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那是谁的孩子 (第1/2页)
蒋承风的眼神凛然肃穆,极其锐利的盯着林静,好像一道精光穿过她的皮肉,要把她的心看透。
“你该不会……”
林静的心跳徒然增速,砰砰砰差点出卖了她的紧张,表面上则极力保持平静。
“你该不会是……在减肥吧?”
林静差点从座位上滑下来。
蒋承风沉声道,“你之前就有点瘦,现在正好,别减了。不然,我看着怪心疼的。”
“我只是最近有点累而已。”
“累?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老是跑过来,我心累。”
“……”
林静没再看他,吃完后,收拾碗筷。
蒋承风依旧曲着腿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像条耳朵耷拉的大狼狗。
末了,蒋承风才幽幽道,“看不到你,我不踏实。”
把收起来的碗筷放进店铺后面的厨房小隔间,林静在里头洗碗,好像根本没有理会他说什么。
林静已经注意着开始穿一些有点宽松的衣服,但她知道肚子迟早会显露出来,要瞒也瞒不了多久。
对于这个孩子,她是矛盾的,从刚开始得知时的茫然失措,到后来萌生打掉的念头,再到最后决心一个人在小丫村里好好把孩子养大,林静心里煎熬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她总是不小心就会想起以前那个被流掉的孩子,她曾经听人说过,流产过的子宫会残留上一个孩子的怨恨,下一个孩子会带着不安出生。她总是害怕,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害了孩子一生。
回到g市,尤其又再见到蒋承风后,这种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她觉得自己似乎又有点矛盾了。
林静洗好碗出来,蒋承风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接了几个订单电话,林静便又开始了下午的工作。可心思时不时又会转到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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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承风回去的时候,边开车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眼皮跳得有些异常。
“难道也是心太累了?”
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梁助理给他打来了电话,说下午弘基有个酒会,问他是否出席?
弘基是齐家旗下的一个发展很迅猛的公司,ceo正是齐悠。
一般这种酒会,蒋承风是不去的,但想起跟齐悠谈过的暂时合作,还有他爸爸的事,还是决定去一趟。
蒋承风看了下时间,酒会过后。还能去看看林静,不觉嘴角翘了起来。
绿灯亮起,车子启步,刚开出几米,一辆闪红炫黑相配的摩托车轰的一下从他车前飞快的擦身而过,好在蒋承风刹车及时,不然早就撞上了。
“操!你他妈的找死啊!”
蒋承风忍不住破口大骂,然而却在看清辆摩托车和车上带着黑色头盔的驾驶者时整个人愣了下。
那车的样式和那人的身形都太眼熟了,蒋承风突然就认出,好像他到东郭镇市集刚找到林静的时候,在市集口把林静接走的人?
他不是非常确定,但那炫眼又骚包的车和人。在g市甚少看得到,不由让蒋承风多留了心。
酒会上,齐悠左右逢源,在商场交际中应付得游刃有余。
见了西装革履的蒋承风,笑着拿过侍应托盘里的香槟,径直向他走来。
“你迟到了。”
蒋承风没什么表情的接过香槟,“没有。”
齐悠弯了弯狭长的丹凤眼,拿手中的酒杯碰了下蒋承风的杯子,“小静最近挺好吧,听说她开了家花店,当老板,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了。有空去看看她。”
“你敢去打扰她,我不放过你。”
“你还真小气,借来玩一下也行吧。”
“要玩,玩你自己的。那个金发老外还没被你玩残吗?”
齐悠突然一把抓住蒋承风的西装衣领,旋风一样转到了旁边的角落,正好有窗帘挡着的地方。
把蒋承风压在墙壁上,齐悠紧密的贴上去,高挺的地方正好抵在他胸口上,深v礼服领口高开,显得齐悠既性感又迷人。
“比起那个人,我更想跟你玩。”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酒气和清香喷在蒋承风的脸上,让他相当不舒服,齐悠的手指挑逗似的探进蒋承风的衬衣内。
“你就不想试试,我的味道?”
蒋承风一手用力捏住她的手腕,表情非常的阴冷,“我对你不感兴趣。”
齐悠微低头,噗的笑了声,“风流成性的蒋大公子,什么时候变得洁身自好了?非得像林静那样的才能入得了你的眼?”
蒋承风一把推开她,齐悠的背重重的撞在身后的墙壁上,让她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可脸上还是挂着笑。
蒋承风冷冷的看着齐悠,突然欺身上前,一手撑在她耳边,眯着眼警告她,“我说了,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有,不是像林静才入得了我的眼,是我只要她。你敢再向她动手,我会掐断你的脖子。”
齐悠勾唇回看他,似乎一点也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她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凑近他耳边道,
“你别忘了,当年绑架你爸的人,其中一个就是林静的亲舅舅。如今,你还跟他的外甥纠缠不清,就不怕你爸在九泉之下也骂你不肖!”
“你闭嘴,我爸还没死!”
“他没死?那你告诉我他去哪了?带着那么贵重的和氏璧被绑匪架走了十几年,还能活着?你是不肯承认你爸的失踪跟林静家有关吧?”
蒋承风被她说得竟一时无言。
他知道齐悠在挑拨离间,她一直想要的就是和氏璧,这块价值连城的古玉两千多年来始终是个迷,没有人见过它的样子,只在古书里记载过。蒋承风不知道为什么这块古玉会在蒋家出现?
他们根据最后一块图纸,找到了一个古老的宝盒。用爷爷给林静的长命锁打开了宝盒,然而盒子是空的。
他一直以为,找到图纸,就能找到他爸爸失踪的原因,然而后来才发现,原来图纸不过是个幌子,宝物早就被蒋承风的爸爸拿走了。
蒋承风不知道这事跟林家有多少关系,更不知道他爸爸为什么要带着古玉去林静的老家?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沉思了一会才说,
“袁崇伟的话也不一定可信,我要再亲自审问他。”
齐悠大方说道,“好啊,你问,但我相信,他不敢对我撒谎,也没有必要撒谎。除了他,另外两个绑架犯,有一个是林静的亲舅舅。这是你亲自查证过的,赖不了。你说和氏璧会不会被林家的人藏起来了?”
蒋承风狠狠的将她推到一边,“你少在哪里胡乱猜忌,你挑拨不了我跟林静。”
“是吗?”齐悠整理了一下礼服,“不过,也不需要我挑拨,听说你最近死皮赖脸的贴过去,人家都不理你,哈哈哈,想不到一向眼高于顶的蒋大公子,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我真高兴。特别高兴。”
齐悠拍着手,一向成熟的她竟然笑得很俏皮,然后慢悠悠的反身走回会场里头。
蒋承风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从相反方向走了进会场。
酒会上人不多,这是个答谢宴,基本上出席的都是齐氏的员工,或者与弘基有生意往来的公司代表。
里头也有蒋氏的合作方,东映的许总见了蒋承风笑呵呵的带着夫人主动过来寒暄。
蒋承风瞟了一眼许夫人挺起的肚子,随意笑道,“许夫人这肚子有四五个月了吧?真让人羡慕。”
许总老来得子,笑得脸上两坨肉一颤一颤的,嘴上却说,“哪里的话,蒋总年轻有为,以后孩子肯定少不了。”
蒋承风应酬着笑了笑,不由就想起那个没了的孩子,心里百般不舒服。
许总打开了话匣子就一发不可收拾,“这女人怀孕啊,连我也遭罪。什么都有忌讳,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前两个月,知道她爱吃日料,我特意让人去北海道空运了新鲜的螃蟹回来给她,差点没把我耳朵拧掉。”
许夫人连忙驳斥道,“你还说,螃蟹那么寒凉拿给我吃,你想谋杀你的孩子,还是谋杀我?我俩若有什么闪失,你哭都来不及。”
蒋承风本来没心思看他们夫妻打情骂俏,及至听到许夫人说孕妇忌讳螃蟹,心头猛的一跳,立马就想起了中午林静吃饭时看到螃蟹脸色都变了,连碰都不碰一下,他记得林静从前很爱吃的。
他状似无意的随口附和道,“那是,怀孕自然要多注意些,除了不能吃螃蟹,还有别的什么吗?”
“最好寒性的海鲜都别吃……还有山楂啊,桂圆啊之类的,听着没什么,吃下去会引起宫缩,严重的分分钟流产……”
许夫人好像找到知音一样跟蒋承风说了一大堆,蒋承风竟然非常耐心的从头听到尾,面上很平和的一直挂着笑,心里却好像住进了只小鸟在里头飞来飞去,撞得他的心砰砰砰的乱跳。
桂圆……中午饭菜里不也有一份桂圆红枣汤吗,林静也是纹丝丝未动,结合她最近的胃口突然变小,口味也变清淡了许多,他想起之前好几次见到林静吃着吃着饭突然捂着嘴巴反酸。蒋承风越想越不对劲儿。
那时只以为她胃病又犯了,可不想,也许是怀孕了?
别过这对啰嗦聒噪的夫妇,蒋承风迫不及待就想奔去花店向林静求证。
刚一转身,就对上了齐悠在看台边射过来不怀好意的笑,蒋承风立马便稳住了情绪。这个死女人,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在会场里又转了一会儿,蒋承风却怎么也按耐不住心底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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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低头清点着今天的订单,顺便计算了一下今天的营业额。
下午的这个时间一般比较少顾客,工读生若涵整理好了花束,就一直看着对面的马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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