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素质之心 (第2/2页)

“没有错，而且，我手中的这个特技之书正好就是我刚才说的后者！它的名字是素质之书！使用它后就能够拥有素质之心这项特技。”环视了屋里每个人一眼后，比斯缓缓说道：“素质之心的效果就是能够比普通人快2倍的积累斗气或魔力。朱莉娅小姐现在的年纪就能达到13级的地步，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在23岁之前至少能够达到20级的极限！所以，积累魔力比较困难的普拉姆跟修炼晚了的莫拉维才比较适合这个素质之书！”
　　
　　对朱莉娅的天份大加看好后，比斯村长把目光投向了普拉姆跟莫拉维。
　　
　　“我，我不要了，爷爷。艾缇小姐有夸过我说我的魔力修炼很快的，还是给莫拉维哥哥吧？”善良的普拉姆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真的，先出声拒绝了。
　　
　　莫拉维不由得感激地望向她，他知道，这份情他是推不了的，他也不想推，他已经落后了这个世界的人很多时间了，这个素质之心的特技就是能让他赶上差距的关键所在，所以他拒绝不了这个天大的恩情。
　　
　　“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不过，小普拉姆的资质也确实是出类拔萃，不用素质之心来锦上添花。莫拉维，就便宜你小子了，这个我估计也就是最后一个特技之书了。传说中我们的祖先就是由这些特技之书研究出了现在的特技学习方法的。当初应该就差不多把这些特技之书都消耗殆尽吧，现在这个素质之心可能就是最后一本了。嘿嘿。”
　　
　　说完就把素质之书扔给了莫拉维。
　　
　　拿着素质之书的莫拉维心里情感波涌，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眼睛似乎温温湿湿的，心里被一团温暖的感觉拥堵得难以呼吸。
　　
　　按着心脏，轻轻地听着那激烈跳动的声音，莫拉维沉默了一阵子。忽然，他抬起了头，目光很坚定地望向了此时正奇怪盯着他的老比斯。
　　
　　“比斯村长，谢谢你！我无法用我的语言去形容我对您的谢意，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而我却只能厚颜地接受，这让我很是愧疚。你对我的关怀更是让我无法不感动，这些日子来，你时不时拿我开点玩笑，但其实我是知道的。这段日子虽然有你们照顾，我却依然沉浸在自己的遭遇里，想念无法再见的亲人，情绪也一直很低落。你是想让我提起精神来，我却没能体会你的用心，在自己的世界里黯然自伤……”
　　
　　一边说起这些日子，莫拉维的眼眶也渐渐湿热，鼻头也有点酸。莫拉维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很坦然地面对穿越这种好事，可是，在没有了外面的威胁，安然处于托拉斯村的保护之下，对亲人的思念、对家乡的眷念，所有的情感才一一爆发开来。
　　
　　每每到了深夜，他都会从梦中惊醒，怀疑这是一场梦；常常不自觉地抬头望着那现实里远比家乡的美丽而圆大的月亮，却远远无法和那回忆中的月亮相比，月是故乡圆，这一句初初读来索然无味，然而此时此地此刻，却又如此感慨无限，意韵非凡，更有种潸然泪下的孤寂。
　　
　　总会轻轻想起，那几道简单菜肴的桌上，父母那越显苍老的容颜依稀，粗糙的手上依然灵活地握着筷子将最好的菜色落在自己的碗上；总会记得，还是黑白的电视画面前，为了争夺节目的控制权，纠缠在一起扭打，不可开交的兄弟，几小时后又是欢喜地玩在一起；总会醒悟，那曾经以为是最痛苦的高考备战，昏黄台灯前的奋笔身影如今想来却如书卷上的墨香一样隽永，如装裱起来的相片在脑中永恒；所有温馨的，痛苦的，开心的，绝望的过去，就像淡黄滤镜后的镜头一样，让人回味、留恋，无法丢弃，宛如珍宝一样藏在内心深处。
　　
　　所有以为会放下的，最终也还是放不下，以为会遗忘的，最终也还是深刻在脑海。本以为是夜深人静下自己孤单地自艾，没想到还有一位老人家在默默地关注着他，这份感动最是深沉，能让人永记心间。
　　
　　缓缓抬起头，双手擦拭了一下热泪纵横的脸庞，睁着微红的眼睛，莫拉维沙哑着声音孺慕地看着老比斯。
　　
　　“村长爷爷，能让我喊你一声爷爷吗？”莫拉维瞪着眼睛，满含期待地看着老比斯。
　　
　　精于世故的老比斯当然知道莫拉维这是真心话，也清楚他眼中的孺慕之情，同样激动的他颤抖地说：“好……好！怎么会不行呢？我老早就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了，你跟朱莉娅都是好孩子，这我都看得出来，不然也不会拼命地想教好你们了！”
　　
　　老比斯眼角开始泛点泪花，“尤其是莫拉维，你的眼睛，跟我那死去的儿子达洛斯是那么的相似，连性格也是那么像，一样的狡猾，爱耍小聪明，一样的懒散，没人监督就开小差。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我那可怜的儿子，在他小的时候，我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出去外面冒险，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就连妻子去世的时候我都不在，只留下他一个人。孩子啊，你就原谅我吧！”
　　
　　老比斯越说越激动，最后抱着莫拉维的肩膀大哭，将莫拉维当成了死去的儿子。普拉姆在旁边都看得感动，眼眶发红，泪如雨下。而朱莉娅也是眼睛微红，双目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