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冷冷的声音 (第2/2页)
这一招我是听爷爷说的,叫什么“八卦封门”,但我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只能顾名思义,乱打乱撞,可我担心那些女学生会毁掉了它,便问钱队长要了支笔,找来纸张,在上面写道:“学校财物,毁一赔十。”后面注明单价五元一个,然后贴了上去。
其实,我本来还想在木门正对着的窗户上摆一个“魁星踢斗”的,但看了钱队长编的老鹰后,就改变想法了。
因为我觉得,就算那个八卦不足以封住这扇门,那这只凶猛的老鹰也能看住这扇门,于是我中指一掐,结了个乾坤印,往那老鹰嘴部和脚部一印,然后就把它固定在了窗户上面,当然,最后还得贴上一张纸条,只是单价不一样,比那个八卦贵一点。
做完这一切后,我便叫钱队长到一边等我,然后拿出那双绣花鞋,又开始招起女学生的魂来,因为我很想知道是不是她出现在陈阿姨的镜子里,但不管我怎么施法,那双绣花鞋都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而四周倒是有些反应。
甚至说,随着我施法力度的增加,屋里是越来越冷的,而且阴气也明显重于之前,但我就是感觉不到那女学生魂的到来。
真他妈的奇了怪了!
按之前这双绣花鞋的指示,那女学生的魂就在这学校里,或者说就在这附近,而我现在就在这里,却为什么招不到她的魂呢,甚至连感觉都感觉不到?
我再努了努力,除了感觉更冷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什么感觉,而我也因施法太多,胸中的气血又一次翻涌起来,一口血差点就喷了出去,没办法,我只好停了下来,麻烦钱队长扶着我,然后就去他住的地方休息了。
折腾了这一夜,加上又受了伤,我也确实累了,碰到枕头后就呼呼地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已经接近黄昏时刻了,我站起身来,运动了一下,嗬,全身除了有些酸软之外,再也感觉不到疼了。
我记得爷爷对我说过,凡是道法高深者,受伤才最不容易医治,也最不容易恢复,因为他们的道法已真正与他们的身体合而为一了,当然这样的人也不容易受伤,而从目前看来,我道法低微,虽容易受伤,却只是简单的外伤,于内脏经脉无损,所以十分容易恢复。
但我肚子里饿得很厉害,便瞟了一眼房间,发现面前的小方桌子上正摆了一碗米饭和一碟菜,看来这钱队长还挺细心的,于是我也不客气,走过去就吃了起来,不一会就全部解决,而且不得不说,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吃完后,我朝前面走去,发现钱队长正在那里打瞌睡,看来有工作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打个瞌睡都是在工作岗位上,哪像我,无业游民一个,走到哪就在哪凑合一顿。
看钱队长困的那个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便自顾自地在校园里走了起来,听着学生们琅琅的读书声,我心里就一阵羡慕,自己要是也能在这里读书该多好啊!
所以,不知不觉间,我就走向了教学楼,而且走向了黄小倩所在的那间教室。
我透过窗子向里面看去,发现另一面的玻璃还是烂的,并没有换上新的,心里就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这学校也太抠门了啊,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学生的身体健康呢?
不过,现在正是四月份,风倒是不大,不然那些学生可就惨了,但当我的目光渐渐后移的时候,不禁被吓了一跳!
我看见黄小倩就坐在她的座位上!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仔仔细细地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了,原来是我眼花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张课桌又忽然消失了!
他妈的,这玩的是什么玩意?不是多个人,就是少张桌子,考验小爷我的眼力劲呢?
我右手结了个刀印,在左手手心里画了道“五鬼符”,然后两手齐推,直接向那个位置打去,心想管你是装神还是弄鬼,小爷我先请道家五鬼来和你较量较量,可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又是我眼花了?
我直接把教室后门一推,走进去一看,黄小倩的位置确实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的,但教室里的学生吓坏了,以为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只好连忙解释说,我是装玻璃的工人,现在先来看看情况。
然后,我说上次我装玻璃的时候,记得用这个位置的课桌垫过脚,现在怎么不见了?那些学生说,黄小倩的爸爸上午就把课桌背走了,而后来我才知道,课桌都是学生家里自制的,带走也无可厚非。
看来真是我神经过敏了。
我向那些学生许诺马上就会给他们装新玻璃,然后就走了出来,可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便被人从后面扣住了两手,而且愈挣扎愈紧,开始我以为是钱队长同我开玩笑,这手法太像他了,但我很快就明白来人不是他,因为钱队长的手绝对没有这么粗糙,这么干枯。
就在这个时候,我背后那人也开口说话了,只听他冷冷地问我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