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殇情 (第2/2页)
小白愣在原地,突然想起王漪曾经告诉过他,女孩子哭着跑开去的时候一定要追上去。无论什么情况。
于是小白赶快追上玲,一把拉住玲的臂膀,玲站在原地哭泣,哭着哭着便问:“明明没有把我当一回事,还追过来干吗?”
“我担心你太……”小白的话没有说完,玲已经一把抱住他。
王漪,白色的帽子,誓言,白血病…….
往事一幕一幕,小白的脑袋中浮现的只有女朋友的影子,此刻的她怎么样了呢?我不该这样,小白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对待玲。想推开玲,指尖触碰到玲肩膀的一瞬间,玲抱得更紧了。晚风中怀抱里传来泣不成声的哭泣,哭泣中夹杂着断续的声音:“我根本没有妄想我们之间有什么。但是至少,你骗骗我呀。”
小白胸口一阵疼痛。曾经的白鬼,无情的心灵不被任何事物融化的自己,现在居然变得这样,恐怕再业不能成为以前那个绝情的自己了。很久之前,小白已经明白感情是枪技的阻碍,如果不能集中精神,如果不能做到眼中没有怜悯,比赛的时候就不能百分之一百二十地发挥。可是感情场上的女孩子们,自己没有安慰其中的任何人。
直到自己有了女朋友后才能体会有爱而不得的痛苦,胸前的这个女孩子也是如此,倔强得,如倔强的自己。自己的虚伪就是微笑,而她的虚伪则是平时里的坚强。是的,没有人,Fly、King、May,没有人会想像得到:这样一个平日里凶巴巴的女孩子会为了感情的事情如此无奈,如此哭泣心伤。
于是一下把玲拥在自己怀里,亲切地,仿佛拥抱着另一个自己。
许久许久,当浪漫的恋人们在僻静的小道上卿卿我我时,玲却无力地推开小白。
小白看着她,微笑着。玲也笑,不习惯微笑的玲笑不出来,勉强做了个相似的表情后向着路的尽头跑去。
玲知道,和这里的其他相拥的人不一样,小白拥着自己,却不属于自己。既然不属于自己,何必勉强?玲也知道,这一次小白不会再追上来,奔跑中的玲开始怀念小白的体温,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多拥抱他一会。她多么希望小白再次追上来,可是小白没有。和她想得一样,小白扶了一下头上白色的帽子,嘴上挂着那一抹虚伪的微笑,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
于是一天在这不舍的气氛里终结了。
也许许多人都无法理解,如此多枪技如神的高手们,为什么他们的身边居然没有女朋友。其实感情是一种桎梏,一旦心中有了牵挂,也就有了羁绊,无法冷静地去面对眼前发生的战况了。
小白便是为了感情的牵挂而无缘问鼎去年本全市CS大赛的冠军。
但是,也许许多人都会反驳,觉得枪技和感情明明是不相干的两回事情,何必说得这么玄乎呢。
事实究竟是什么样子,都不必深究了,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仅靠别人的解释怎么能完全理解得了?许多事情,如果理解不了的话,不如就让它们散在风中吧。
泰戈尔说过:“忧思在我的心中平静下去,犹如黄昏在寂静的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