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表白 (第2/2页)

May忍住了后续的眼泪：“那你干吗不回答我，我问的问题让你很为难吗？”心中一急，眼泪在眼眶里聚得超标，又淌了下来。
　　
　　King说：“有时候觉得和你交流起来很累，有时候回答什么都没有关系，有时候回答什么都不行。你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难交流了呢？”
　　
　　May只听道King说很累，后面的内容甚至没有注意去听了，越哭越凶起来。在她看来，男孩子一旦觉得累了，那一定是感情上面出了问题了。
　　
　　King见她不说话，心中也十分压抑，她不说话，他就不知道她究竟在为什么哭，她究竟想干什么。于是说：“你这样的话我真的没办法和你交流。”说完推门而去，躲到厕所里面抽烟去了。
　　
　　他原本是不抽烟的，一是因为影响健康，二是因为自己一直很穷，他懂得怎么照顾自己，懂得怎样节省日常开支。但这次破例从其他同学那里拿过一支，点燃了夹在手指间。他听说，抽烟是要经过肺的，吸到嘴巴里再吐出来的那不叫吸烟。
　　
　　于是深吸了一口过肺，再长长地吐了出来。和别人描述中的一样，吐出的烟是直的。但是他很快觉得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学吸烟是不明智的选择，他开始觉得有些头晕，晕沉沉地仿佛喝醉了一般。这感觉不如喝酒喝醉了的时候，他喝劣质的酒经常喝醉，喝醉了后就躺在湖边的草地上看天、看云、看夕阳、看月亮，心中什么也不去想，脑袋里面空空荡荡，仿佛融进了自然一般。但是现在的他觉得很难受，以至于很快地跑回教室趴下睡着了。
　　
　　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病了，躺在床上，身旁的May哭红了眼。
　　
　　King突然地就心疼了起来，意识也清醒了很多。他说：“你怎么又哭了，你在为什么哭？”
　　
　　May还是哭，不回答他的话。
　　
　　King又说：“其实你也不知道你在为什么哭，你要是回答我的话，你会说出一个理由来。可是在你回答之前，在你哭着的时候，你不知道你是为什么哭的。”
　　
　　May把头抬起来，呜咽着说：“阿King……对不起。”
　　
　　King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的答案。”断了断又说道：“你说我们是什么呢，我们是朋友，是队友，是兄妹，还是什么？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但是我们都不说。你不说，是因为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天生不需要首先说些什么的。而男孩不同，男孩子要首先说出大家都知道的东西，但是正因为这是我的特权，所以我觉得我的话是很重要的东西，我觉得说出的话就要负上责任。”
　　
　　May终于不再哭了，而是静静地看着King。
　　
　　King又继续说道：“现在我累了，我没力气再把什么话憋在心里面了……”又努力了，终于说了下去，“我喜欢你。”
　　
　　May的脑袋里“嗡”了一声，几乎让她不能再思考任何问题。她想笑，却笑不出；她想哭，却也失去了哭的理由，呆在那里什么也做不了。用哭笑不得来形容很贴切，却也很不贴切。
　　
　　许多东西就是矛盾的，何必追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