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第2/2页)
回想到这里郑一凡心里不由笑了,偷偷睁眼看看张欣,见对方似乎也再陷入沉思回忆之中,心里不由又想起后来——俩人象猫和老鼠似的玩了一段时间,看着张欣仍是随便就跟别的男同事一起出去玩,一点没把自己当回事,心理又恨又急。尤其秦世和,几乎一有机会就沾上去,可比自己殷勤多了,时间—长……
郑一凡一是有点担心,二也是真有点憋不住了,毕竟年轻火力壮,又经常让对方火烤火燎地逗着,任谁也受不了。但对方再也不给自己机会,只好这么忍受着。
幸好不久张雪病了,而且很重。虽然张父张母都是医生,但毕竟要上班,正好郑一凡和张欣都三班倒,这样可以轮流照顾小张雪,有时累了就睡到张家,然后起来好就近上班去,自然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多了——张雪老是睡觉,有一次在张雪睡着时郑一凡对张欣亲热起来,张欣一是怕妹妹醒了,二是觉得对方这一阵儿表现很好,只好半推半就地让对方上下其手、大肆侵略,直到衣不遮体。但当真被抱到床上时才急了,因为床上毕竟还睡着张雪,但看到对方红红的眼睛,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对方的‘蹂躏’了,只好半推半就……
下面的事就可笑了,真的跟偷情似的,两人激动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因为紧张,张欣不论对方如何卖力就是达不到*,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第一次没经验,张欣可以说只是感觉出身体的疼和心理的屈辱,根本就没快感,更别说*了。而这次张欣又一心希望对方快点结束这种游戏,心理根本不在状态。可嘴里又不能催对方,毕竟是第二回做这种事,张不开口——就是老夫老妻也很少有人会催对方‘快’的,除非是女的在达到*时情不自禁希望丈夫再使劲用力或加快速度时才下意识地说这种话。
可今天郑一凡仿佛疯了,总是没完没了的瞎楮,因为太久没让上身了,自是憋坏了……
终于一切结束了,直到这时郑一凡才说出那句话——我差点阳痿了!
此时的张欣羞愧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半天看着眼前的一片狼籍,狠狠的打了对方一下,急急拿上满地的衣服,跑到另一个屋去了。郑一凡心满意足地擦干净自己,看看床上仍沉睡不醒的张雪,此时的张雪显得那样的白净柔爱,看的出长大后绝对是个美人坯子,和张欣差不了哪儿去。忽然恶作剧似地把手中的**冲对方狠狠地晃了晃,那意思仿佛……
想到这儿郑一凡不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也就是从那天起俩人才正式对同事公开恋爱的事实。这一来肯定不知有多少男的恨的牙根痒痒。自此俩人基本上保持一周几次的性生活,直到退了那一间房子,但仍每周最少一次。
这一次可以说很长时间没这样了,今天自然有点不适应,想到这儿郑一凡开始原谅对方了——他知道张欣决不会和秦世和等男人做这种事,毕竟她名义上还是姑娘,一般男人也还没这个胆把一个姑娘怎么着!
后来的几天张欣表现的很乖,几乎一下班就来家里,可郑一凡却病的厉害了,可能是上次等张欣到半夜染了风寒,又加上第二天早上又折腾出一身大汗,到底是有病的人,自是不能跟平时一样。
父母心疼儿子,也知道病的原因,但干着急帮不上忙。这天郑一凡有点好转,可张欣和周洁、李眉一起来看他,还带来一个更坏的消息——五一过后单位要精简,老弱病残一律劝退,这一来老一把儿的肯定要吃亏,郑一凡知道自己在厂里翻不了身了——都换做年轻的少壮派,能有自己好果子吃?
周洁还把内部消息透露了,这次郑一凡得罪了小人,齐厂长其实对他印象很好,本没想动他,但不知为什么第一个就撤了他,好多人都搞不明白。可能是他平时和老领导走的近了些的缘故吧。
望着周洁抱不平的秀脸,郑一凡叹口气说道:“我能得罪谁呢?肯定是有人误会我了,我对你们这些大学生很关心的,这你应该深有体会吧,其实我不管什么人只要工作能干好,我决不亏待人家,而且从没有拉帮结派搞小动作,这一点我问心无愧,老师傅、老领导让谁也该尊敬吧,如果这也算问题我就无话可说了”
送走周、李二人,张欣哭了,没想到郑一凡辛辛苦苦换来这种结果,郑一凡也含着泪水唉声叹气,两个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去找你舅舅帮帮忙,这次他再正统也得管管,不信就没有办法!说完一起走了。
张欣知道他刚好,一难过肯定伤身子,就擦着眼泪过来劝他。最后用嘴吻着郑一凡,终于下意识地搂在一起,郑一凡真的需要发泄发泄,这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作爱了,可张欣怕他身体吃不消,上次的情况在呢明摆着,就很不配合地推拒着,这一来更让郑一凡来了横劲,不管不顾地撕扯着衣服,张欣见实在躲不过了,就停止了反抗,闭上眼任由对方温存......。
可这次却尤其的勇猛持久,张欣很快觉着身体在迅速膨胀,身不由己地被带到了欲罢不能的境界,她有点吃惊地睁眼去看对方,结果吓了一跳,只见郑一凡几乎疯狂了似的,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这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张欣有点害怕,不敢看对方了,只好合着眼任他发泄,自己渐渐的脑海里麻木,变的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对方……
什么叫****,后来张欣真的感受到了,过去也在情不自禁时叫过床,而这次**的声音是带着哭声的…….暴风骤雨终于结束,郑一凡长舒了口气,满身大汗地从张欣身上下来。张欣几乎身体散了架,软弱如泥地摊在床上,人也变的简直娇羞无比了,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看来她也觉得自己刚才太失态了。
郑一凡被对方的神态陶醉了,忍不住又凑过去想再接再厉驰骋一番,张欣知道这样对他身体不好,想拒绝对方,但自己浑身几乎没有一点力气,而且大汗淋漓,连头发都湿透了,只能用一副告饶的神态去感化对方不要再‘辣手摧花’了。但那可能吗?郑一凡需要的是畅快淋漓的发泄,他早控制不住自己了。
一切又开始了,只是这次张欣已没有力气哭叫了,只能本能地发出一种象天籁之音一样的*。屋里可以说满目春光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