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回2长向此酬可为志,有冤必昭方称雪 (第1/2页)
齐天道:“韩爷体恤下士,仁义可嘉,何怪之有?不知刘总镖头的尸检,可有线索?”
韩风月道:“其中颇有古怪,侯爷要是信的过韩某,待我日后查清,自会如实告知。”
齐天点头道:“那便回去吧。”
倾城道:“现在就回?我晚饭还没吃呢。你这没良心的,人家刚救了你,就过河拆桥啦。”
齐天哑口无言。
韩风月识趣的道:“韩某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径自去了。
倾城牵起齐天的手道:“姑娘带你去吃东西。”
换作别的女子,齐天自不能任她又牵又挽,可对方相貌丑陋,这男女之防,不觉淡薄之极,答道:“多谢姑娘好意,在下出门之前,方才用过晚膳。”
倾城道:“那你请我。”
齐天暗道:“不是给了你几十两银子。”但这话说来,料想只会惹得人家对嘴,不仅难有收效,还要讨骂。
倾城见他不答,又道:“怎的不愿意?你这……”
齐天一听前奏,一个头两个大,忙道:“你是我救命恩人,我要不愿意,岂不过河拆桥没有良心。”
倾城洋洋得意的道:“算你识相。”拉着他东拐西折。
行了一程,耳边隐隐传来风吹浪打的晚涛声,想是快到西子湖边上。
倾城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座灯火辉煌的酒楼前。
齐天抬头望去,只见正门上面,悬着一方匾额,写着“楼外楼”三个大字。匾陈墨浓,古色古香。
门口两个司职迎客的小二打眼瞧见,左边一人立即苦大仇深的大呼小叫起来:“又是你这丑八怪,还想来骗吃骗喝?上回跳窗逃跑,害得我俩被罚了十天月俸。”
另一人道:“和这种沷皮无赖,还废什么话,让她尝尝厉害,好长点记性。”
倾城摇晃着齐天胳膊,嗲声嗲气的道:“你不会袖手旁观吧?”
齐天心想:“我能置身事外么?”暗叹口气,竖起手掌,道:“两位小二哥,有话好好说。”
捋袖揎拳的那人道:“小子,没你的事,小心连你一起修理。”别看他嘴上有商有量,手下却不分青红皂白,冲近前来,一记老拳,迎面打到。
齐天拨开道:“小二哥稍安勿躁。”以他学过的拳脚,在武学高手眼里,虽然不值一哂,应付市井之徒,倒也不在话下。
谁知那人好话固然没有半句,好歹亦是不识半点,紧接着反手一爪,抓向齐天脸颊。
另一个人也加入战团,五指成钳,叉向齐天脖子。
他两人胡乱出手,别看不成章法,然而同仇敌忾,竟是配合无间。
饶是以齐天家教,也忍不住骂娘,都说冤有头债有主,怎么还跟自己卯上了?
齐手叉着前一人五指一拗,将腕臼折脱,另一手被倾城挽住腾不出来,撩起一脚,将后一人踢飞,一个狗吃屎式趴在地上。
他脚下虽然留了情,可门前的青石板,却是石面无情,顶着那人下巴,咬住舌尖一磕,杀猪般惨叫连连。
另一个被他喊的心有余悸,脱臼之痛,立马水涨船高,托住手碗大声痛呼。
两人你一声来,我一声去,既似竞赛,又似唱和,活脱脱的一幅人间惨剧。
齐天挠了挠头,百思不解。自己下手明明留了分寸,难道是服了“白泽丹”,致使内力大增?即便如此,也只是用了力道,并没附上内劲。
倾城拍着手掌道:“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看他两个狗东西,以后还敢仗势欺人不?”
里面听见动静,掌柜的、跑堂的、护院的,一股脑涌出十来人。
为首的掌柜,认出倾城,怒不可遏的道:“又是你这丫头片子?上回还没找你算账,又跑来撒野。”
倾城摇头摆脑的道:“掌柜的,这次你可误会姑娘了。”
掌柜暴跳如雷的道:“都把人打成那样,还说误会?老爷我今天不教训你,看来你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倾城将齐天给的三十多两银子,全部掏出道:“这不上次在您这吃了顿饭,临时有事,走的匆忙,没来得及会钞。姑娘我行走天下,诚信为本,寻思着要离开杭州,特来把帐结了,顺便再朵颐一顿。谁知那两个门小二放着生意不做,非把姑娘往外撵。”
掌柜待要不信,可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闪闪发亮,不由人不心动,狐疑道:“又想花言巧语欺骗老爷我?”
倾城一本正经的道:“要不我能平白无故的自投罗网?整个杭州府,谁人不知‘楼外楼’背景深厚,势力庞大,但凡有三分自知之明,也没人敢老虎头上拍苍蝇。”
掌柜哼了一声道:“就怕有些不长眼的,寿星公上吊,活的不耐烦。”
倾城一手托着银子,另一只手伸到齐天怀里,将剩余的银子银票全掏了出来,足有百两之巨,说道:“就算姑娘我骗得了掌柜,这些银子可骗不了掌柜吧?”
掌柜的一生与银两为伍,比之家中的婆娘,怕是还要熟稔几分,单看色泽,便知绝非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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