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比武 (第1/2页)
冬晨天凉、晨雾未散、大地寒气笼罩,四下寒风侵肌、今日天冷异常,使人不想出门。可陈凯确坐卧不安,确要出去,昨夜卖艺之人的一番话语犹如指路明灯。陈凯心中有事,哪还能在睡去,他慌忙起身,吃过早饭、与店家算还了酒钱、提了包裹、牵着战马、自往青竹街去。
此刻正值辰时,天还未完全大亮、又有清雾,天灰蒙蒙一片;这冷如刀似的冬晨,确有为生计奔波的卖市人。路途中恰逢一卖糕粥之人、挑着担子,来赶早市。陈凯撞见这卖糕粥之人便忙施礼讨问那青竹街方向去处、按照指引,陈凯来到了这青竹街,或许尚早,,青竹街空空荡荡。
四下望去前方正有一偌大酒楼、行到前处,抬头看时,正中有一红色牌匾名曰万福酒楼,这万福酒楼宏大气派,金碧辉煌、这琼楼玉宇的似的酒楼在这青竹街内格外扎眼,尤其是酒楼外耀眼的比武台很是醒目。
陈凯打了个寒颤,望向四周、却是冷清不见人、又见这天未大亮,便寻一角落处歇息,谁知却有困意便睡过去了半晌;
吵闹的人群熙熙攘攘,陈凯却被这人群扰醒,他朦胧睡眼,瞧上周围;却已午时,恰时天开云见,人来人往、比武擂台外围满了看客。
陈凯望向那比武台看时,只见比武台一人生的好生威猛。体胖身重、眼小鼻阔、脸方唇厚,一脸凶狠、一身彩绸腰带,看着打扮倒不像中原人。
只见有上台人前去挑战纷纷摔落台下、众人叫好,那摔人本领好生了得,听四下看客说,此人姓薛名亮、,是北蛮蒙人,最擅摔人,这薛亮其母改嫁中原,后来便随母来到中原洛城。这贾三在洛城势力最大,薛亮自小便练得摔人本领,尤为突出,后被贾三发觉收入麾下,安排置宁乐阁比武台营生、每每只是在此摔人比武,从未遇过敌手。久而久之也变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陈凯来此地正为得见苏玉娇送那信件而来,听那卖艺人说要交于一百两做抵押如果战胜薛亮,便可引见洛城第一美女苏玉娇并为之把酒。
陈凯向前凑去却见一提剑游人飞入台上,看时见那游人挥剑对那薛亮道:“听闻洛城有一倾城女子十分暧昧,百闻不如一见,这宁乐阁又是做买卖的地方,我已出一百两做抵押才来这台上,看了许久恐不是对手,不如我再出五百两,就此罢战、让我得见这女子如何。”
薛亮骂道:“哪来的鸟人也敢在这里讨价还价,比武台以武功论高下,没点儿本事别出来丢人。”这话刚说完,这薛亮便如狂牛般冲了过去,死死的抱住那游人,身体只一侧,腿往那游人脚下只一拐,那游人便被摔倒在地上,随后薛亮一脚下去便把这游人踹出台下;那游人连滚带爬,满身伤痕,最后终于起不身来,。看客看的过瘾,无不叫好,那游人交了一百两又签了生死状,可谓人财两空,确也是自认倒霉无可奈何。
陈凯只是笑这游人不自量力,陈凯曾是卖艺出身、自小随着三叔卖艺扎下了深厚的基础,三叔不幸遇难为他留下了深藏十年之久的扫荡八式腿法神功、因苦与无本事不能为三叔争口气,苦心跑到荒僻之村落,被善心之人收留,历经数十载苦心练习,终获有成,后来那善心人去世,陈凯财力安葬,便重回阳城卖艺,卖艺时常常耍的好本领便是那扫荡八式腿法、恰在今日正逢机会,一来战胜薛亮得见苏玉娇,二者也好顺便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陈凯当即掷出一百两签了生死状,来到台上。众看客看这陈凯这般模样,身材远不及薛亮,便唏嘘声一片,直摇头来。
薛亮见陈凯上台,打量了一番后便哈哈大笑,便道:“小子看你相貌不凡,生得端正,为何这般想不开,前来受死?”
陈凯冷笑道:”阁下言之过早,放马过来吧。”
薛亮见这陈凯不听劝,心里只想他是前来寻死便成全他一二,便又如同刚才狂牛一般冲杀过去,谁知这陈凯虽然身形不及薛亮身重威猛,可确倒比薛亮灵敏,只一躲便使薛亮扑了个空。
这薛亮好歹也是练家子,自然见过这般闪躲之人,当下俩人各自对峙,等待对方出手。
薛亮犹如猛虎,陈凯倒似飞鹰。
看客见那陈凯刚才闪躲一招,自觉有戏可看,便都聚精会神,看的痴迷。
薛亮先发制人使出平生所学犹如猛龙过江,怒吼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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