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话 神界变故 (第1/2页)
“我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梁智虚弱的灵魂,她的心里突然变得忐忑不安。
“唉,或许这便是上天的惩罚吧!”梁智的神情黯淡了几分,语气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您在跳下无尽崖之后的事怕是神的噩梦••••••”他的语气极为平淡,但夏沫从那有些颤抖的声音,脸色沉重了些许。
“您应该记得我的师傅曾说过的神魔大黑暗时代吧!”他说。
“嗯。”夏沫带着略微复杂的眼神看了梁智一眼,他却只是微笑的说“不用在意,我知道您不是那样的人,我一直这样相信着。”
夏沫抿了抿嘴,心情复杂,“为什么要等我,我已经和那个世界,那些人无关了不是吗?”她说。
“因为我们相信您,我们希望您可以活下来,带我们走出苦海。”他带着肯定的目光,看着她说。
“我们?”
“就是我们,远古仙帝的弟子禹都和玉女宗三长老秋月以及您的妹妹花羽圣女,还有很多其他的人都在等着您的归来。”梁智说。
“花羽,还有其他人?你们这些人又想欺骗我什么,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我都已经放弃了。”夏沫不算一个心胸狭窄的人,但是在发生了被亲友背叛之后,她也不得不警惕起来。
“我知道您放不下心魔,而且当初我们确实是冷眼相待,如果那些人知道您还活着,早就追过来了,我们怎么可能这样随意聊天”看着夏沫充满怀疑的目光,梁智的心里竟是痛苦起来,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了,曾经的战神被毁成如此模样,他咬牙说道“我给您说说之后的事,您就明白了,我知道这样打搅您是不对,可是如果您再不回去,不仅仅是上位神界,恐怕六界都会动荡,因为妖神魔的力量已经失去了平衡啊!”
“这又能造成多大的灾害,以前也是有过的,不也轻易的解决了,难道出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故?”夏沫不是白痴,在上位神界做为一个飘荡四方的战神,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事,而梁智不是一个轻易就说谎的人,而且如果真的是简单的来欺骗她,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
“您可知百毒宗?”
“知道,一个十分邪恶的门派,我记得他们的宗主和长老就是我杀的,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但却知道他们研究着一种名叫石武花的毒药,抓了一些普通人修为低下的人进行人体实验,我知道后,就毁了那里,在与他们打斗时,我也差点着了道。”夏沫回想道,当年自己还年轻,不懂事,偶然间发现了这一宗门的恶行,闯了上去灭了它,自己也九死一生,后来被柳白叔关在古树下,面壁足足十年的事情。
“难道大黑暗时代与他们有关?”她反问道。
“也不能说完全与他们有关,毕竟当时有天多的不安定的因素,具体的事情也没有明朗,当时的我们忙着捕捉血魔之魂,希望通过我的观星之术,以及玉女宗秋月的玉华之力和禹都的鬼之剑,预见您的未来,但是您和常人不一样,我竟然无法预言,也就无法知道您具体的位置。但花羽仙子并没有放弃,依旧让我们布好九九八十一道血魔大阵,并我教她同脉之术(只有血缘关系的人才用的了的术),终于算出了您可能会出现的时间和地点,而我们却并没有留意外面的事,因为为了防止意外,我们极少与人来往,但我的一名弟子出行时,意外丧生,从残留的痕迹上看到了神族和百毒宗的影子,我就想我们的行动大概是暴露了。”
“由于血魔大阵属于邪道阵法,神族的人便给我们理了一个由头,,说我们与邪魔为伍,必诛,围攻我们,而花羽仙子知道如果我们都跑,根本无法逃脱,于是独自应敌,为我们赢得了宝贵的逃亡时间,您应该知道神族的手段,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可疑之人,二由于观星宗的弟子大都可以轻易的看出并推测过去发生一天甚至是更多的时间的事情,他们害怕被我们破坏他们在一些远古的世家的表面的伪善,竟是不顾我师父的恩德灭了观星宗。”
“后来的好长一段时间,我在想要是没有去和花羽仙子一起,一切会不会好些,但当我拿起您曾给我的珠链时,我知道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观星宗必亡,大概是损坏了他们的利益罢了。”梁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却让夏沫感到那样的压抑。
“为什么?我不过是一个无能者,为什么要做到如此地步!”她问,脸上露出了她不曾显露的无力,尤其是知道了花羽的事之后,她尤为痛苦,当初她之所以宁愿死也不去复仇就是为了保护她,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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