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淙水河畔一箭南来(中) (第2/2页)
“本小姐说了,谁都不准去!”
随后,她端起装有米饭的两只碗,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余长安与王小面前,当着二人的面将其摔碎在石头上,她盯着余长安怒吼道:
“本小姐说了,绝对不允许有人在我这蹭吃蹭喝”
一直在喝酒的余长安放下噬魂葫芦,他抬起头对视着这位一身紫衫的跋扈大小姐,不知为何,在看到余长安的眼神后,张容玉竟然感到一丝凉意,一丝由心底泛起的凉意,她情不自禁的退后了一步。
见到事态不妙的张老员外急忙上前拉住张容玉,他对一旁的两名女婢说道:
“快带小姐回车里。”
直到回到马车,张容玉才从刚刚那一瞬间的惊恐中清醒过来,没错,她先前感觉的没有错,这个男人果然很可怕,她并不是一个对谁的飞扬跋扈的人,越是她觉得危险的,她才越是如此,如果先前只是直觉,那么刚刚那一刻便是印证了她的直觉,她不知道张老员外留下此二人,是看出了这一点还是没有看出这一点。
她独自坐在马车之中,一滴冷汗自额头流下。
马车之外,张老员外对余长安歉意的说道:
“这丫头这几日正在闹脾气,先前啊也冲着老夫我发火来着,多有得罪,老夫这里给少侠赔不是了。”
刚刚不过是将内力裹挟着杀意刹那间的释放,没想到竟然将这名顽劣的女子惊吓道这般情况,余长安随即装作满不在意地说道:
“张员外严重了,有张员外一路的护送,使我兄弟二人能平安到达凤凌郡,已经是感激不尽,张大小姐心情不佳说上几句,哪里还敢埋怨张大小姐。”
张老员外满面和气地说道:
“我那边已经备好了饭食,这么大一锅米饭,哪里会差了少侠你们二人。”
王小没有抬头,仍旧吃着手里的干饼,余长安摆了摆手说道:
“吃过了。”
见余长安拒绝,张老员外不在勉强,他转身离去。
看着一旁倔强这啃着干饼,却仍旧不抬头看一眼的少年,余长安说道:
“这就是江湖,真真正正的江湖。”
少年泪眼婆娑,他哽咽道:
“江湖,难道就是被别人欺负么?”
再一次喝了一口噬魂葫芦内的老酒,余长安将葫芦递给王小,意图很明显,是让他也喝一口,王小看着余长安颤颤巍巍的结果这件先天灵宝,他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入口后,只感觉嘴中火辣,随后内府火辣,宛如一团烈火燃在肺腑之中,促使全身血脉沸腾,竟然再无饥饿之感。
余长安拿回噬魂葫芦,他说道:
“江湖之中,你不欺负别人,但是总会有人来欺负你,而你能做的,就是将每个想欺负你的人打到他不敢欺负你为止。”
听到余长安这么说,王小问道:
“那刚刚那个丑女人欺负我们的时候,余大哥你怎么不打的她再也不敢欺负我们?”
余长安挠了挠头,想不到好不容易故作高深卖弄一会,还被自己给饶了进去,他解释道:
“女人不算,打女人那还算什么男人。”
王小点点头,可是他仍旧觉得,这个丑女人很该打。
马车内,张老员外与扈从张青相对而坐,原本的紫木书案之上,此时摆放着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肴,张老员外边吃边问道:
“怎么样了,张青,打探出来没有。”
身担张府扈从首领,实际确实张老员外心腹的张青摇摇头,他说道:
“老爷也知道,属下虽然修为只有七品,但是曾经与一位高人学过望气之术,只要修为不高出属下三品,属下皆可探知,只不过在与此人接触的两炷香内,属下却毫无所查,其中属下数次谈及一些江湖趣闻,想趁机引他露出马脚,结果都没有成功。”
张老员外停下筷子,他思索道:
“这么说来,此人只不过是个稍懂些剑术的普通人?”
张青回答道:
“要么他是一个普通人,要么就是超过四品境的高人。”
张老员外摆了摆手,张青告辞离去,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若是个普通人,那么只能怪你二人命不好,遭遇了一场无妄之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