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心思 (第1/2页)
南城是个边陲小镇,也不是什么很繁华的地段,生活在这里的百姓平时都过着男耕女织,自给自足的生活。平常人家一年或许都不会去酒楼里去一次,除非家里有什么喜事,家中也余些银钱才会去酒楼吃上一顿。酒楼的客房平时只供过往的行商歇脚,总而言之,对南城而言,酒楼实在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所以导致整个南城只有一座酒楼。而南城每年也只有武举这一段日子酒楼才会客似云来,而君匪恰巧就赶上了这段日子。
云飞扬已经见完,去燕都的第一步棋已经埋下了。君匪此刻却又面临着一个很尴尬的事,白日里刚来客栈便放下行李便去了武举,除了偶遇云飞扬,也未尝没有抱着逃离这件事的念头,只是该来的还是躲不掉的。
月亮缓缓的升至空中,不只是因为燕国的月亮来的特别些还是因为心境原因,君匪只觉得那抹弯弯的弧度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暧昧。蜡烛已经燃了一半,君匪上前挑了挑灯芯,烛火下的男人手里捧着一本书,时不时翻上一页,平时里高雅的不似凡人的眉眼在明明灭灭的烛火中多了几分烟火气。
“先生,该歇息了。”君匪敲了敲桌子,轻声道。
谢染的身子不可察觉的一僵,片刻后才缓缓放松下来,轻声应了一句,“嗯。”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君匪看了一眼铺好的床铺,再看看正襟危坐的谢染,突然低头,压下谢染手上捧着的书,直直的对上谢染的眼睛,“我听那些酒肆的说书先生常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么说来,我和先生也是千年修来的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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