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浪漫从来配一场(2) (第1/2页)
电视机里放的是李少虹导演的《不惑四十》,李雪见沉静而仔细地看着屏幕中自己的表演,角色和自我在甄别中慢慢地剔除了,最后只剩下好与坏,多与少,强与弱……
桌上放了三盘小菜,一大碗汤,皆是于海单做的,素淡,鲜美,色佳。
平海吃了两碗饭,再也吃不下了才放落筷子,杯子里还有一半的可乐却是可以慢慢喝的。
“你李叔非要买只鸡回来,还要我给你煲个汤,也不想想就这么些时间,哪里够呀!小海,等他从湾湾回来,我好好给你煲个鸡汤。”
“不用麻烦,阿姨,小菜最合我口味,尤其是这个雪菜蘑菇,烧得可真好。”
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切换到了别处,李雪见收回目光,夹了几口菜,吃得很快。他个性实在,办事干净利落,吃饭也快,一大碗饭几口就能解决了。
“小海,不再吃点?”
“饱了。”
李雪见认真地盯着他看了看,点头说:“气色好了,肉也多了,你现在长身子的时候,得吃得好一些……啊,不能凑合着过……”
“知道。”
“我去那边拍戏,你有什么事就跟田实说,你现在年纪小,别把事情都放心里面,多和人商量商量。”
平海露出笑容,没搭话。
“来找我也行啊。”于海单看了眼李雪见。
平海马上说:“嗯,我要是有事情,就来找阿姨商量。”
李雪见皱起眉头,不乐意地说:“嗨,老田没事,要是为了一部电影,就受不了,那还是他?你就不要操心了,日子过得好好的,搞艺术嘛,总要面对社会和学术界的压力,又不是在学校里教书……”
“你这话说的,教书怎么了?就你拍电影能干?”
“看看……小海在呢,别抬杠啊!”
帮着收拾了碗碟,再和李雪见下了一盘象棋,讨论了话剧表演中几种表现愤怒的方法,平海和于海单告别,跟着李雪见走下楼。
因为拍了轰动一时,万人空巷的《渴望》,他出尽了风头,饰演的大成受到了千家万户的喜爱;这次《渴望》的导演鲁效威邀请他拍摄电影,他犹豫了几天还是答应了。
影视圈里的提携之情,比什么都重,至于是“重要”还是“沉重”,则要看各人的境界。
平海知道,这段时间,李雪见是肯定想呆在田实身边的,就算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上……有时候,陪伴足以抵过一切。
他并没有解释,包括对田实,对于海单,对侯永,对平海……
“小海,如果老田的电影真摊上事了,你可能要换个地方住,要不然你……”
平海直接打断他接下去的话,说道:“不用,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吧。”
哪怕面对一个孩子,他还是习惯性地去尊重对方。
“嘿,那就以后再说。”
…………
已经有好多天,月月是深夜回来的。
从那天她情绪不对劲开始,先是请了三天假,足不出户的宅了三天,基本上没露过笑,到第四天,突然雨过天晴,让人难以置信地雀跃高兴,好像中了彩票似的。
平海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女孩子,似乎都要经历这个阶段。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糟糕的念头总是缠绕着,挥之不去。
直到平海入睡时,月月都还没有回来……
早晨六点半,平海就起来了,烧了粥,配着自己做的酱瓜,榨菜肉丝,再切了一只咸鸭蛋,吃了一半,留了一半。
余下的粥继续热在高压锅里,他临出门的时候,看了眼月月踢在墙角的高跟鞋——脑海中莫名地出现:深沉的红色酒店,昏暗的灯光,雪白的床单,摇晃的红酒,还有迷离的眼神。
四月下旬的北影,学子们的脚步悠然散漫,就连吊嗓子的声音都充满了一种田园风情。
同样陷入在恋爱中的江雯鹂因为五月就要赶赴戛纳,和同行的顾常韦,便也多了一抹柔情。
上午的课后,白原波搭着平海的肩,小声地说:“周末有空没?”
“做什么?”
“徐老板出钱,请大家去香山公园玩,周五下午去,住一天周六回来。”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我没去过,挺想去的。”
“那就是去咯。”
“不过我家里有点事。”
“你小小年纪为啥说话总让人感觉复杂?”
“那是因为你太复杂。”
白原波手臂微微一用力……
平海顿时在心里狂吐槽:“等我个儿长起来,瞧我怎么收拾你!”
结果,白原波嘴里也得瑟:“你一定在想,等长大了要还给我……不过我告诉你啊,我可是京城这块儿警界自由格斗第二名。所以,你还是把期限放远一些,等三十,我算算……哦,五十多,等我五十多,我就不见你了,躲着你,哈哈哈!”
这龟孙子!
晚上回到家里,意外月月竟然在家了。
“今晚没约会?”
姑娘穿着一套平日里在家里的装扮,针织套衫配竖条纹运动裤,手里拿着拖把,一副勤快小主妇的派头。
“峰哥出差了,要周五回来,对了,这周末我和他出去玩。”
“你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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