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匆匆三载（六） (第2/2页)

石心人愕然道：“是这样吗？还有，你说的什么入道、悟势、得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墨羽疑惑道：“难道你师傅都没有给你讲这些吗？这些都是学习苍生剑道的基本要领啊！”
　　
　　石心人想了想，道：“可能师傅不懂这些吧！又或者，他不太会教别人。要不，你给我讲一讲吧！”
　　
　　墨羽叹了口气，同情地道：“唉，这样的师傅，你可太倒霉了。”
　　
　　石心人拍了他一巴掌，拉着他到一旁石凳上坐下：“别说我师傅坏话。再说了，你告诉我，不也一样嘛！”
　　
　　墨羽坐下，将剑搁置在腿上，道：“我师傅讲了，我们苍生剑道，由昔日圣尊所创。据说他老人家行走天下，观尽所有世间功法变化，囊括一起，归纳化解到了剑道之中，统共有三千六百七十二种变化。”
　　
　　石心人吃惊道：“竟然这么多吗，怎么我师傅才会十七种？”
　　
　　墨羽点头道：“所以我才觉得你那个师傅不靠谱啊，虽然他人真的挺好，就是有点傻。”
　　
　　石心人锤了他一拳道：“别胡说，你接着讲。”
　　
　　墨羽吃痛，龇牙咧嘴道：“你还真护他。好吧，我接着讲。我师傅说，修习苍生剑道，首重剑诀，便是剑八决，分别为持静、守柔、凝敛、含藏、气沉、身稳、势敛、迸发。等以这剑八决为修习要领，学完所有剑道变化，开脉通窍，体内自会有剑气生出，可御风驰掠，可以之杀敌。等将这三千六百七十二种变化融会贯通，越学越少，自会达到由繁入简、大工不朽的极道，那时候会领会悟六势。”
　　
　　石心人讶异道：“越学越少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越学越少呢？”
　　
　　墨羽苦恼道：“我也不懂，问师傅，他老人家又不说，只告诉我，到时候就知道了。”
　　
　　“那你接着说。”
　　
　　“所谓悟六势，就是剑势，共为起、开、破、守、合、落六种。等学会领悟这悟六势，就可以成为我们苍生剑的中坚弟子了，到时候就可以在修剑院剑楼一层留名牌上。你还记得吗，就是我们见过的那些牌子。”墨羽眉飞色舞道。
　　
　　“当然记得。然后呢，这就成为高手了吗？”
　　
　　“算是吧，不过当然不止这些了。我师傅说，只有到了领会悟六势的地步，才有可能由道入法，获得真神法意，顿悟我们苍生剑的最高奥义，便是苍生剑最厉害的领域，怒剑和悲剑，两种大宗师才能得到的剑道。”
　　
　　墨羽说到这里，眼中一片向往神色。
　　
　　“那——这两种剑道，是什么样的，有多厉害？”石心人也是憧憬非常，开口问道。
　　
　　墨羽叹了一口气，道：“我师傅说，这种大宗师领域，很难达到，不是天资聪颖就可以的，还需要恰当的时机和契机，譬如说大师兄。大师兄墨白那天头发变白的样子，你看见了吧？”
　　
　　石心人又想起了墨白一头黑发，根根慢慢变白的那凄然一幕，心下微微一凛，点了点头。
　　
　　“大师兄那天悲痛过甚，竟然在巧合之中，隐隐摸到了怒剑的门槛，距离大宗师，已经是一步之遥了。”墨白羡慕道。
　　
　　石心人却黯然道：“若果要这样才能成为大宗师，那也太、太悲惨了吧？”
　　
　　墨白不以为意道：“那有什么，只要能成为大宗师，就算是再悲惨的境遇，又算得了什么。”
　　
　　石心人心中并不认同，只是想，要是自己和大师兄易地而处，恐怕宁肯陪着“小哑巴”一起死，也不愿意受那份看着最亲近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的悲痛吧！
　　
　　一时又想到“小哑巴”，不禁心思恍惚，心神不定，只听墨羽继续说话，这才回过神来。
　　
　　“唉，我师傅说了，这种宗师领域，我们整个苍生剑，也就只有屈指可数的那么寥寥几人。至于怒剑圆融无碍，只有宗门持剑屈师伯达到，即便是仅次于屈师伯的修剑院持剑百里师伯，也没能达到。而悲剑，则更是无一人能够得窥其门径。不过——”墨羽又压低声音，凑近石心人，在他耳旁道：“我私底下听各位师兄偷偷说过，悲剑曾经在几十年前出现过。”
　　
　　石心人听他说得隐秘，不禁也是好奇心起：“怎么出现的？”
　　
　　墨羽神情诡秘道：“听说几十年前，我们师长这一辈中，曾经有一位大师伯，天赋异禀，非常了得，比墨白师兄还要厉害。而其他的经历和墨师兄也极为相似，当年也是带了一位魔疆公主来到铁苍峰，被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