑。“我们实实公司才刚刚成立而已。我想在人手方面，稍微的紧缩一下，也是应该的。可以减少一点开支么！当然了，对于必须很强专业技术的岗位，也不必节减人手，请人力资源部帮帮忙，培训、招聘、从ASD公司要人都可以。但是不要急于招人。我们招人。要么就找最好的，要么干脆不要！”
　　
　　华俊抬腕看表：“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了。我不想耽误大家的午休的时间。但是我希望，大家最好现在就把工作交代下去，今天下午，必须保证公司所有的班组正常运转。大家办的么？”
　　
　　“办得到！”并不整齐的回答。不过，华俊无所谓，只要是事情解决了就行了，其他事情，他也不想管。
　　
　　（四）
　　
　　此刻在车上，邱虎忽然坐直身子，将其中的一个视窗暂停，再把画面放到最大。
　　
　　画面上是一个女孩子，娇小的如颜宏的身材，可爱但并不是很美丽。一身宽大的长袍相对她来实在是太肥大了，于是她只好提着天蓝色的长袍走路，看上去很是有点可笑。
　　
　　所以在蓝天，碧海，天蓝色的人潮中，仍然表现出她的与众不同。（后来和华俊提起这一段的时候，华俊笑道：你这丫怎么就喜欢这种小鸟倚人类型的女孩子？邱虎当即反驳：没有的事！我选女朋友只有两个要求，首先必须是个女的，其次必须是个活的！我才不会专门去喜欢哪一类型的女孩子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象我长得这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高大威武的，很会给人家安全感的哦！就说‘喜欢’这两个字吧，你也用错地方了！一向是那些女孩子先喜欢我的嘛！）
　　
　　由于S市、M市、N市的突发叛乱，ASD公司也认为世人可能都会怀疑ASD公司会有不轨的企图，于是也就遣返了一部分的公司员工。其中就包括现在实实公司的八万七千人。但是实际上，参加庆祝活动的，仍然有一千万人。要是真的想在这一千万人里面，找一个熟悉的人，那都是和大海捞针一样的困难。因为每个人除了脸长得不一样之外，所有人都身着相同的天蓝色长袍！
　　
　　可是邱虎，居然在这一千万人里面，找到了同一个女孩子进出‘金字塔’前后的照片！而且，还真的给他发现了一点什么。
　　
　　本来邱虎也不知道该怎么了解‘金字塔’内部的情况，只是想看看进出‘金字塔’之后的人脸色或者其他的什么有什么变化。但是当他把女孩子的两张照片进行同比例处理后，他惊讶的发现，这个女孩子居然长高了大约十公分！邱虎也想到了可能会是和女孩子相象的人，或者干脆是女孩子的孪生姐妹也说不定！但是分析了女孩子身边的人以后，他只有肯定，两张照片的的确确是同一个人了！很明显。‘金字塔’内一定是有什么古怪的！但是，你听过让人长高是违法的事吗？这件事的本身当然并不没有什么价值，即使是让人‘非法’的长高。
　　
　　邱虎仔细的看了一会，只得把照片储存起来，继续瞪着牛一般的大眼，去看屏幕上的其他人。
　　
　　午餐时间到了，华俊没有来找邱虎，甚至也没有给过他电话。邱虎肯定，华俊一定是把自己卖给公司了。看看也快一点钟了，公司里的人他又一个也不认识，于是就决定就近随便吃点。下午如果还没有进展的话，就抽空想想华俊交代过来的事情－－－－苗快快？李思洁？疯子医生？他把这件使记录在备忘录上，然后就关门下车。
　　
　　（五）
　　
　　一辆加长的NTB轿车在离邱虎只有三步远的地方噶然停下。
　　
　　一个反射着阳光的大脑袋从车里探出来，看见邱虎，很是吃了一惊，但马上就笑了：“哟~老朋友嘛！怎么这么巧？”
　　
　　邱虎一楞，这才认出是雅图公司的董事长，也就是上回在RedStation外面被他揍过的那家伙，钱自通。他脑子又一转，就想起钱自通现在已经是实实公司的大股东，勉强堆了一脸的笑：“哦，钱董，您好！”
　　
　　钱自通听到这个称呼，也是一楞！看到他身后，全S市也找不出第二部的劳斯乐斯车，也明白过来：“哦，你是在给华总开车啊？没想到你换工作换的这么快！”他的言语之间还是带着刺。可是因为刚刚发生过暴乱后不久，他又可以在街上大声的喧哗，以及和人争论什么，怕有警察马上过来查问！但是他马上就想到了自己该怎么做。
　　
　　邱虎微微欠身，假装很尊敬钱自通的答道：“是的，钱董。今天我第一天上班。哦，那天的事情，我表示道歉！”
　　
　　钱自通冷笑了一下。回身关上了车门，吩咐司机：“送小姐回去！三点钟准时来接我！”他的口气仍很生硬，但是他再转身面对邱虎的时候，却又换了一张笑脸：“唉，过去的事情，还提他干什么？那时候你在给苗快快打工，维护他和思洁小姐，也是没有错的嘛！现在我们在同一家公司，那就应该团结嘛！呵呵，团结！团结，就是力量嘛！你说是吧？”
　　
　　听钱自通的说话，邱虎心里实在是有够别扭的。钱自通的说话实在是漂亮，如果换了邱虎是其他人的话，被他的假惺惺感动了肺腑也是说不定的！可是......在邱虎的眼里，钱自通就象是一只把手放在身后，手里还抓着只鸡的狡猾的狐狸！邱虎心中冷笑：就你会装？当即就把头一低，更加谦逊的回答：“谢谢......钱董的宽宏大量！哦，钱董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的么？”
　　
　　钱自通很慈祥的笑：“我是来参加两点钟的剪彩仪式的。”
　　
　　邱虎听他这样说话，赶紧就找机会开溜：“钱董，那您忙，我去吃个饭！”
　　
　　钱自通看了看自己手上黄澄澄的比太阳光线还要刺眼的腕表，笑道：“做司机的也挺辛苦的哦？呵呵，正好呢我也没吃东西呢，现在离剪彩开始的时间还早，不如我们一起吃吧！”他的态度客气得让邱虎感到肉麻。
　　
　　直到后来邱虎才明白过来，原来钱自通是想通过他来拉拢华俊。现在实实公司的股份一分为三，也没有谁在公司里说话是最算数的，重大的决策当然都得投票决定。董事会上，总经理也是有一张表决票的。经营上，政府是不插手的，所以无论是雅图公司还是ASD公司，谁能得到总经理的一票，谁就等于是控制了实实公司。邱虎是华俊的司机，也算是华俊身边的人，作为钱自通来说，当然是要一起拉拢的。可惜的是，钱自通至死都没有明白华俊和邱虎之间的关系，这一步也是他走的必败的一步棋。
　　
　　邱虎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但是想到这只老狐狸这么客气，自己也得陪他玩一下吧，就当是改善一下和钱自通之间的关系。于是笑道：“钱董您吃什么？这顿我请吧，就当是给您赔个不是！”
　　
　　钱自通笑笑，没有拒绝，只是摸了一下劳斯乐斯的外壳，意味深长的说：“这车可是比苗快快的好得多了！看来华总，很是有点背景的哦？”
　　
　　邱虎搪塞：“这个......我也不知道......呵呵，您瞧，我不就一个小司机么，就一打工的命，哪管得了别人那么多？”
　　
　　（注：其实司机和顾主之间的关系，往往是朋友关系多于雇佣关系。这一层邱虎没有想到，但是钱自通确实很清楚。上班时，会有很多的牢骚，很多的不满，但是在单位里面又忌讳太多，不能够一吐为快。司机一般不属于单位的正规编制，不会和单位同事接触太深，也不会和同事们乱嚼舌根，相对来说比单位的同事可靠很多，所以很多人在一离开单位就会向司机大吐苦水。聪明的司机会只做一个忠实的听众，而不发表任何的意见。但是，司机越是不说话，顾主就越是觉得他本分。他越是不把顾主和他说的话往外传，顾主也就越是会相信司机。往往在遇到什么难题的时候，还会顺口咨询一下司机的看法。所以，有的时候，控制住一个人的司机，可能会比控制住他的情人，更加有效。钱自通也就是因为太明白这一点，才舍得放下架子，来和邱虎攀交。）
　　
　　可是对邱虎来说，钱自通的态度实在是大大的不正常！虚伪得简直就和那啥似的！什么你揍了他一顿，他还来跟你攀交的，这，不明摆的就是不安好心么！要装，大家就一起装呗！
　　
　　于是，两个人的第一次便饭，就在两个人半真半假的胡扯中过去了......
　　
　　回到车上，看了半个小时的电脑，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整座Z岛上的人，一个二个穿的象古墓派的修士一样，又都是行色匆匆的，连想看个帅哥靓妹的都看不清楚！还不如在华灯初上的时候，去马路边上看夜猫一族，来得过瘾！
　　
　　茫然之中，邱虎又想到记事本上的三个人：苗快快，李思洁，和疯子医生。
　　
　　先想到苗快快，觉得他也蛮可怜的，连该有的记忆都没有了，这样活着，还会有什么意义么？人还会快乐么？算了！没有必要的话，也就不把苗快快昨天晚上的来访说出去了。苗快快选择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就由他去吧，何必再去打搅他呢？邱虎从衣服口袋里摸出那枚戒指，又看了一会。戒指是天蓝色的，就象是ASD公司统一的服色。但这枚戒指，却又不是用玉石之类的东西制成，却象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金属制成，掂上去竟然比黄金还要重！根本就没见过天蓝色的金属耶！戒指的背后，还有几个小小的字，仔细一看，是SK.013。SK.013？也许是代表什么意思吧？苗快快给得也很郑重，说不定这枚戒指的本身，就不是那么简单的？
　　
　　拿着戒指，邱虎又忽然想到巫霞娟曾经把一枚戒指挂在脖子里面，便决定也去找根项链，把戒指挂在脖子里面。这样可以妥善的保管戒指，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在他的心里面，始终还是在怀念着巫霞娟吧！
　　
　　至于李思洁？根本就无从着手！话没说过几句，只是听颜宏说很喜欢很喜欢思洁姐姐的歌。巫霞娟也说过几件和她在一起的，学生时代的趣事，但是仅仅靠这些，是没有办法来猜测一个人的。
　　
　　至于疯子医生？那就更有可能是华俊一相情愿的猜测，到现在，连医生是谁都不知道！
　　
　　接通了于姗姗的电话，又问了问安全局方面的情况，结果只得知，李思洁没有从正规渠道离开过S市。于姗姗又传了一份李思洁的个人资料给邱虎，可惜没有什么用处。人都会变的，那些以前的资料，并不能够反应现在的它。女人，化个妆整个容的，属于正常！化了妆整了容之后呢？你又认得出她原来是个什么样子的么？照片，简直就是废纸一张！
　　
　　无聊之下，邱虎又随手点开了巫霞娟的个人空间，希望能够从她的好友中找到李思洁，希望在李思洁的空间里面能够发现点什么。
　　
　　一进去空间，却看见一大片的空白，没有相片，几乎没有日志，没有心情，只有一副图片，是一只美丽的鸟儿，在一只同样美丽的笼子里面流泪。这，又是什么意思呢？（邱虎是不知道李思洁空间里原本是满空间满相册的她和她的男朋友，如果知道，也许他也可以从中猜出点什么？）
　　
　　在巫霞娟的个人空间，邱虎忽然发现了一篇日志，是巫霞娟转载来的，发表的日期大概是他刚刚和巫霞娟相识的时候，原作者是“一千头奶牛”。邱虎的心又痛了一下，但他还是坚持着，把这一篇看完。
　　
　　《第366日》
　　
　　雪花漫天。
　　
　　我还有情么？
　　
　　也许，已经无情。
　　
　　那365日，为吾爱的你，
　　
　　日诵百遍吾爱。
　　
　　365个日子/365个道场
　　
　　诵三万六千五百次吾爱
　　
　　为爱功德，已做圆满。
　　
　　365个日子/365个道场
　　
　　吾爱的你，明知
　　
　　却又拒绝是年，
　　
　　牛郎的两捧鲜花。
　　
　　于是第365日，
　　
　　我便离去
　　
　　为曾经摆放你手中
　　
　　却又自你指缝流走的365日，叹息。
　　
　　我非达摩
　　
　　何必痴心面壁十年！
　　
　　我的坚持
　　
　　只到昨夜
　　
　　元旦钟声起时。
　　
　　既然吾爱的你，选择
　　
　　为自己的初爱，执著思念
　　
　　那么爱你的我，也决定
　　
　　在这第366日
　　
　　将心情雪藏。
　　
　　雪花漫天
　　
　　我仍爱你。
　　
　　但在此生，
　　
　　唯前365日。
　　
　　邱虎叹气！关闭巫霞娟的个人空间，又去看ASD公司的内部网站。但这一次，邱虎却惊奇的发现，原来蓝天，碧海，天蓝色长袍的Z岛景象，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