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夕阳二 第七章 《晨露》之春韵 (第2/2页)
他坐在床梆上,让我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我,诉说着见不到我时的苦衷。我问他:你不是说常来这里吗?他说:是呀。我说:我回来都快仨月了你干啥去啦?到现在才来。他说:你想我啦?我说:谁想你啦。他说:你不想我你来干啥啦?我说:挣钱呗。他戏谑地说:你老公在哪里快让他出来呀。我说:冤家,你是个冤家,我老公在我的心里。他把我搂得更紧了,搂得我要喘不过气来。他亲昵地说:你是姐姐,我是弟弟,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此时我感觉下面有些不对,我使劲推开他,他心里不悦,他说:咋的啦?我站起身往下看,看到他那深颜色的裤子大腿上有一片湿。尴尬了,现在已经是单衣了,他那一楼一抱,我内裤里垫的卫生纸被沁透了,裤子的中缝后面湿了一片。我说:你快走,我要换衣服。我往外推他,他可能也看到了,他站起身往外走,我一边关门,一边对他说:回去把裤子换下来,我给你洗一下。
我洗完衣服天已到中午,他回来了,手里拎着菜和酒。我说:你的裤子呢?他说:在那搁着呢。我说:洗洗呀。他说:不洗啦,放在哪作纪念吧。我问:你这一段时间都干啥去了,他说:回家了。
在我们准备吃饭的时候,小舍姑娘回来了,她看见我们俩,就明白是咋回事了。她说:姐姐的老相好来啦!今天这顿中午饭我算是不做了,我要喝你们的喜酒。我笑着说:不知道你会回来,这饭我就没有做那么多咋办。她说:我不管,我只管吃饭喝酒。我说:你是赖上我了是吧。他说:什么赖上了,这是喜酒,你不让喝呀。我说:喝喝,你尽情地喝行吧。她说:这还差不多。她是酒足饭饱了,我做的饭还真不多,我只吃了几口菜就没什么了。他说:你喝点酒吧。我说:我身体不方便,不能喝酒。他说:你吃点啥?我说:行啦,啥也不吃了。
小舍姑娘在我的屋里和我们聊天,她不时地说着俏皮话,我心中感到好笑。我心里说:我们俩聊天,你在这里当电灯泡呀?她好像看透了我的心事,她说:我在这里让你们俩唠不成嗑,说不成悄悄话,让你们干着急,你说气人不。我说:那有啥气人的呀,你就在这里充当我的卫士好啦。她说:不干,走啦。说罢起身走人,她刚走,他就把门关上了,我说:你想干啥?他说:你知道的。我说:你不可妄为。他说:我等你这么久了,还有何不可呀?我说:你尊重我吗?他说:我把你当姐姐,你说尊重不尊重。我说:上午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想让我生病吗?他说:我心里急怎么办,你总不能把我干在这里吧,说罢抱住我疯狂地亲吻着,我说:天要黑了,你走吧。
第二小节春之和弦
天晚了,他恋恋不舍而又不甘心地出门走了。我的心中也不是滋味。几天后,小舍姑娘手里拿着糖说:姐姐请吃糖。我说:无事无非的吃糖干啥呀?她说:姐姐祝福我吧,我要结婚啦。听到这话我的心里酸酸的,比我大的比我小的都结婚了,有的人孩子都好大了而我呢?我现在已经轻身大马了,也该是时候……。
我尽量地做好一切准备应对未来。他走后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了,他现在在那里?又在干什么?我不得而知。突然有一天,我的房东大婶来到我的跟前。她对我说:小尤姑凉啊,我告诉你个事,你可愿意听噻?我说:大婶,什么事呀?你给我说说呗。她反问我说:有一个人你可关心噻?我说:谁呀?她说:男人。我说:大婶,你这话说的,男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呀?再说啦,那么多的男人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呀?她说:你不要急噻,我还没有说完呢,那人就是经常来找你的那个。我说:他呀,怎么啦?她说:他去给人家当装卸工,从翘板上摔了下来。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说:和他一班干活的人告诉我的呀。我问:他现在怎么样了?她说:我也不清楚,我听说是在家养伤呢。我说:他家在那?她说:是在城外,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下午,我大费周章地找到了他住的地方,唉!怎么说呢,有点草茎入荒原的感觉。几间土坯房,院子没有门,院墙倒塌,院子里长着荒草,一条几乎被荒草遮严的小路,两溜被车子撵倒的荒草,一辆破旧的脚蹬三轮车停在门旁,草丛中扔着几件锈迹斑斑的农具,门窗破败,虽然是夏季让人感觉无比的荒凉凄楚。不知道是什么人家的房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周围竟然没有什么住家。我手里掂住鸡蛋,信步走进哪荒凉的院子里。此时的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被物体遮住渐渐消失了,我找他找的时间太长了。我到了院子的中央,有点像进入恐怖片的感觉,门没有上锁,是掩住的,我走到门前,屋里传出低低的呻吟。我伸手敲了敲锈得掉渣的铁门,听得里面传出苍凉的声音:谁呀?我突然心血来潮,我捏住声音说:是小雨吗?里面的人说:是呀,你是谁呀?我说:我是你妈,我听说你不舒服,我就坐车来看看你呀。里面的人说:我妈?不可能呀,家离这里那么远,她怎么会知道呀,再说这声音也不像啊,我看看是谁,在这里占我的便宜。
门开了,他站在门里是满脸的憔悴,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污浊。他看到我,先是惊恐又说喜悦,转而,他的泪水从眼里淌了下来,他往前一扑把我搂住,失声痛苦起来,他哭着说:姐姐,我可把你盼来来了。我腾出一只手,拍拍他说:好孩子别哭,乖啊。他突然破涕为笑说:姐姐你竟占我的便宜啦。我们进到屋里,屋里是空图四壁,床上堆满他的衣服,角落里一套液化气,床边一个尿桶。屋里没有板凳,我只有坐在他的床边上,他也一瘸一拐地在我的旁边坐下。我问:你怎么啦?他说:摔了一下。我说:摔哪啦?他说:小腿。我问:怎么样啊?他说:骨头有些惊住了。我说:什么情况啊?他说:接近脚踝的地方有裂纹。我问:有多久了?他说:从你那走的地二天。我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呀!他说:想你想的呗。我说:活该,谁叫你想我啦。我说:现在疼吗?他说:看见你就不疼了。我说:看你那死样儿。他说:怎么啦?我说:你看我时不但看死眼,而且还是色迷迷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他说:异性之间不都是这个样子吗。屋里两期了灯,我说:该吃晚饭啦,你都是怎么吃的呀?他说:自己做了吃的。我说:我来做吧。我来到灶前,发现竟然没有什么吃的,也没有青菜,道是有半袋面粉。我问:水在那里?他说:门旁有口压水井。我提桶出来,在三轮车的旁边找到了压水井,添上引水,压了一桶水掂进了屋里,已被蚊子叮了几个包好痒。我说:你在这里咋住啦?他说:怎么啦?我说:你看我手脖上的包,这么多的蚊子。
我烙了个千层饼,我拿的有鸡蛋,又煎了个鸡蛋,做了稀饭,这顿晚饭成了。餅在小筐里,煎鸡蛋在小盆里,我成稀饭时,不管怎么找,也只有一个碗。我说:饭是做好了,你自己吃吧,我走啦。他说:姐姐别走,天这么晚啦,这又说郊外你一个人怎么走呀?我说:咋来咋走。他说:咋来的?我说:走来的。他说:你就不知道在这里,晚上女孩子不能走夜路吗?我说:那又怎么样啊?他说:会莫名其妙的失踪。我说:我不走住哪呀?他说:住这屋。我说:你想的美,想占我的便宜。我嘴里这么说,可心里想早晚就是那么回事。我整理了他的单人床,咋看就是小,两个人睡拥挤。他说:没办法,只有这样啦。我说:你吃饭呀。他说:你先吃我后吃。我说:你是主人,哪有主人不吃客人先吃的呀。他说:你还说什么客人呀。今晚我竟然和他一个碗吃饭。
我说:今晚你可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他说:我尊重你。上床后彼此都很激动,心潮澎拜毕竟是第一次和男人一起住,我们没有脱衣服,是和衣而卧,可是躺下后他就不在不老实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我做起来说:你你,你等等。他说:你又怎么啦?我说:不对呀,他问:有什么不对的呀?我说:你洗澡了吗?他说没有。我说:你不嫌自己脏呀?他无言了,我又说:我听说人在有大的疾病和有伤的时候不可以有那事儿的。他说:你一说我想起来了,目疾未愈者,如果行房会变成瞎子,骨伤未愈者,如果行房会变成残废,大病未愈者,如果行房将会要命,预行百里者不可行房,行房后行百里必病,病必死,行百里后不可行房,行房后必病,病必死,自己的生日不可行房,传统的节日不可行房,月圆夜不可行房,月黑夜不可行房,我记起来了,我们睡吧。
他好了之后,就催促我搬过来住,我说:太荒凉了。他说:这里更安静。我说:你就这条件让我搬过来,你就不怕委屈我吗?他说:我这就去买些东西去。
出外之人没那么多的讲究,两个人住到一起就算是结婚了,不用大操大办,一来是省钱,二来是根本就没那么多的朋友。婚后两个人双宿双飞形影不离,生活用品两人共用,衣服各穿各的,偶尔他也会穿我的内裤,让大家见笑了,两口子就算这样的。而相互关心住对方,生怕自己的另一半有什么闪失,互相牵挂,相互依偎你心里装住他,他时时刻刻装住你,不变心不背叛,这就是夫妻。
几个月后,我是行动不便了,我的肚子里有东西,这东西在我弯腰蹲下时,顶住我的心,有人对他说:小雨,你老婆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还让她干活呀,你有良心吗?他笑了笑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