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暗与王 (第1/2页)
“意料之中的事!既然选中之人出现了,这个比赛,他们当然要重新握在手中!”
听见韩庆池说米奥族重新主办圣虫赛,少年微微一笑,并不吃惊。
他接着问道,“最近其他家族里可有什么异常活动!比如和黑虎帮发生战斗之类?”
“这个并没有!不过最近黑虎帮似乎变老实了般,最近进南云州的商旅都很少受到他们光顾了!嘿嘿!可能是知道最近赶入南云州参加圣虫赛的灵师很多,他们怕碰上对头,所以不得不老实起来!”
“哦!”
少年不耐烦地发出轻问声,这一个字再次扰乱韩庆池的心跳。他不敢再乱扯,接着挠了挠头做顿悟状,欣喜地说道:“对了!苏白伦好像偷偷地从鬼鸣崖那里救下一个少年!虽然他们保密做得很好,但还是有人发现了!”
“哦!”
少年再次发出一个字的轻声感叹,嘴角慢慢扬起,眼神却异常狰狞。
接着他转身对韩庆池温和说道:“那这里有劳长老看护了!外面有什么变化立马向我报告!”
听完这句话,韩庆池如大赦般连忙点头,“自然自然!一定一定!那么老夫先行告退了!大阴长老也在这里好好养伤,南云州里不会有人猜测到你们在这里!”
少年心里冷笑,不还是有你知道吗?但他表面上还是做出淡然样子,与韩庆池微笑作别。
他这个笑容,直让韩庆池心寒!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啊!韩庆池心里默想道。
几天前他正在主持一楼的一个拍卖会时,一个陌生少年突然出现在人群中。他黑衣遮面,但却遮不住那令人心寒的眼神,一瞬间他的笑容就僵硬了。少年手指轻轻比动,接着他汗如雨下,找了个借口就慌忙下台。
那是他心里最大的秘密,还有不安的来源———少年用手指在空中写了一个无形的“阳”字。
因为曾经的一场战斗,他成了阴阳教教主的俘虏。那个成为俘虏的过程,一直是他心里的阴影,他亲自杀了身边所有伙伴,只为那教主的“不杀之恩”。而这个“恩情”并没结束,教主用控魂灵术在他识海种下印记,封他为阴阳教大阳长老,让他永远逃不过那浩荡“恩情”。接着他放自己回南云州,甚至还帮助把自己打造成,凯旋而归的英雄形象。
多么讽刺!英雄最怕提过往,大阳长老最怕见阳光。
从此他成了间谍,于工作上它并不具太多压力,只是定期提供一下情报,或者些灵药之类,但最重的,却就是它这工作的名字,还有头衔。它,如芒在背,它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夜里他常常会失眠,这些年都是战战兢兢走过来的。偶尔听见“阴阳”二字,都会让他担心一整天。
讽刺的是,人们给他的评价是,从容不迫,处变不惊!
真的是这样吗?或许是的,也不是的。反正,他也习惯了。
习惯在人前欢笑,在人后黯然,也慢慢习惯了阳光下抱紧黑暗,在这片繁华热闹里品尝落寞孤独。
但总的来说,精神绷紧久了之后会麻木,麻木过后他也渐渐又找到一份平静。
但看到这少年后,他神经不觉再次紧绷起来,不安起来,害怕起来。
因为知道他是阴阳教大阳长老的,只有那一个人!而眼前虽然身形很不像的少年,却给自己感觉那么像!
那少年行事也颇具他的风格,他走过来便直接承认他是那教主的儿子,是一个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存在的人。
接着自己就......屈服了,完全屈服于一个陌生人之下。
只因为自己在人群中看了他一眼。
接着,就冒着极大危险帮他找安置之地,帮他找来大阴长老和阿四,帮他四处打探消息......
曾有一些时间,他觉得自己逃脱了控制。可是到现在他才发现,哪怕那份印记消失,自己也会屈服于那一种害怕的本能。自己,永远无法逃身!
即使走出来储药房,他依然觉得那抹阴狠的笑脸就在身后。那份惊恐,如影相随。
看到韩庆池走了出去,大阴长老也像是松了口气。
阿四不解地问道:“少爷!为什么要这般对待大阳长老?要不是他......”
大阴长老连忙冷训道:“愚蠢!他在这里享福十几年,哪还记得自己是阴阳教的长老身份?要不是少爷这般恐吓他,估计他回头就把我们卖了!告诉过你,不要因为别人给了你一点好处,就轻易地相信别人!”
阿四哪敢反对,连忙唯唯诺诺地低下头。
这时少年目光慢慢集中到大阴长老的左脚,大阴长老立马露出愤怒,而又敬畏的神色。
“在跳鬼鸣崖时,碰到了一个白衣绿发女子!她......随手一挥,我的左腿就......”
说到最后,他语气开始颤抖起来!
当时他和阿四跳落悬崖,好不容易才突破那一层罡风带,却没想到崖底密密麻麻长了一片绿光食人妖花,他们连忙持刀砍花,那实际上是一种自卫行为,不过这个时候却突然出现一位白衣女子,她比那妖花还美丽,也比那妖花更恐怖,她似乎不喜自己在她面前砍花,只手一挥,自己左腿便凌空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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