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清晨有客到 (第2/2页)

“先生，”一个弱弱的女声响起，“你背对着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大家都趴在桌子上呢？”
　　
　　脑袋上冒出三根黑线，眼睛一转朱天没有回头：“先生，当然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先生学富五车，什么事都知道。”
　　
　　“可是先生，你没有看是怎么知道的呢？”柔柔的女声并不满足朱天的解释。
　　
　　“感觉，感觉到的，你还小，不明白！”
　　
　　“感觉”小女孩想了想又问道：“可是爹爹告诉过我，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仙人才有的本事。先生，你是仙人吗？”
　　
　　朱天的嘴角像棉花弹匠手中被敲击的弓弦一样，绷了几下，“先生是可以感觉到的。“朱天说完，小声的咕哝道”要说先生是仙人，其实也可以这么说。”周围的其他孩童的喧闹声没过窗沿传到屋外的湖面上，落雪分分，结冰的湖面上，几个渔夫正在打洞捕鱼。凿冰的渔夫，脸上都挂着笑。水面下白鱼的影子密密麻麻，看样子今天的是个好日子。
　　
　　“那，先生你可以飞给我看看吗？”
　　
　　“登”朱天转过身，盯着小女孩，一脸懵逼。心想：我差不多是自言自语的声音你都能听见？小女孩大大的眸子充满向往的望着朱天，眨巴了几下。朱天一头冷汗，“额……先生现在还不会飞。”
　　
　　“可是，先生不是仙人吗？仙人都会飞呀？”
　　
　　“好啦，镜子，镜子，你没看见前面墙上挂着那么大一面镜子吗？”不自觉朱天的声音压过了孩童的喧闹，在静下来的学堂中回荡。
　　
　　小女孩沉默了，所有孩子都沉默了，朱天有点尴尬。半晌，小女孩低声说道：“那先生不是在骗人么？”哗啦，学堂顿时又喧闹了起来。
　　
　　“好了，你们将昨天的的功课温习一遍，半个时辰后，你们去前山广场上锻体课。”说完，不管身后欢呼的孩童，憋了眼小女孩，朱天推开房门融入了冰天雪地之中。所谓的锻体课其实就是戏球课，让孩子们分成两方，一方十个人，划开一块场地，两边设置好两个门框，场地中间一个用皮革做成的球，将球踢进对方保护的门框就算胜利，只能用脚。学堂里的欢呼声渐渐变成了吵闹声，吵闹声又渐渐远去。孩子中的小女孩一边走，一边喃喃的念叨“先生老是骗人，哼！最讨厌先生了。”显然，先生不在，孩子们是估不准时间的。湖面上一条又一条的白鱼不断的被渔民捞起来，谁也没有发现，更远处，湖面厚厚的冰层下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急速的朝渔民的位置靠近……
　　
　　“小兮，你去一边歇着，兰白哥哥帮你看摊。”集市上，猪肉摊前，白净的少年兰白笑嘻嘻的对正在剃山猪大腿骨的少女说到。说也奇怪，自从上次在东林前山找到朱家两兄妹以后，兰白胖子整个人越来越瘦，五年过去，现如今已经是翩翩少年一枚。而且那次以后兰白时常都想要“帮助”两兄妹。然而两兄妹经那一劫后，短短几个月，以前弱小的朱天就开始在东林前山打猎，而获得的各种猎物甚至比成熟的猎人都要多。虽然，兰若婷有些反对兰白老是跟朱家俩兄妹混在一起，但三人的关系还是越来越好。
　　
　　“哎呀，你别在这儿添乱。回自家铺子去看店去，要不，一会你娘又得到处找你了。”少女说完，继续低头分离着血肉。
　　
　　“那，小兮你把肉全部都给我包起来，我全要了。这样你就可以收摊啦，然后我们去看你哥教乡里的小孩。”
　　
　　“兰白，你真别在这儿耽搁了，现在都是辰时了，一会儿你妈开铺子的时候不见你人，又得找我和我哥的麻烦。你就当日行一善，让我们清净清净行不行？”
　　
　　“那没事，顶多我又挨顿揍，放心我现在神功护体，我妈打着一点都不疼。”
　　
　　“那你爱走不走，懒得管你，活该被你妈打。”墨兮兮说完，自顾自的做事，不再理会兰白。
　　
　　“兮妹儿，给我来两斤山猪后腿肉。”一个老婆婆来到肉摊前说到。
　　
　　“好的，祥婆。”墨兮兮和颜悦色的道，接着又回过头，对兰白凶到：“站开一点，别挡着祥婆。”
　　
　　“哦~好~好！”兰白赶紧让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