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河图洛书 (第1/2页)
鬼方蛮族一路欺压着奴隶,沿途陆续有被虐待而死亡的人。
嫦兮虽然把害怕提到了喉咙,但也压制住了那急促漫长压抑的呼吸,慢慢涌变成了视而不见。
多少不可理喻,在这里蔓延开来,但是活着,或许就是唯一的希望,嫦兮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现状,也无法拯救谁的命运,更承担不起挑事的后果。她能做的,只有默不作声。
不知是哪位领头人吆喝着:快到了!迫使那些眼如死灰的奴隶,有了些恐惧的神色。
这路艰辛漫长,仿佛能活过真是幸存者。但是这种幸存,并不能决定接下来,发生美好的事情。
嫦兮无法直视,同来的奴隶眼中恐惧,令她害怕疏远。
她抬头遥望,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暗河的城门,约三十六丈,上覆栈顶烽火台,烽烟缭绕。
看了好一会儿,嫦兮直到拉近了距离,才看清了远处城门上黑色匾额上书“铜关”两个烫金大字。
一个登记花名册的户部,头也没抬,咧着嘴角道:“下一个?”
眼见那登记的户部有些不耐烦了,其中一个帮衬的中下士郎,打断了出神的嫦兮。
起身训斥着嫦兮:“臭小子,你是个哑巴不成,听不到大人问话吗?”
嫦兮寒颤着单薄的身子,抽搐道:“嫦兮!”说名字的时候,磕也没打,就说出了自己真实的名字。
即使想要反悔,也是没有可能性了。
好在那位户部大人,自作聪明了一把,把“嫦兮”的名字改写为了“常羲”。就此嫦兮也算是改头换面,与之前的她划了分隔。
城门虚掩着,门下用铜器烧制,焊接着硕大有力的齿轮,齿轮依靠暗河流水滚动,千层波浪推开了铜门。
嫦兮走入那大门的时候,心中油然而生,踏出圣书大门的悲痛感,那时的预感与如今的遭遇,不出一二,前方是怎样的未知,她依旧一无所知,用这单薄的身躯,如何在将来,推开这所充满机关的城门。
四四方方的围墙,墙头续满了尖锐的刀齿,一条永巷通往了奴隶住所。
正对走来一队人马,与嫦兮擦肩而过,几步之遥之后回身道:“你!还有你,还有你们,都跟上来!”
不知道命令的人是谁,被点名的人,有嫦兮的同僚,其中也包含了嫦兮。
一回目:
连续走了,不知道多久的路。那些骑兵突然下马,拿着黑色的布条,蒙住了一行人的眼睛,用棉花堵住了他们的耳朵。
从身体可感知的温度来说,嫦兮知道,到的地方,是一个常年结冰的洞庭,为什么是洞庭,那是因为洞口的风从里面传来,形成一股与外界不合的压迫气息。这点,嫦兮可以确定。
水流声很小,但却不能排除,洞庭中有水源。暗潮的冰凉,空洞的呼吸,脚下的青苔也越发疯狂湿滑。嫦兮可以断定,这里就是一个溶洞,而且是累计了上万年的溶洞。
这时,耳边传来窃窃私语。由于嫦兮耳朵被堵住,听他们谈话,也就是议论纷纷,而不是光明正大。
“统领,恕臣冒昧!以往都是自己人,来这里打理,今日为何命来这些奴隶,岂不是乱了规矩。”
左史突然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对着单丹。
单于冷笑道:“嗯.....奴隶是用来干嘛的!难道只是亏空我们的粮食而来。吃了免费的饭,干活!没什么天理不容。”
单于的话,对于左史而言,并无劝慰。
左史继续道:“大人需要大量的奴隶修建寺庙,楼兰也需要大量的女人填充,这些奴隶那里还愁去向。只是,这里是机密,让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泄露了,我怕统领会受牵连。”
单于看着左史,知道他是个很难说服的对象,也没打算用什么大道理,安抚他的迂腐。
只是稍微点到为止。
“左史,知道边界又有,九州来犯。铁骑都驻守边界去了,战争随时爆发,你我还内讧,不知合了谁的心意。”
这样一说,谁也没再说什么了。
被安排在不同位置的奴隶,都被交代了该完成的任务。
地面如此湿滑,嫦兮被安排在了,一个锁大的玄铁中央,那些浮雕在玄铁上的花纹,是嫦兮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些图案。
当然,嫦兮也没打算弄明白什么。
她也就,按照那个士兵说的做,从上下到里里外外,都擦一下,那些精品摆件。
不过,嫦兮发现,那些物件的构造和材料,都是出自九州。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嫦兮也打扫得差不多了,她抬头看了看那些精美的物件,在油灯的照亮下,显得格外耀眼。
不过...令嫦兮不解的是,为何只有那幅金边画像,反倒是在这种情况下,暗淡无色。
嫦兮趁着那个士兵不注意,跑到了画卷下面,仔细端详了起来,看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只有画像中的人物,有些让她眼熟,至于是哪里见过,嫦兮也记不得...兴许是梦里,嫦兮这样告诉自己之后,便准备离去。
却不想,哪头顶的水溶,滑落地面,正好给嫦兮出丑的机会。
不料,意外总是如同解开连环扣一般,一环扣住一环,紧接着就发生了。
嫦兮借助画卷,稳住了自己的身子,手指与画中一位女子相对,破开了一道金光裂痕,一眨眼她就被吸了进去。
二回目:
当嫦兮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身处另外一个世界。抬眼望着四周弥漫的幻象,令她觉得自己都快变得不真实起来。
那些模糊着双眼的星空,越是认真,越看不清画面。
好在,一块比较干净如玉的屏幕上,嫦兮放宽了视野。不再这么迷幻,但好奇心使她靠了过去,求生的欲望又让她退后了几步。
正是这些稀碎的声音,让镜像中的那个人影,也注意到了嫦兮的存在。不过他似乎在等,也在注视着这个少年,到底是何来意。因为能够进入这个幻方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
与镜中人想的不一样,嫦兮一脸焦虑,害怕被困在这里。
几分挣扎之后,嫦兮仰着脖子道:“可是有人,能否出来指点一二,儒想离开这里。”
此话一出口,镜中人便确定此人,定是九州人读书人。仔细再端倪,发现他衣着打扮虽然惊现男儿状态,但实际是个女子。声音故意压低,也藏不住微甜的音色。
镜中人,端平了手臂,一脸看戏的模样,望着嫦兮。
嫦兮几声压迫喉咙的叫喊之后,便没有再生求助他人之意。左顾右盼,想解除其中玄妙。因为,踏入大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这里机关重重不说,还是关押奴隶和生放奴隶的地方。
所以,在不了解任何情况之前,她都只有步步为营。
二回目:
嫦兮看着镜像中,似有一盘棋,但又比棋盘稍微奇怪一点。
镜像中的图案撤呈现四个方位,北方:黑子六颗连成一线,六颗下有一颗白子居正;东方:三个白子在内,八个黑子在外;南方:二个黑子在内,七个白子在外;西方:四个黑子在内,九个白子在外;中央:五个白子在内,十个黑子在外。
其图不是随意而成,嫦兮看了许久也无从得知,任何线索。
不过.......就图形来看,让嫦兮想起了纵横图。那是在圣书学府宗卷册里记载的,那时介于某些领域,她并不知晓,所以她并没看懂,但汝音总是跟她说,那时的年纪,学那些东西,正是最好的时候,因为心无杂念,才能充沛吸收记忆。当到了一定年纪,学习的能力,会在同仁之上。
嫦兮想想,当时还真是听话,虽说没有倒背如流,但是记忆深刻倒是真的。嫦兮灵机一动,虽说她没看完纵横图,不过却看了不少,奇闻异事的书,五行、阴阳、四时和方位更是不再话下,圣书学府本来也是一所,从读书到传神,运用周围一切,助大成的学府。现在那些以前看过的书,就在脑海中不停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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