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三只(一) (第2/2页)
胡言将布袋子往后边一拉,志气满满地说道:“我再去捉些女鬼。”
“上哪捉,我也去。”
“你不能去,你在这儿好好看着唐初一和地上那只。”他将躺地上的薛小容与他瓶子里的女鬼视为同类。和尚得了两只貌美如花的女鬼,心中也是高高兴兴的。
一左一右地领着两只女鬼进了屋。
“谁会捶腿啊?”
“我会。”小桃的小手举了起来。
“嗯,真乖。”
“那捶背呢?”
“当然是我啦!”黄衣也走了过来,站在和尚的身后。
和尚连连点头:“你也乖,都不错。”
大爷似地翘着二郎腿,两道粗粗的眉毛一挑一挑的,像是在对两只女鬼放电,小桃和黄衣用手遮着脸,娇羞地一笑,这和尚是越看越喜欢。一伸手将她们一左一右地搂在怀里,两只女鬼不敢看他,他心痒难耐,豁出去的想法不顾死活地涌上了头顶。
和尚潇洒了一夜,那胡言在美人镇里布诱饵,捉鬼,也忙活了一夜,还有被吓晕的薛小容在地上躺了一夜。
第二日,几人都聚集在廖神医的客厅里。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和尚打着呵欠撑不开眼睛,他的两只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胡言也好不到哪去,眼窝也是乌青乌青的。薛小容则睡了鸡窝似的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
和尚最先开口:“老胡,捉到多少女鬼,再赏我几只吧!”
胡言原先也贴假胡子替人算命,他看了和尚的面相五官,心下一紧,忙问道:“和尚,你昨晚不会跟两只女鬼行了周公之礼吧?”他根据和尚的面相气血来推测,心中希望这个假设是错的。
和尚嚷嚷道:“别那等小家气,这种事情就别说出口了嘛!”
胡言的脸色很凝重:“果然野性难驯,罢了,留不得她们。”说着,他进了和尚的卧房,将缩在瓶子里的小桃和黄衣催入收魂瓶,把她们给化掉了。
和尚心中很是不爽快:“你这出尔反尔啊,明明已经送给我了,干嘛还把她们给弄没了,你给我还回来。”
“不还。”
“不还,别做兄弟了。”
胡言摇头:“真不知死活,你可知她们昨晚吸了你多少精血。”
“我乐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多数男人的通病,和尚也是男人,也有冲动涌上头时,这时,已将佛祖的话给忘干净了。
“你还有一半的精血,今晚再让她们待上一晚,她们会把你吸成干尸,不怕吗?”
和尚内心还是有些怕的,嘴上仍是说:“也没必要将她们给弄没了,你不是说将她们驯化了吗?这多少得耗费你的心血吧,就这么没了,你不心疼。再捉女鬼回来驯化又得消耗不少体力吧。”和尚罗嗦地扯来扯去,明面上听着全是替胡言操心的话,实际上他那算盘胡言又如何不知。只是,此时,还不能将驯化女鬼的目的告知和尚,再等等吧,他会将事情的始末说给他们听的。
“我也乐意。”
“切!”和尚用鄙夷的眼光看了胡言的一眼,心里仍缠绕着昨天晚上的千般好处,不由得又打量起挂在胡言身上的布袋子来。
胡言将布袋子一收:“想都别想,去念经。”
“念啥经啊?”
“金刚经,你师傅收你这么个徒弟,还真是师门不幸。”
“那收了你,你的师门就光宗耀祖了?”
胡言心中那个郁闷啊,他是真和尚,是个彻头彻尾的假和尚,尼妈,假和尚也是有慈悲心肠的,他这专跟人过不去的本领是要给佛祖戴草帽啊?
懒得跟他费唇舌,他得赶紧将捉来的女鬼给分个类,怎么分好呢,红,黄,绿,还按那三只的标准分吧,胡言将三只瓶子放在地上,合掌念着驯化文,那些字符分为三股,一股流向红瓶,一股流向黄瓶,还有一股流向绿瓶,接着,胡言将布袋子里的瓶子往空中一扔,瓶子里各式各样的鬼循着不同的颜色流向,向他们各自的瓶子里走去。
薛小容打正眼瞧了一眼正在行走的女鬼,其中一只女鬼回过头冲她扮鬼脸,薛小容被那鬼脸吓得一头栽倒在地上,胡言给和尚使眼色,暗示和尚将薛小容给弄走,和尚假装不懂他的意思,胡言一分神,有三只女鬼逃了出去。
胡言大叫道:“和尚,快截住她们。”
和尚蒙圈了,截个屁啊截,他可不是法师,他是个和尚,只会敲经念佛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