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困兽之斗 (第1/2页)
“小心!”萧让本就在卫羌身旁,此时更是顾不得许多,将卫羌挡在身后,利剑一下子穿过萧让的肩膀,卫羌将萧让摇摇欲坠的身影接住。
“萧大哥!”卫羌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失措。
萧让猝一口血:“不碍事。”他怒目圆睁看向陈靖西,却意外地看见他似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必定是惊怒之下看错了罢。
“小羌。”萧让转头看着卫羌还有不少己方正在戒备的士兵,“我们先走。”
“萧大哥……”卫羌的愤恨和不甘终于在萧让血流如注之下软化下来。
他血红着眼回身冲着陈靖西低吼:“你的话可还作数?”
陈靖西在马上微微一笑,他倨傲地扬起下巴:“两个时辰,尽管逃吧。”
卫羌额上的青筋暴跳,他捂着萧让箭头的伤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垂了眼睑:“将士们,撤吧。”
吃了一场败仗,卫羌跟萧让两人躺在耳陵谷内谁也没有开腔,风声从两人耳旁吹过,卫羌把手搭在眼睛上。
“那人为何不杀了我。”少年人的话语中难免带上些呜咽的味道。
这大概是卫羌被摧折得最狠的一次,往常他与卫家军北征一向是无往不利的。
萧让的肩头堪堪止住血,苍白的唇色衬得牙齿更白,他静静地开口笑道:“常有人说,士可杀,不可辱。可人一生,哪里会不经历几次落荒而逃,卧薪尝胆或是苟且偷生,怎样不都是为了更坚强的站起来么?”
他抬起手,腕处丑陋的伤疤非常显眼。
“萧大哥,这是……”卫羌惊讶地看着那处伤口。
“早就不碍事了。”萧让无所谓地笑笑,“早年被人挑断了手筋,让我差点再也握不住剑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