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捉弄 (第1/2页)
其它人相安无事,到了晚上,和尚闹起了肚子,一趟一趟地往茅厕里跑,拉了五、六次,腿脚都软了。他哎哟连天地叫着,惊动了起来上厕所的胡言。
“和尚,咋还在里边啊。”
和尚嚷着:“哎哟,我快不行了。”
胡言将腿脚已经麻掉的和尚从茅厕里拉了出来,借着光,细看和尚的脸,惨白惨白的。胡言从布袋子里拿出一颗药丸让和尚吃了。
和尚吞下药丸之后只觉得整个人都轻了不少,拉得太多,他的胃里空空如也,因此又向胡言要吃的:“有干粮没有,好饿。”
“没有。”
恰好,红裳也起来了,她穿一身单薄的衣裤,曲线若隐若现,和尚看得目不转睛。胡言拍他的光头:“走啦,还看。”
红裳对他频送秋波,和尚从她身边经过时,一块手绢掉了下来,趁胡言没注意,和尚将手绢捡起来藏在自己的袖口里。待回到房间,和尚侧着身子拿着手绢翻来覆去地看那手绢,一时又想着红裳的妙曼,一时又想着自己能坐拥美人,总是不能入睡。恰这胡言也没睡着,一个翻身正对着和尚的背,他拍着和尚的背对他说:“和尚,不如,我们现在偷偷溜走吧,别去什么天府了。”
和尚假装睡着,哼哼了两声。
胡言见他已经睡着,不好再吵他,对着空气自语道:我不想离开师傅。他现在能想到的全是师傅开特老鬼对他的好。
很小的时候便跟在他身边了。
开特老鬼对他就像家人一般,也许比家人更好,他是记不清楚自己的家人长什么样了,唯一能记得的只有开特老鬼,他教他本领,教他做人,教他处事,心里想不通的时候,他费劲心力开导他;遇到困难时,他总是第一时间站出来跟他一起想办法。
亦师亦友亦亲人。
想着师傅,胡言竟然慢慢睡着了。
他睡着以后,和尚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偷偷摸摸的出了门,出门之后直奔红裳的房间,这时,红裳的房间里灯还是亮着的,和尚窍喜。
“咚咚”他敲着红裳的房门。
里面没有应声,和尚对着房门喊道:“美人,你在吗?我要进来了。”
仍是没人响应。
和尚稍一用力,门便打开了,满屋子都是那女人的香气,他轻手轻脚地往红裳的床上摸去,“美人!”“美人!”和尚轻轻唤着,然而依旧没人应他,和尚心中疑惑不解,莫不是已经睡着了。他此时已有打退堂鼓的打算,想着还是回去吧,已经睡着的话再去打扰人家那不太好。
“咳咳”床上朝来一声咳嗽声。
“美人!”和尚又唤了一声。
红裳轻轻哼了一声,和尚心急的扑到她面前来,“美人,可是想我了。”红裳的脸蛋通红通红的,嗔道:“死相,还不去锁门,想让人看见不成。”
和尚此时唯红裳是从,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哪有不听的,忙忙地跑去关门,门外一阵阴风吹过,他打了一个哆嗦,心里暗骂道:“他娘的,真他妈的冷。”等到哆嗦着再关门时,又是一阵阴风吹过,和尚打了个喷嚏。
急吼吼地钻到了红裳的床上。
此时的他只觉得这地方冷得地窖似的,全身都快要冻成冰了,他憋不住说出口:“美人啊,你这屋子是不是漏风啊,怎么这么冷。”
红裳红着脸笑说:“有我,你还怕冷。”
和尚想着也是,手很自然地环在红裳的腰上,红裳扭捏着说怕痒,她越是这般,和尚越觉得她可爱,比那些大姑娘小妹子可爱十倍不止。禁不住的就对她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红裳仍是羞羞的躲着,和尚的手脚越发不老实起来。正是情深意动之时,只听“哗啦”一声巨响,将一心在红裳身上的和尚给吓了一大跳,他这事本是聚精会神的做贼心虚,哪里禁得起这般大动静,上半夜拉肚子肾气外泄,下半夜这么一吓,把老二也给吓蔫巴了。和尚心里那个苦啊,恨不能吼出一句“天杀的”。
他哪里能想到,不管是拉肚子还是刚才的大动静都是红裳整出来的,在他的碗里下了泄药,又引他来此,做出那番大动静。为了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此时的红裳明知他不行,还故意蹭,蹭地往他身上靠,不管怎么逗他,他也没半分反应,这下可惹恼了红裳,她嘴里颇有怨气地说道:“原来是绣花枕头啊,中看不中用,你回去吧。”
和尚被红裳赶了出来,心中懊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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