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幕后黑手 (第2/2页)
下面的骨龙却被这一股闪电打消了对鳌厉的顾忌,虽然鳌厉的等级高它一筹,但是它现在完全是被干尸的灵魂所操控,所以这种影响本就有限,刚才鳌厉出场时的风范是把干尸一下镇住了,但是它一出手却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干尸已经察觉出这条神龙的能量强度也不过就是介于强天界跟齐天界之间而已,比起跟他合体的骨龙相比还要稍差一筹。
所以在鳌厉攻击未果的情况下,他就主动攻击了,骨龙骤然凭空而起,巨大的头颅狠狠的撞到了鳌厉的肚皮上,鳌厉立刻被它撞的翻滚着飞了出去,而即墨早在鳌厉被撞飞的一刹那就从龙首上跃下,重重一拳打在骨龙的头骨上,阻止它对鳌厉继续进行攻击。
一拳打在骨龙的头颅上后,强烈的反震力让即墨的牙床都麻了,它感觉自己就像是击打在一块巨大的金刚石壁上,不过相比之下干尸的感觉就更不好受了,他的灵魂之火就藏在骨龙的额头中,即墨的一拳虽然没能击碎骨龙的头颅,但是却使得他的头骨裂开了道大缝,干尸的灵魂之火瞬间受到了他的部分咒力侵袭,差点熄灭了。
鳌厉此时已经从被撞击的疼痛中恢复了过来,从小到大它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啊,当下立刻气得暴怒不已,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后,翻转身形向骨龙扑了下去。
鳌厉完全不再顾忌高贵的神龙身份进而跟骨龙展开了肉搏,这时干尸才痛苦的发现,虽然鳌厉的能量层次比起骨龙还稍逊一筹,但是体积却是骨龙的两倍还多,尖利的龙爪龙牙更不是骨龙能够具备的,即墨奈何不了的坚固骨骼,在鳌厉的龙爪下却像是聚木一样被拆开,战斗不到半个时辰,本来威风八面的骨龙已经被鳌厉拆成了一地碎骨。
鳌厉丝毫不顾忌骨龙头颅中灵魂之火的告饶,重重的一爪击打在它那颗骷髅头上,让骨龙跟干尸的灵魂之火一起熄灭了,完成这一切的鳌厉兴奋的向即墨比出龙爪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即墨赞许的点了点头,刚想再顺带的夸奖它两句,突然神色一变的望向谷口的方向,一个身穿蓝色战甲的战将漫步的从谷口向着即墨所在方向慢慢踱来,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非常强大的气势,但是即墨的心中却隐隐约约有个感觉,就是对方的能量绝对不次于非天修罗。
而这个中洲大陆上实力能达到或者超过非天修罗的强者只可能出自那个叫做天诛的组织,即墨的眉头深深皱在一起,这一次他似乎是凶多吉少了。
“恩,像,真像,简直就跟我二十年前杀死的那个小子一模一样,能量层次,神态表情身上的气质,如果不是已经确定他当时被我打得形神具灭的话,我还真会以为你是死而复生,对了,记得当初我问那小子名字时,他告诉过我,自己无名,只有姓,让我管他叫即墨,这个小礼物就是他当年临死前留给我的,不知道你死的时候能不能也给我留下什么纪念!”那个出现的蓝甲战将,一面用手摸着脸颊上的伤痕一边怀念的说道。
听到蓝甲战将的话,即墨的心像被小刀凌迟碎刮一样的疼痛,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表明蓝甲战甲口中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自己那没见过面的父亲,想到自己摇篮中什么都没有,单单写下了即墨两个字,那个把自己放在大海中漂流的人,显然是想要让自己继承父亲的遗志,虽然现在还没有一点证据表明,但是即墨的直觉已经再一次的发挥作用,他坚信自己的直觉是不会出错的。
想到眼前的这个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即墨就再也忍受不住心头的怒火,如果不能替父报仇,自己就枉为人子,即墨双眼通红的看着那个蓝甲战将,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相信对方已经死了千万次,虽然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但是即墨的心却一直告诉他自己要冷静,这个骤然出现的幕后黑手本身实力就在他之上,如果不能冷静对待的话,那么他很可能会步入自己父亲的后尘。
慢慢的,即墨突然进入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境地,他的人整个翻腾着怒火,可是他的心却静到了极点,所有一切的周边景物都从他的心底呈现出来,而那些学自《神咒方术》上的神妙咒文在他以前纷纷呈现,那些诡异的符咒在他面前分崩破碎,他发现自己突然看到了咒符中更深一层的东西,不再流于符咒的表面,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很多,但如果要是让他具体形容一下都明白了什么,他却说不出来。
蓝甲战将愕然的发现在他面前的即墨变了,虽然他的眼睛清楚的看到了即墨,但是在感觉中面前却是一片空无,他脸上轻松写意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凝重,因为即墨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种感觉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受过,那就是处于深海之下的老祖,在这一刹那他欲杀即墨的心更强烈了,因为他已经深切的感受到,如果他不能趁现在对方羽翼未丰的时候杀掉他,那么他以后很可能会死在这个年轻人手里。
一瞬间的悟道让即墨对于咒术的了解更上一层台阶,以后的咒术施展也会更得心应手,但是不管怎么说,他的实力相比蓝甲战将还是差上太多,一时间的顿悟并不能成为克敌制胜的法宝,只能说为即墨又多增添了几分保命的本钱而已。
灵识无法锁定对方让蓝甲战将很不适应,一时之间甚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出手的感觉,但是他同时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再拖下去了,在中洲大陆上待的越久,被老祖察觉的可能性就越大,一年前温森的手下在中洲大陆上自爆,那个老家伙没有察觉就已经很侥幸了,蓝甲战将不相信这种好运会一直落到自己头上,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让对方再抓住自己的把柄,要是他知道老祖已经知道了他的所有秘密,而且还遣分身来到中洲大陆,真不知道他脸上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蓝甲战将知道自己之所以感觉不到即墨的存在,归结为对方已经跟整个天地环境融为了一体,成为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蓝甲战将的嘴角留露出一丝怪笑,如果是一般人,遇到即墨这种跟天地完全契合的情况可能会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攻击,但是这一切对他来说却死小问题。
“小子你让我很惊奇你知道吗?我有多久没有这种惊奇的感觉了?为了答谢你给我带来的惊奇感,我就帮你揭示一个答案吧,想不想知道一般修为超越了超天界以后是什么境界,让我来告诉你吧,那就是——域界。”随着蓝甲战将这句话的结束,一股强大到及至的飓风瞬间充斥于整个山谷,方圆几十里内完全变成了风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除了“风”之外再也不存在一点其它能量,当这个区域内只剩下“风”这一种元素时,即墨与天地间的切合完全被切断了,他的身躯整个暴露在飓风之中。
一丝丝的血肉从即墨的身上剥离,一会的功夫他全身上下已经被鲜血浸透,舞动的狂风,像是一把把小刀不断带走即墨身上的血肉,即墨对此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他赖以攻敌的咒术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功效,整个空间中只有风的情况下,其它类能量的符咒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功效,而用风符咒跟对方抢夺对风的控制权更显得不可能,因为在这个领域内的风,完全听从蓝甲战将的指令,即墨头一次这么狼狈,也是头一次感觉自己如此弱小,在对方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很清楚,对方想杀他的话,他现在就已经是死人一个了,之所以一直不杀自己,是对方想要一点点把自己折磨致死,满足他变态的快感。
“哈哈哈……小子,二十年前被我杀的那个应该是你爹吧,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根本就比不上他,他最少还能给我留下不可泯灭的伤痕,而你只能乖乖的等死,这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小子,死之前记住我的名字,省得你做个糊涂鬼,我就是天诛三元将之首的飓风使巩立国,现在你可以去死了。”蓝甲战将说完这句话,就待发动风力把即墨凌迟碎刮。
谷外一个青年昂然站在狂风之中,狂暴的飓风竟然对他丝毫没有影响,他骤然伸出了一只手,嘴里喃喃道:“这么大的一个人了,竟然还欺负一个孩子,真是让老祖我看不过去了,也罢,小子我救你一次吧!嗯?”他本来伸出的手臂突然随着嘴里一声惊疑收了回来,满脸留露出一股不可思议的神情。
在剧烈的狂风侵袭下,即墨的意识慢慢模糊,但是在他的心中却始终存在着一股强烈的执念:我要打倒他,我要报仇,我要打倒他,我要报仇……他身上流出的鲜血渗透了衣裳也浸透了手腕上带着的睚眦手环,一道妖异的黑红色光芒亮起,即墨彻底失去了意识,在他失去意识之前,骤然听到一声充满洪荒暴虐气息的厉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