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戏剧开演 (第1/2页)
东云霄国北方临云关关外小道上,一队年轻的士兵紧裹着身上的棉衣顶着寒风行向远方。
“刚过完年就征兵,他娘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带队的青年嘴里传出轻微的嘟囔声,而后被寒风吹散,未落入任何人耳中。
“他娘的都给老子听好了,一人十个,没抓到的回去给我绕着马场跑十圈!”
这个时候年气都还没过呢就派老子去抓壮丁不是打着被人打的吗?算了,黑脸我来做,你们这群小的们就去当炮灰吧。
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前方的道路,村子已经隐约可见。抽出被冻得发抖的双手,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壶被体温蕴热的,只有北塞才有的青葛酒。
只一小口,全身上下就洋溢起滔天的暖意,犹如一夜之间大地返春。这是北塞的至宝,只有塞北的汉子才能承受的了的极品烈酒!
“官爷!官爷!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家里面上面还有六十来岁的爷爷要服待的,您就大发慈悲,饶了小子吧。”
“别闹腾了,你家老头子有你爹照顾,你就老老实实的跟我去参军吧。又不是让你去西境跟岩族拼命,少磨磨叽叽的,再罗嗦我一剑戳死你。”
“我家父亲早在大巨变就参军死了,现在家里就我爷孙俩,我若是走了,我若是走了……”
大巨变……
为首的青年微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死灰,而后拔出腰间的佩剑顶在这名刚成年的少年的颈上。
“就这么想留下?”
少年梗着脖子小小的喉结因为紧张而咽下了一口唾沫,而后意外的划过剑尖留下一条血痕,温热的血液冒着白气,而后在风雪中瞬间冻结。
“我要……留下!”
“那你就留下吧,好好的陪着你爷爷。”青年说完这句便收回利剑,小心翼翼的拭去那冻结在了剑锋上的血迹,而后收剑回鞘。
青年扫了眼连连磕头的少忽扫了眼四周傻站着的小兵立时大怒的跳脚骂道:“看毛!都他娘的给我抓人去!没特殊情况的都给我抓过来!”
“是!”
“喂,我说,咱们柳团长原来还是有点人情味的嘛。”
“据说……柳团长家除了他,全都在大巨变里……”
“这……这样啊。”
“爷爷!”之前那名在他们看来已经躲过了兵役的少年回到屋中后忽然发出一声气力的惨叫。同村的村民神色集体一黯。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好不容易快到春天,小玄子家的老头儿却没能撑过来。
“玄子,玄子!我回来了,爷爷起来了没,我带了雪鹿来,活的!”
一声犹如雷呜般的呼喝远远响起,与此同时村子北角的乱石上方出现了一张带着憨厚笑容的青年脸庞。
村中之人似乎习以为常,因而面上并未露出吃惊之色,但才见到这青年的柳番及其士兵皆是一副混杂着迷惑畏惧的梦游之态。
这样一个人,也许已经不能再称为人了吧,三米多高的身高,一米多的肩宽,北方塞外的二月多份里竟然还只穿着一件单衣,肩上抗着的是一只本身应该和成人差不多大的雪鹿,但因为身高比例的原因,在那汉子身上显得像是只草狗一般短小。
“玄子?”没有听到平日里那熟悉的回应声,青年面上露出一丝疑惑。紧接着,在看到那身披棉袄立在小玄子家门口的一众军士之后,青年面上的笑容收敛了,快速奔走至房门弓身进去之后,房中传出了一声让人心头巨颤的大吼。
“畜生!”
被发配来征兵的柳番呆滞的看着那幢还算结实的土屋被那高大魁梧到不像人的青年用头顶破,紧接着整个房子都坍塌裂开。
直到这时前来征兵的众多军士才意识到他们这一方与这个强壮到简直不像是人的怪物产生了严重的误会。
之前憨厚的面容转为狰狞,青年紧握着那足有足球大小的拳头狠狠的砸向站在最前面的柳番。
将解释的话语生生咽下,柳番刚做出闪躲的动作,却忽然感到一阵无形的力量撞击在身上,而后便昏厥过去。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不知过了多久,柳番浑身刺痛的醒了过来,警惕的扫视四周之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暖和的土屋内,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这里是临云关关内他被分配到的个人的小屋里。果然,那是做梦吧,三米多的人,呵,怎么可能。不过这身上怎么回事,又酸又痛的好像散了架似的。
柳番费力的坐起身子,而后屋子的外门被打开,紧接着里面盖着挡风的厚重棉被被掀开,而后手下的一高一短两名士兵走了进来,在人都进来之后,棉被被放下之前的那一个空隙里他看见了一名三米多高的青年将身上背着的雪鹿生撕成两半的场景。
“啪!”
“头!”
“团长!”
“团长被吓昏过去了!”
“昏你娘的昏!外面是怎么回事?那人!他娘的,那不是老子做的梦吗?”
柳番啮牙怒吼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掀开上衣愕然的望见了腹上的大块淤青。之前不是做梦?
“团长……那个,我们理解的。”几名平日里在柳队面前不敢吭声的兵士小心翼翼的如此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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