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七章闫康丧子 (第2/2页)
闫康刚要带人离去,只见得那客栈阁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闫康闻声一怔,破口而出:“这是琮儿的声音。”
又怒目看向音方师太等人,冷道:“岂有此理,我深信师太名讳,没想到师太竟敢骗我。”
音方师太刚要作出解释,只见得楼上又是一声惨叫声,紧接着,只见得闫琮从楼上掉了下来,又见得那彪佃农的四个手下,又两人滚了下来,重伤倒地,晕死了过去。
闫康一看闫琮,大声叫囔,却只见得闫琮全身血迹,早已失去了意志,可闫康给他把脉之际,却发觉闫琮已然经脉尽断,身负重伤,昏死不醒。
另一面,彪佃农的两个手下从客栈的楼梯滚了下来,显然是被人打下来了,也是伤势过重,还未开口,便断了气,如此一来,彪天戎四个手下,尽数毙命于此,彪天戎怒吼一声:“狗崽子的,竟敢伤害彪爷的手下,不可饶恕。”
彪天戎跃上了阁楼,只见得上方空荡荡的,查无一人,袁绍峰等人颇为不解,情势发生太快,未及时反应,已然全部发生。
闫康将闫琮交给了一位长老,狠狠对袁绍峰等人说道:“此仇不报,不共戴天。”
话毕,闫康赤手空拳,便挥了过来,其部下随之而来,袁绍峰与申屠决刚一对决,只觉得双臂一抖,一股劲力顺臂运来,袁绍峰不由喷出口血,长剑入地,袁绍峰心知轻敌,眼看着众人打成一团,而自己因轻敌而受了一拳,不由咬牙间挺剑而去。
届时,闫康一人单挑音方师太与霍元晟两大高手,而袁绍峰刚要参与,便被那火焰门长老,一个使长刀的刘禹烽给截了住,两人过招十余,那闫康好生了得,已然将霍元晟击退,趁势将音方师太打的连退数丈。
待得霍元晟冲上之时,音方师太已然被丁玲吃力的扶住,袁绍峰也已然打败了刘禹烽,虽然对手很强,但袁绍峰内力深厚的很,刘禹烽单凭刀法就想要胜于袁绍峰,也是很难,袁绍峰的‘九阳神剑’颇为特殊,可破一切,不仅步伐奇特,剑招更令人眼拙。
霍元晟与闫康的对决,颇为凶悍,霍元晟的掌法虽是一绝,但闫康的武功却也怪异的很,届时,眼看闫康便要打中霍元晟,袁绍峰趁势挺剑而上,闫康似有所察觉,下意识的退开,反掌间,将袁绍峰的长剑避开,右足猛踢霍元晟小腹,霍元晟举臂格挡,也被踢中,连退数丈,撞破了木柱,吐出一口鲜血。
霍元晟运气调整,被闫康因一足之力踢封了的三处穴道,霍元晟运劲将其强行贯通,虽有大碍,但眼下状况不容迟疑,袁绍峰虽挡住了闫康,但终究难以持久,霍元晟刚要冲上,袁绍峰立即挥剑抖动,‘九阳神剑’刚一催动,袁绍峰本以为可以止住闫康,可谁知,袁绍峰刚一近身,闫康连退数丈,只有胸前被袁绍峰的九阳神剑划出了一道血痕。
待得霍元晟冲来时,与袁绍峰并肩而立,闫康见到自己的血痕,神色颇为怪异,迟疑少许,说道:“依我所看,刚才小兄弟应该是华山弟子,所使招数,尽是华山派的武功,看来华山派已然落到了五岳之末,根本就是有形无实。”
袁绍峰抱拳,道:“闫门主,有话好说,何必拔刀相见。”
霍元晟道:“身为一门之主,竟然这么不识大体,不分是非,难道这就是威震武林的火焰门门主闫康吗?今日霍某也算领教。”
闫康道:“我可让天下人杀我,但也绝不容许有人伤我琮儿,连自己的子嗣都保护不了,我闫康妄为人父,你们敢伤我儿,我绝不饶你。”
彪天戎喝道:“你个大傻帽,彪爷的手下都死了,俺还没找出凶手,你嚣张什么,莫要以为你是火焰门主就可以胡作非为,自以为是,彪爷可不惧你。”
闫康道:“不管谁伤我儿,我皆不放过,好,今日你们既然来了这里,我就先灭了你们,再去灭了衡山派。”
闫康话毕间,只听得有人说道:“没想到堂堂火焰门主就是这样的冲动之辈,也不考虑考虑后果,就想大肆杀人,看来火焰门门主的胆识当真大的紧,说了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众人转目一看,竟是唐云儿,袁绍峰更料想不到。
闫康不识得唐云儿,便问道:“哪儿来的野丫头,竟敢辱我,黄毛丫头懂甚么,我闫康本就打算与五岳剑派做个了断,如今既然来了,不灭衡山派,我誓不罢休。”
唐云儿道:”我叫唐云儿。“
又道:“闫门主武功高强,想必此次也上了人家的当,所以来了这里。”
话毕之间,只见得四周突然涌出了大量的衡山派弟子,为首的赫然就是衡山派掌门秦莫云。
唐云儿又道:“不好意思,我略施小计,便将衡山派掌门也顺便带了来,想必火焰门主不会生我的气吧。”
闫康见此一惊,咬牙间,道:“好个黄毛丫头,计策准得很。”
又对手其余两大长老说道:“咱们暂避锋芒,待风波过后,再来报今日之恨。”
火焰门数几十弟子纷纷从南门而出,因为衡山派不想将事闹大,弄得满城风波,倘若如此,必定难以摆平,故而南北两道,衡山派围了北道,放了南道,目的就是让火焰门知难而退。
闫康道:“今日之恨,他日必然十倍偿还。”
话毕之间,跃身而去。
待得火焰门全身而退后,袁绍峰等人这才得以安全,衡山派掌门秦莫云上前说道:“多谢诸位来到衡山派,方才听到火焰门在城中大肆为难他人,没想到走来一看,竟是诸位,衡山派欢迎之至,随我入府落脚,让秦某一尽地主之谊。”
众人应声而去,音方师太有慈音斋弟子的搀扶,袁绍峰受了轻伤,自行尚可,霍元晟伤势不重,但也不轻,在衡山派弟子的搀扶,众人一同进了衡山派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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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众人已然休养一日,众人因秦掌门之邀,汇聚一堂。
音方师太道:“不知秦掌门找我们,有何事要商。”
秦掌门笑道:“是这样的,数日前我接到师太的书信,但不久后我又接到一封书信,两封书信内容不同,方才我又接到一封书信,与那日所接的书信一般无二,想必出自一人。”
秦莫云将两封书信递给了音方师太,音方师太接下一看,许久过后,音方师太怒意满面,一拍桌案,道:“岂有此理,没想到风云教这般放肆,竟敢大肆进攻泰山派,岂有此理。”
袁绍峰道:“师太,不知发生什么事?”
霍元晟与朱阳等众人均是不解,音方师太将书信递给了袁绍峰,袁绍峰仔细看了个遍,眉目渐皱,又将书信递给了朱阳、霍元晟等人,待得众人都瞧上一遍后,均是明了。
袁绍峰道:“没想到我们中了风云教的敲东击西之计,当初原本以为风云教会参与火焰门与衡山派之争,没想到,他们另择目的,明面知我们在此,暗地里却大肆进攻泰山派,倘若如此,我们放出消息,大家都知衡山派与火焰门之争,丝毫未将泰山派与诸派放在心头,如此一来,风云教趁泰山派势单力薄,就可一击而破。”
霍元晟道:“罗百通太过孤傲,不曾将人放在眼里,如今他明目张胆的发出告示贴,宣布攻袭泰山派,想必此事如今只有我们知晓,现下去通知泰山派,想必已然来不及,即便信鸽再快,泰山派得到了防御,但是他们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发出告示,想必已然信心十足,我们这几日也难以赶上。”
朱阳道:“这或许是那罗百通故意放出消息,好让我们自乱阵脚,打我们个措手不及,也弄不好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想将我们故意引开,好偷袭衡山派。”
唐云儿道:“这罗百通向来处事周到,倘若诸位中了他的计,也是在理,毕竟那狗贼向来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如果他想攻袭泰山派,也会大举进攻,倘若真是如此,风云教必然大动干戈,如此大的阵势,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走漏。”
袁绍峰道:“罗百通此人诡计多端,不管真假,泰山派必然成了罗百通的目标,我们必须要阻止他。”
说到此间,只见得一个衡山派弟子冲了进来,神色颇为慌张,见得众人皆在,似有所难言之语,秦莫云说道:“有何话但说无妨,他们都是我衡山派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