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艺术上有所成就的都是怪才,能看得懂财务报表的都少得历害,何况是证券呢!
所以,郑华也不太明白慕城的意思,只是不解的看着安言。
“我?”显然安言也有些意外慕城的安排,在看了郑华一眼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绘图笔,拿了放在椅子上的外套走到他面前:“我和你上去看看。”
“谢谢安总监。”郑华收回疑惑的眼神,带着安言快速往电梯间走去。
“哦,那真是太历害了!”小男生似乎弄明白了的样子,却挠着头走了开去。
这让他心里一片内疚,当下便决定:在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安言的身体稳定些之后,便把她接回去住段时间,让她也感受到父爱----安言与父亲那样自然的亲密无间,是他一直羡慕而向往的。
“她懂证券?”苏荷听到慕城刚才电话里的工作安排,不禁皱起了眉头。
“懂不懂没关系,她是一员福将,去了问题就解决了!”慕城从女儿脸上收回目光,看着苏荷淡淡的说道。
“福将?”苏荷边拿纸巾擦着刚洗过的手边说道:“慕城,你让我很意外。”
“伯父才去世不久,银行危机还没有完全过去,我以为,你会更稳重一些。”苏荷见慕城在提起安言时,嘴角的幸福与欣赏,是那么明显而不加掩饰。
她不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起来----那个谈起工作就六亲不认的男子、她心目中工作至上的男人,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气短至此!
可她却不能将这种情绪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她没有立场,她也不能表现出对安言有任何不满,反而还得祝他们幸福!
“好,下次我们一起加油!”慕城伸手捏了捏女儿柔软的小脸后,便站起身来与老师打了招呼,大步往外走去。
看得苏荷恨得一脸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