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酸楚悲凉的“谜”与“… (第1/2页)
如果说《人生》一文令刘春称奇的话,那最令她叫绝的莫过于读到那段有关自己的,久获不得的谜底——
六月四号是我三十九岁生日。当天晚上,我跟兰姐通完电话后,身心燥动并没像以往那样得到平息,我打开监视器,监视器里,我看见大姐雕像般端坐在沙发上……终于,大姐走进了洗澡间,我看见了大姐玉洁的后背,顿时,我只感到浑身血管爆裂般难受,于是关上监视器,呆坐在黑暗中……在潜意识和下意识的怂恿下,我洗好澡上楼去了大姐房间……我在“兰姐”惊厥后剥去了“兰姐”的衣衫,然而,刹那间,我看见“兰姐”左乳房上方那粒豆大的红痣……没想到大姐不但具有兰姐的神形,甚至还神奇般具有跟我那不是亲妈胜似亲妈的小姨,同出一处一色的神秘特征:大红痣。
假如我当时看完大姐洗澡;假如……然而,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大红痣如同一个古怪的阴影,从此深深埋藏在我心里,三个女人的身影总在我眼前替换着,使我长期陷入害怕的惊悸中难以面对大姐,于是大姐就成了我心中的“圣女”,后来由于发生了麻子事件,于是我又不能不强迫自己随时面对大姐。
又一个早前我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生活中的大姐,竟有着跟我妈妈不落不漏的饮食习惯和习惯用语“三天不吃稀饭心就跟开口一样难受”。然而,我知道,这些都将在不远的一天,随着苍天的召唤弃我而去。
在我心中,“蛤蟆山”是一座沉重而又充满灵性的山,这里的山水草木全是我回归的见证,我希望能在生命将要走向尽头时看见光明。
刘春读了莫伟写的“故事”后,仍旧就像当初听莫伟说自己与王兰“神形雷同”那样震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使她再次掉入“天方夜谭”中,但真相就是这样的,当时真正暗中保护刘春在小楼不受伤害,并且深获莫伟“怪爱”的人,除了莫妻还有莫母,于是才有了当初莫伟与麻达明以命相搏死护刘春一事,于是才有了入山后莫伟对刘春说“不管过去还是现在我都从没真正爱过大姐,但我愿意面对你……后来我又借大姐凭吊、缅怀如烟往事”这些令刘春当时深惑不解的“莫伟式”语言;又于是,刘春知道了莫伟所谓要称自己为“圣女”,因为王兰与莫玉茹在莫伟心中都非一般人可比,所以才使自己成了兼两者而有之的“圣女”,难怪上次自己在说要嫁给莫伟时他会晕倒,却原来是被一个“嫁”字吓倒的,事到如今,在众多困惑中一直无法释怀的刘春,终因谜底全然而彻底释怀。
就在刘春暗自一阵称奇叫绝之后,紧接着她又陷入另一种惶恐与不安中,因为《人生》一文泄了刘春在小楼的不泄“天机”,赵悦曾经就说过莫伟是刘春“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姐妹们谁都这样看的,可哪知刘春不但从来不曾有过“第一男人”,更没成为过某个男人的“第一女人”,但在《人生》一文的揭示下,“天机”没有了,有的只是铁一般的事实。刘春心想:天啊!赵悦咋想?还有赵冰、刘晓又咋想?在众多苦难姐妹面前我又咋说自己的“万幸”?莫伟在文中口口声声称我“圣女”,此事一旦张扬,我这所谓的“圣女”还有何颜面面对苦难姐妹?!那我岂不成伪善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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