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先生的病 (第1/2页)
从御花园走出来,每走几步,就多了几个黑甲侍卫,他们沉默地举着火把,挺拔又阴森。那是拱卫皇城的御林军,在昨日容帝招自己入宫侍疾的同时,他们也被容帝一并招进宫里,现在大约已经布防完毕,将容帝的寝殿层层护在中间,以防有人在容帝病重之时趁虚而入,当然,被包围的不光是容帝的寝殿,还有君匪暂居的南辛殿,这是不是正应了一句有趣的话,叫做插翅难逃?
“对了,父皇的药茶饮了多久了?”君匪看向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引路宫女。
“回殿下,奴婢听贵妃娘娘提过,圣上的药茶已经饮了十几天的样子,身体还是每况愈下,国师曾被召进宫询问,听说是要饮上七七四十九天,再吃下一味良药,圣上就能够药到病除了。”
良药吗?君匪自嘲一笑,整理情绪回到南辛殿去。
接下来的日子,君匪一直过得食不知味,除了每天挑个时间去看看云贵妃,便是一人在南辛殿食不知味,她每日将云贵妃殿中的树枝带回来一根以便记日,转眼,身边便有了十多根,这些天边疆那里捷报频传,容帝已经虚弱地不能上朝仍然对立储的事情只字不提,恭王已经反复进宫多次,容帝也已经开始派人给君匪送来漆黑的药汁,不知道先生在外边做了什么样的安排,君匪在皇宫中已经焦急地等待了许久许久,始终没有片刻回音。
月上中天,这夜君匪照例失眠。
她逛到御花园去,却再也看不到君无殇的身影,听说君无殇忽然不再自称为朕,而是每日叫酒,酩酊大醉,仿佛再也不愿意醒来。
君匪折了一根柳条弯成圈戴在头上,她一跃躺在一根树杈上悠悠地望着月亮,都说“柳”就是“留”。她将柳条戴在头顶,能不能守住身边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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