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节 带路 (第2/2页)
和尚忘了疼,看起笑话来。
胡言朝他使眼色,他才记起陆长刀那厮来,咦,他刚才不是倒在旁边的么,此时,那个位置空空如也,那个女人也注意到陆长刀不见了,她吹了一声哨子,那哨音绵绵长长,直冲九霄云外。
和尚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女人,他问胡言:“她在干嘛?”
“你问我,我问谁?”
雷霆招蛇虫鼠蚁时,他们一个灵魂出窍,一个三魂游走,不知道哨音的用意,当他们看到黑压压的一片老鼠扑压过来,上空成群的大嘴鸟都扑过来啄他们时,两个人抱头鼠窜。
和尚吓得整个人都缠在胡言身上,害得胡言连布袋子都无法打开,他用力将和尚一推,和尚坐在老鼠堆里了。那一大群的老鼠全都往他身上爬,他拼命地甩啊抖啊,甩掉一只,扑上来四只,甩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精明的老鼠,老鼠一上身便咬,疼得和尚眼泪都快下来了。危急时刻,胡言从布袋子里摸出数十张火符,那火符旋成窝状,将两人护在中心,火苗呈喷射状喷向地上的老鼠,天空的大鸟,蚊虫,那女子看得出奇,眼睛一直盯着胡言的布袋子。
她不吹哨子,手里的弯刀往胡言身上一飞,弯刀绕了个弯直勾胡言身上的布袋子,布袋子像是有知觉似的弹了起来,将弯刀给撞了回去。
她跳起来将绕回的弯刀给接住了。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被护在中心的和尚的眼里,他挤眉弄眼的对那女子说着唇语,女子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和尚双手一环将正在念咒的胡言给抱住了,女子一吹哨,老鼠跟蛇虫大鸟都退了出去,胡言挣扎道:“和尚,你疯了,抱住我做什么?”
“那姑娘对你的袋子有兴趣,她就想看看你的袋子。”
胡言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和尚,你让老鼠给咬傻了,她是敌人,怎么能帮着敌人说话呢?”
和尚正言道:“敌人也可以是朋友,朋友也可以是敌人,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靠,脑袋让门给夹了。
那女人向他们走来,伸着手去摸胡言的布袋,胡言对这个袋子宝贝得紧,催着和尚赶紧放开他,和尚讨好地对那女子说道:“姑娘,咱们交个朋友吧。”
这女人若不是看在布袋子的份上,是不屑理和尚的,布袋她已经看清楚了,哪里还肯理和尚,随手赏了和尚一个耳光,高傲地说道:“打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
和尚一脸的享受,啧啧叹道:“真香。”
女人不知从哪摸出一条五彩斑斓的蛇系在和尚的脖子上,冷冷地说道:“这个更香,好好享受吧,臭和尚。”
这么粗的一条毒蛇缠在自己的脖子上,和尚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的手一松,放开了胡言,可他自己却不也动了。
胡言拿出符咒往蛇身上一割,那条蛇从和尚的脖子上掉了下去,女子瞪着眼睛看着胡言手里的符,樱唇轻启,好奇的问:“那是什么?”
胡言手里的符咒飞向那女子,他喝道:“是你大爷。”
飞过来的符咒变成了数十把刀片,女子灵巧的身形闪开了,她微微扬着头,眯着眼睛盯着胡言,并对他说道:“把你的袋子给我。”
胡言将袋子从身上拿下来,扔到女子手上。
那女子接了袋子很是开心,可是拿到袋子之后,她却像是被粘住了一般,不能动弹,连话也不能说了。和尚可高兴了,围着那姑娘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女子还是黄花闺女,被和尚这么盯着,想死的心都有了,说不出话的她只能气鼓鼓的盯着和尚。
和尚被她这么一看,越发起了龌蹉心思。
他跟胡言商量道:“老胡,这妞我是越看越喜欢,不如让我扛回家做媳妇得了。”她全身上下堪称完美,散发着一种独属少女气息的香气,只不过,手里一个破袋子实在碍眼的很,说着便去拿女子手里的布袋,他拿到胡言的布袋子之后,也如这女子这般被沾住了似的不能动弹。
那女子被解了禁,如冲上云霄的鸽子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