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又是这个王八蛋 (第2/2页)
也许绑匪就是看中了北悉河公园的范围大,人少,方便在那里做案,他们早已经算准了一切,正静候我的到来,今天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非要置冷桐和我于死地。
是啊,北悉河公园范围太大了,最近除了野营的,偶尔来垂钓的,其他人已经很少来。
我关上出租车门的时候,司机还在身后打喇叭,车费128,我扔了两张100给司机转身就跑,倒不是不在乎,主要是人命关天。
我跑进树丛,一路向西,眼睛在四处扫荡,希望在这里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树枝钩挂,抽的脸生疼,但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要把绑匪彻底撕碎。
向西跑了大概有十分钟,终于来到未明湖,未明湖是一个人工湖,与北悉河只相隔不到五百米,从前附近的村庄在毛主席时期搞水利建设挖掘的一个小型人工水库,主要用于附近的农田灌溉,后来建设公园施工方干脆因地制宜改成了人造湖泊,这里还有很多凉亭。
即便如今还时不时能捞起浮尸,尤其是在每年七八月份的洪水期,北悉河连通未明湖的水道会将泥沙翻起,一些被绑着铁丝锁链的被害者就这样浮出水面,这些经常出现在本市的晚间新闻。
正当我疯狂地向前跑,一个声音突兀地撞了进来。
“站住!”
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差点让我摔了个踉跄。
一个黑色外套墨镜男,终于在树后露出了真容,大背头,墨镜之后看不到眼神,但是从脸的横肉上推测,此人绝非良民。
我双手握拳:“你是谁?想要什么?”
对方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你就是赵清?我大哥这段时间总是惦记你。”
“少废话。”呵,总算是找到你们了。我忍不住内心的怒气和焦躁,生生打断,如果不是冷桐还在他们手上,现在这杂碎就要趴着跟我说话。
“别生气,风干物燥小心伤肝,我带你去见我大哥。”墨镜男一挥手,身后让出了一条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不到五分钟,一处凉亭出现了,周围都是芦苇荡,背靠着大明湖。
凉亭正中央,下棋的石凳上反绑着一个女子,头上戴着头套,双手被反绑,看起来表情很痛苦,如果没猜错,这正是冷桐。
大概有四个大汉正围在周围,一个个膀大腰圆,看起来年岁都不小了。
还有第六个人气质尤为不同,众人似乎像众星捧月一般,他一副光头背身对我,一边对着湖畔吸烟,似乎在欣赏湖光山色,对我的到来似乎并不太意外。
我感觉到身形很熟悉,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是谁,我的焦躁和他的悠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一帮喽啰正用蔑视的眼光看着我,似乎一声令下就能将我吞噬。
胖子缓缓的转过身,那猥琐的脸终于显露在阳光下,原来是他,他妈的杜滔!
杜滔一脸坏笑:“赵清,这么多年来,爷从来都没像惦记你这样惦记过谁。”他的愤怒全写在脸上。
“你认为…我对这个小妞格外的感兴趣是吗?你认为…我在安庆市叱诧风云这么多年,会为了一个女人在兄弟面前掉价?”杜滔头往后仰,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平抑怒火。
“是你!乳臭味干,女人我不在乎,我想要,投怀送抱的女人多的是,这些年来还没有人敢在爷头砸瓶子,你……”
“你他妈到底想怎样给个痛快话!”加上这猪头,他一共有五个手下,我只有一个人,硬拼绝不上算,但是如何智取我心里也没有计划,只好和他周旋。
“哈哈!”杜滔似乎想用笑声来缓解打断他思路的尴尬。
他回头望着未名湖,“老子九六年就出来跟大哥,零三年道上兄弟吃了我的货,第二年秋天全家5口被扔到湖里喂鱼,零七年,老子搞工程拆迁,一户钉子户当着人面在爷脸上吐吐沫,爷当天就拆了他家,分钱没给,他也没耐我何!”说完,他猛回头看我的反应。
“你都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这句话说得杀气腾腾。
一番话确实让我惊讶不少,这些人都是亡命徒,杜滔摘下冷桐的头套,她奋力的挣脱他的手,但是却被抱得更紧了。
一双肥手掐着冷桐的脸蛋,她却无助的望着我,嘴里堵着毛巾。
杜滔一脸淫荡的笑,“赵清,你不让我玩儿,我偏偏要玩,还要当着你的面让你心服口服,等会儿还赏给其他的兄弟!”
顿时一帮手下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