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春哥不出,谁与争锋? (第2/2页)
但义宗内又隐约分为鹰派和鸽派,一派誓不做官,坚守义字。另一派则以为可与官府相交,借机壮大本宗。尊元帝灭义宗而不得,又不能公然行事,是以便在背地里搞鬼,分化义宗,使之内乱,亦无法再于朝廷为难,也算是极高明的釜底抽薪之策。立国二百余年以来,义宗始终无法上下齐心,合力一致。
那女子姓曾名珂,在义宗青门中排行第九,因此呼为九妹。姓立的那大汉则是排行第一,呼为大哥。本名叫做立行春。青门势力在义宗诸门中最弱,乃是义宗布衣之职,管辖辽北一带事务。其上另有门主一名,职位为平肩。另有副门主和长老数人,职位则为山兄,和长绫。
曾珂喝了些水,见大伙儿都不知晓义宗的来历,因此略略一说,便即沉沉睡去。她呼吸远较那立行春为重,想必是内力修为尚浅。今日一战,那拔人虽未身穿朝廷服饰,却是由京城的六扇门牵头,联合当地的捕快和军营中的好手,着了便装围杀。
数月之前,青门门主欧阳远给人打伤,闻听辽北将军富忠得了两只千年雪蟾,正是起死回生的疗伤圣药,因此立行春便带了一众部属前去盗药。不想富忠已然派了一支精兵,护送雪蟾进京,奉于圣元帝。立行春等人在当地的堂口中探得明白,于月儿谷一战,死了百多兄弟,方才夺得一只千年雪蟾,一路行来,眼看离处在宁古塔养伤的门主已近,却不想在此地给人困上,众人苦苦撑得一个多时辰,除他和曾珂得我相救外,其余人都送了性命。
立行春虽然受伤颇重,但呼吸均匀,偶有疼痛抽搐亦是一瞬而过,料来也是个能打能忍的好汉子,真男儿。我瞧他和曾珂睡得甚熟,天色渐黑,当下让果篮子取出干粮清水吃过,便在原地休息。只是担心那拔人再次追近,是以一直不敢生起篝火。露营野餐上辈子也没少干,美女也有,就是少了帐蓬,而这辽北之地夜间又是极冷。徜若不是大伙儿准备充足,只怕一夜之间就会给冻成冰棍儿。更重要的是,虽然有美女,可是现下却不能做那活塞运动,这一条才算让哥们儿倒了胃口了。不过没事瞄几眼,间或揩揩油水,倒也是一大乐事。
男人么?无非就分为两种。一种是好色的,另一种是十分好色的。除却这两种,便是太监无能者之流。心里想什么无所谓,就怕你装B,真小人要比伪君子可爱得多。我好色,我承认,我是小人,我也承认。
夜色渐深,我斜倚着一株大树,亦是感觉到睡意侵袭,曾珂和果篮子睡在一块儿,两人身上各盖了一条厚厚的毛毡,思及覆于其下的温香软玉,哥们儿再想想她的名字,突然间忍不住呵呵低笑。
记得上辈子在网上看过这么一条追星族脑残之流发出的抗议,内容如下:
最近网络上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不法分子丧心病狂地打出了“曾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的反动口号,妄图制造“两个爷们”、“一哥一弟”的局面来颠覆“一个春哥”的不争事实,对此我们广大春哥信徒表示强烈的谴责以及深深地愤怒!!!
在此,我谨代表广大春哥信徒再次重申“一个春哥”的立场永远不变!世界上只有一个春哥!只有春哥才是纯纯纯爷们!铁血真汉子!任何妄想通过制造“两个爷们”、“一哥一弟”的局面来颠覆春哥纯爷们地位的行为都是不得人心的!最终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春哥才是真命天子!!
曾珂,曾亦珂,难怪我一听到就觉得好熟悉,中间可不就只差了一个字?
那曾哥和春哥我就不多说了,乃是世人闻名的英雄好汉,后人以诗言志,赞曾哥曰:
曾哥真英雄,铁血史泰龙。
胸平数人爬,跨下能走马。
菊花百爆色不改,一夜十炮连珠发。
有道是,金枪不倒胜西门。
谁曾想,擎天一柱赛黑人。
曾哥不出手,发廊夜店无人走。
曾哥一出门,菊花满地血满盆。
挺胸抬头臀一顶,长白山上钻口井。
双手叉腰一放松,一箭双雕胜长弓。
四境颂其名,声名传东瀛。
倭人皆暴走,户户养狼狗。
女捂前,男捂后,小泉俩手都不够。
鸭改行,鸡嫁人,麻生满屋跳大神。
皇室无人声,靖国无鬼魂。
地动,山摇,云密,风紧。
地崩山摧,曾爷千里踏沙,星途岂为一人?
大帝影不离,相伴协采富士菊。
四境之内无人声,男女捂臀皆啜泣。
自此未经年,倭国无完人。
世人闻之而色变,
妇孺皆股栗,
小儿止夜啼。
电闪雷鸣夜,西天现祥瑞。
上书三行字,愿君心勉励:
武林至尊,曾哥爆龙。
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春哥不出,谁与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