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照片 (第1/2页)
他放开她时,她立马拉开一段距离,他的眉毛挑得很高,司徒夜眯起眼眸,呼喊的语气里都有了些不悦,“藤藤!”对她的行为,表示不满。
宫藤恋只是一时没有缓和过来,过了几秒后,直直的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懒
司徒夜牵着她的手,一如刚早上出门时一样,基本今天他就没有放开过她的手,宫藤恋心里有种甜甜的,又是带着涩涩的感觉。
她在害怕,不知道这样的幸福能停留多久,一个人孤寂久了,连幸福来了,也是带些担忧的情绪。
司徒夜握住她的手一直走向停车场,没有再提去哪里转转的话。
他的掌心有细微的薄茧,她知道那是因为他手握方向盘的缘故,只是这层薄茧,会让人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很安心。
她的那颗燥乱不安的心,不由的平静下来。
坐进车内,宫藤恋扭头瞥向车窗外,就是不去望他。此刻,她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居然不敢对视他的眼睛。
司徒夜伸手扳过的她的小脸,望进她的眼底深处,轻声的问到,“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感觉到了她的消极与颓然。
宫藤恋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与他对视,可是他迟迟的不松开手,车子迟迟没有启动,宫藤恋终于忍不住狐疑问道,“怎么不开?”虫
他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脸颊,沉声说,“最近是褒是贬发生了什么事,瘦了好多。”
她想开口,告诉他一切,或是说问出一切。
那些她不愿意才隐瞒,不愿意背负的沉重。
有关宫家,有关原家,有关爷爷,甚至有关温菲……她总是独自一个人在抗,慢慢的行走,很累,很疲惫,却是什么也不能放下。
宫藤恋一窒,那双眼眸这么深邃,仿佛要望进她的眼底,窥探她的内心。她一下扭头,不与他继续对望,无力说道,“你也瘦了……”就再说不出话来。
她该如何开口,于宫家,司徒夜已经帮了一个很大的忙,尽管他要要给予了一些代价。
可是,剩下的那些呢,她那混乱的,不堪回望的身世,那一双厌恶她的父母,那些异(色色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
“呵呵……”司徒夜低低的笑出声来,很俊朗的笑声,非常的有磁性。
半晌后,他才说,“你总是这么倔强吗。”
倔强吗?她夜不知道,只是从生存的开始,她只能是一直站立,不能弯腰,因为没有人愿意伸出手,去帮她,拉她一把。
她也不敢把希望寄托在谁的身上,人生的路,是她开始自己学会慢慢摸索。
有苦,有累,有酸,有泪,都是只与自己有关,于他人无关。
司徒夜慢慢的松开手,转过身去,拧了下钥匙,发动车子,瞬间银色的兰博基尼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宫藤恋闭上眼睛,感受车子跳跃的速度,很快,却很安稳。
司徒夜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她一下,轻声说,“累吗。”
宫藤恋无意识的点点头,感觉快要入睡,今天的一天的出行,变成了一抹记忆,在脑子里游荡。
画面清晰,温暖。
后来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后来他们哪里也没有去,后来他们回了家,后来她做了一个梦,一个旖旎的梦。
梦里,有他,还有她……
周日的时候,尽管是休息日,司徒夜还是一早就去了公司,放下了很久的事务一直都没有去管理,宫藤恋一早起来去为他做了早餐,他走后,将公寓收拾好,然后坐在阳台上看书,拿了一本书许久也没有看进去。
想到原先海的伤势,也不知道怎么样,找出手机,翻出原泽的电话,给他拨了出去。
原泽似乎是有些意外,完全没有想到宫藤恋会给他打电话,只是听见她问原父的伤势时,沉声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宫藤恋想到医生说原先海的腿没救了,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伯父的腿……”像是一块伤疤,她有些不忍心去揭露。
原泽的声音已经很沉稳,淡淡的说,“大概只能坐在轮椅上了吧。”原泽记得他的父亲,那个一直在记忆力,顶着整个家庭的高大的身影,有些难过,不过那么几秒钟,他就不能再次的站立起来。
那样的打击,他几乎能感受父亲那一刻的黯然,虽然他依旧慈爱的说,“没事,爸爸已经过了大半辈子了。”但愿泽依然能听出父亲话里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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