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蛊 (第1/2页)
此后几天,沈大夫使出了全身解数试图解谢染身上的毒,然而却一直没有效果。君匪一直以为谢染身体虚弱是因为在西北那几年熬的,从来没有想过,也从来没有听谢染提起过,他身上中了奇毒。若不是沈大夫说起,她恐怕连谢染是怎么没得都不知道。
沈大夫在屋内为谢染针灸,君匪摸到地窖里摸了一壶酒爬到屋顶上,一口一口的小酌。明天定是一个好天气,夜空中密布着繁星。纺织娘躲在叶子下吃东西,发出“轧织轧织”的声音,听取一片蛙声。
君匪拿着匕首轻轻的敲着瓦片,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君匪闷头喝下一大口酒,喝的太急,刚喝下就在那儿咳的撕心裂肺的。喝下的酒火辣辣的从胃一直烧到了脑子,“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女娃娃,你可别唱了,山里的狼都要被你给叫唤来了!”君匪低头看下去,沈大夫正扯着嗓子冲自己叫唤,“你快给我下来,老头子有话和你说。”
君匪此时已经有些醉了,晃了晃脑袋,“就这么说!”
沈茹:“那我可真说了!”
君匪大手一挥,“说!”
沈茹又面无表情的冲着屋内叫唤,“谢相公,你娘子说她很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