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实力悬殊的遭遇战 (第2/2页)
窦曼蝶对于“香隐”的归属感并不强,说到底她不过是万千的棋子之一,虽然各阶司教都教化说她们都是“香隐”的孩子,但说到底,没有血缘和温情的地方总归只是异乡,她内心本就敏锐而且随着杀手训练的逐渐展开,她的心里更多了几分冷澈。“我不喜欢这里”窦曼蝶心里的这种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里并不是个好地方,尤其是在她目睹司教们那残忍的祭祀仪式和折磨灵魂的邪异仪式后,这声音强大地无以复加。在漂亮地完成了几个颇有难度的任务后,负责教化她们的三阶司教明显对这个沉默地“温顺的”执行者感到满意和信任,因此当这个优秀的棋子提出单独行动的时候,她便爽快地答应了。
窦曼蝶的单独行动更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般,她漫无目的地,漫不经心地进行着逃离。她心里知道,以自己的实力逃离这个狂热而冷酷的组织是不可能的,但对于这附近的形势有所了解的她还是知道铁树镇是一个不受“香隐”影响的市镇,如果自己潜入进去,也许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几率可以摆脱“香隐”的控制从而进入到正常的生活。想到这里她麻利地把莲藕一般白嫩细腻的玉足从寒意凛然的河水中拔了出来,满不在乎地甩干点缀着羊脂白玉的水珠,迅捷地闯入带着寒意的料峭春风里。
“有些古怪!”窦曼蝶狭长而妩媚的眉毛随着眉骨的团皱而变得富有烟火气来,像是烟波浩渺地湖上被人扔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让湖里近岸的鱼儿躁动起来带起了更让人贴近的气息。因为洗的太过多的缘故,这穿了几年的灰色法袍已经变得有些白腻和透明了,如果在阳光下她在这个年纪已经发育地曼妙玲珑的曲线会带着几丝媚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俗世面前,在这个春意盎然的世时节里,不知会勾掉多少男人的魂魄。不过在“香隐”里就没有这些与艳情挂钩的事情,这样若隐若现的诱惑在一群女孩之间是没什么杀伤力的。但因为杀手职业使然,色诱这样的训练也是她们的课程之一,所以对于男女之事略知一二的窦曼蝶对于这种所谓的风情极为反感。越是学习色诱这样的技巧,她越发觉得男女之事肮脏龌龊,不过实际上的男女之事远没有她想象的那样不堪。当然现在没有人纠正她的思想。
面前空无一人的街道,冷寂的没有任何生灵活动的迹象,连极细微的脚步声,碗碟碰撞的清脆声都消匿无迹了,镇子上如果有浓烈的血腥气这还好解释这诡异的一切,但镇子的一切太过干净和整洁,全然不像是一场灾祸后的场景。这是怎么回事?任是窦曼蝶想破她的脑袋也想不出这场景该如何解释。
正当她如此迷茫的时候,交叠在一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出现在她敏锐的感知里,“两个人,一男一女”她从这脚步声里推测出这些信息,纤细修长的白嫩手指伸到颈后,拉起那泛着乌云颜色的兜帽,盖上了那张标致无暇的绝世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