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残灵(四) (第1/2页)
胡言折腾了一宿,只要多想一分脑仁都疼。陆长刀便不再多问,跟他商量起两人联手对付残灵的事情来,陆长刀的意思,既然和尚是很好的诱饵,那不如一直让和尚来当个诱饵,他们躲在暗处给残灵一个措手不及。胡言将躺在地上的和尚给搬到了床上:“太委屈和尚了,我们兄弟一场,我不想这样糟践他。”
“当我没说。”
陆长刀转身便走,胡言追了出来,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有我们联手也就够了。”
走出院子的胡言用符咒给这个院子下了一道结界,只要有残灵进入结界范围内,他就能感应到,到那时,他会迅速赶过来救援。
胡言和陆长刀走了之后,薛小容在屋子里可坐不住了,她是跟着唐初一走的,跟着跟着她便跟丢了,可眼前,和尚仍未醒来,他不醒来,她怎敢离开。
薛小容焦急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的走动是没有声响的,和尚的听觉却很灵敏,走了五、六趟的样子,和尚悠悠地醒转过来,此时仍是天黑,他扭着头四下张望。
薛小容见他醒来,喜出望外:“和尚,终于醒过来了。你在这好好待着,我去找唐大师。”
和尚“哇”的一声嚷了出来:“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害怕。”
“我待在这里也保护不了你啊,再说胡大师给你设了结界,只要不走出这个院子,结界就能一直保护你。”
和尚扑过去,将薛小容的一双脚搂得紧紧的不让她离开,他太孤单,太寂寞了,说什么好兄弟,每次都丢下他一个人,其实是把他当成累赘了吧。连薛小容也嫌弃他,也要弃他而去,他实在太可怜了,和尚越想越心伤,恨不得将所有的苦处都掏出来让薛小容看个清楚。
薛小容心心念念记挂着的只有唐初一,她见和尚耍起无赖,心中不免生起怨气,这怨气一来,薛小容的头发全都飞了起来,瞬间拉成几丈长,和尚的本能反应,吓得一抖,松开了薛小容的双腿。薛小容这才恢复常态,一抽衣袖出了院子。
和尚心里那个苦啊,比吃了黄连还难受。
他一难受就觉得饿,饿得难受的他在屋子里掘地三尺地给自己找食物,岂料,他所在的这户人家,早已绝粮多日,别说食物和水,就是老鼠也找不出一只来。和尚捂着自己的肚子暗暗叫苦。
“吱呀”一声响,外边的门被人推开了。
和尚不敢往外走,他伸着脖子往院门处瞧,却见一个剃着光头的小娃娃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他看见和尚喊了一声:“叔叔。”
和尚心想:哪家的孩子,大半夜的也不回家睡觉。
一想到大半夜,他突然害怕了,更不敢搭理那娃娃,娃娃站在院门口处,自顾自地掏出一个纸包来,纸包里裹着的是大白馒头,还有一只烧鸡腿。娃娃拿着那大白馒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隔着老远和尚都能闻到馒头的香气,还有那只烧鸡,和尚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娃娃拿那纸包向他伸着:“叔叔,你也吃。”
和尚抹着已经流出来的口水,他心里极度渴望食物,内心里又挣扎着:这孩子不寻常,铁定不是人类。然而另一个声音却在对他说:那孩子自己不也吃了么,一点事也没有,自己一定是多心了。最终,后面的声音战胜了前面的声音,他迈开腿朝那娃娃走去。
娃娃朝他甜甜地笑着。
和尚一伸手,那只手出了结界。
“呼啦”
他被娃娃给拽了出去。
“啪”一根针扎在和尚的合谷穴上,和尚疼得没了知觉,那娃娃幻化成了另一副模样,娇娇俏俏的,傲人的胸,纤细的腰身,走起路来一摆一摆的。扔出飞针扎和尚的唐初一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美女眨着眼睛频频给唐初一放电,唐初一竟不看她,五根飞针一发,被沾上飞针的美女的面孔变了,凹陷的眼窝,凸起的颧骨,东拉西扯一把糊的脸。
这丑怪伊伊呀呀叫着要吃掉唐初一。
“来啊!”唐初一挑衅地冲那丑怪招呼道。
丑怪的身形又变了,这次他变成了和尚的模样,唐初一扬起脚将地上的和尚一踹,直接将他给踹回了院子里。
变成和尚的丑怪笑了:“唐初一,你这臭屁精,不是嫌我脏吗?今天好好地脏给你看看。”说完,他抠了抠鼻子,抠出一大坨鼻屎来,伸出一只手将那鼻屎一弹,鼻屎飞了起来,唐初一强忍着胃里的不爽快,飞出一根针将他弹出的鼻屎给挡掉了。
那丑怪似乎特别了解和尚的习性,他脱了鞋,抠起臭脚丫来,那臭脚丫,隔得远远的也能闻到一股酸臭味,唐初一忍不了这股气味,他往上一跃,遁入虚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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