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破茧而出 (第1/2页)
江蓠城只是一个三等城市,城市面积有限人口也仅有十六万多些,这里的城主叫包大仁,仅仅拥有一个准爵头衔,江蓠城属于帝国直管,包大仁这个所谓的江蓠城主,只不过是一个帝国任命的管理者而已。
包大仁一生胆小慎微,拼命的巴结权贵辛苦经营才谋取了这么一个江蓠城主的位置,利用职位便利搜刮来的金钱,大部分都用来孝敬巴结那些京城的贵族,不过以他的级别能巴结上一个子爵就已经是极限了,三天前帝国册封震妖侯,他就想要瞻仰一下这个权势滔天的帝国新贵,但是金钱花了一大堆却始终没有专营到那样一个机会,这两天正为了这个事情在生闷气,惹得身边一干侍卫都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今天心情刚有一些恢复,却被一阵急骤的敲门声破坏了本来不错的心情,他打开房门正想把那个破坏自己心情侍卫头领好好骂一顿,那个头领却已经先开口,颤抖又迅速的把所有事情都叙述了一遍。
听到了手下的叙述之后,包大仁就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府中侍卫包围了震妖侯即墨,还拿钢刀指着对方,包大仁只觉的眼前天昏地暗,震妖侯是何等人物,那是自己仰望犹恐不及的人物,仅是这一瞬间他就觉得这个脑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震妖侯大人的原话是怎么的说的?”包大仁看着侍卫头领颤抖的问道。
“侯爷说有事吩咐大人您,让您滚……滚过去见他老人家!”侍卫头领说道滚字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即墨等了快一柱香的时间,可是还没有看到江蓠城主到来,正要发火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向着这里滚来,当下好奇万分的盯着滚来的那个灰头土脸一身衣服刮的破破烂烂的人。
那人滚到了即墨面前十米处骤然停了下来,趴伏在那里说道:“卑职江蓠城主包大仁叩见侯爷。”即墨明显感觉到他说话的同时身体直发抖。
“你是江蓠城主?那你为什么滚着过来?”即墨诧异的问道。
“卑职完全是按侯爷您吩咐做的,刚才我手下的奴才来传达侯爷您的法谕,让卑职滚过来,卑职能力低微滚的慢了,累侯爷您久等了,真是罪该万死啊。”说道这里,包大仁不断的对着即墨叩首作揖,只是几下,额头已经隐见血迹。
即墨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好笑还是该好气,这个包大仁在即墨看来简直是一个活宝,他随手发出了一道劲气,把包大仁从地上托起,嘴里淡淡的说道:“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这次来江蓠城是有事要办,希望可以得到你帮助,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只要你帮我办好这件事自然有你好处。”
包大仁听到震妖侯说有事交代自己去办,还承诺办成之后有自己的好处,立刻喜的不知道北在哪边,震妖侯的好处他不敢奢望,只要能给侯爷留下好感,攀上了震妖侯这株大树,以后的仕途必定青云直上,任何人都要高看自己一眼,当下急忙的说道:“只要是侯爷你的吩咐,卑职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帮您做到,外面风大还请大人您去到内堂训话。”说完躬身做出延请的手势。
随着包大仁进了他的内堂后,即墨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之上,看着侍立那里的包大仁淡淡开口说道:“我这次来主要是找一个叫江晓芸的女人,据说她就在这个江蓠城中,我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她的下落,这是你的地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本来以为震妖侯有多么困难的事情吩咐自己去办,没有想到只是找个人这么简单,包大仁立刻向着即墨拍胸脯保证道:“侯爷您尽管放心,这件事情卑职绝对为您办妥,只要您要找的这个人还在江蓠城,就算是把这里挖地三尺,卑职也会把她找出来。”
即墨点点头吩咐包大仁下去办事,他就坐在内堂中慢慢品茶等候,半个时辰之后,包大仁满脸惶恐的走了进来,站在那里唯唯诺诺的不敢开口。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看到包大仁的表现后,即墨皱皱眉头问道。
“卑职该死,侯爷您交代的事情我办砸了,这个叫江晓芸的女人十五年前就跟她的女儿一起失踪了,谁也不知道她们母女去到那里,事隔十五年,整个事情一点线索也没有了!”说完后,包大仁立刻跪倒在地,瑟瑟的在那里颤抖着。
“失踪了?她还有个女儿?”即墨眉头深深皱起,嘴里喃喃的说道,突然一股警兆在他心中升起,他的身子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骤然平移出五米,一道乌黑的光芒一闪而过,即墨刚刚坐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半米的深洞,一股泉水瞬间喷溅出来。
一缕阳光从洞开的屋顶射入了内堂之中,即墨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虽然那道黑影的速度非常之快,但是以即墨的眼力还是看出了那是一支利箭,如果不是即墨第六感一向很强大,险些命丧在对方这一箭之下。
即墨轻轻一挥手,整个内堂的屋顶都在他挥手之下被击成了齑粉,即墨脚踏神龙在烟尘弥漫之中飞升到天空之上。
在天空之中已经有个人静静的漂浮在那里,一身黑色夜行衣从头到脚包裹个严实,单单露出一副寒光闪烁隐透杀气的双眼,一张乌黑的长弓被他横持在手中,一只同样乌黑的长箭渐渐从他慢慢拉开的长弓间形成,显然一开始那道偷袭即墨的箭光就是发自他的手中。
即墨的神情无比凝重,因为他赫然发现对方竟然是一个拥有天界修为的强者,只是对方表露出来的能量属性跟手中武器却跟传说中的中洲八大强者都、不符合。
“不知道即墨什么地方得罪了前辈,竟然让一个拥有天界修为的强者不惜用偷袭的手段对付我,还有,身为一个天界修为的强者,前辈竟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您的胆子未免太小了吧。”即墨看着对方故意激将说道。
“嗖”的一声,一道箭影贴着即墨的右肋飞了过去,一溜血珠从即墨裂开的伤口处溅洒了出去,即墨身后的银色大氅毅然从中断裂,紫金龙袍上也裂出了一道尺许长的口子。
即墨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完全不顾身份,不光不回答自己的问话,反倒利用自己问话的瞬间偷袭,而且箭速快到自己跟鳌厉一起躲闪之下还是没有完全避过,并且那个箭上除了呈现暗属性能量外还自带放血咒,好在自己是咒术士,体内咒力运行之下,自动化解了咒法,如果换作一个普通强者中箭之后,只有血尽而死一条道路可走。
以即墨的性格当然不会吃这样的大亏,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道理,量天梭在即墨咒力催动下悄无声息的发出,那边的神秘人刚把弓弦拉满,骤然脸色一变,本来已经拉满的黑弓瞬间撤到了身体的一侧,即墨发出的量天梭直接撞击到了那根刚刚形成的箭枝上。
量天梭上的咒力跟箭上的暗属性能量碰撞之后,立刻发生剧烈的爆炸,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以那人所在为基点向四外狂扫出去,早在爆炸发生的一瞬间,即墨就催使鳌厉瞬间远遁万米,只是被冲击波边缘扫到,也像是遇到了十八级台风一样,瞬间像滚地葫芦一样被刮飞出百里,即墨的已经不能维持那种足踏神龙的威风姿态了,换作双手紧紧抱住鳌厉刚刚长出一节的龙角,这才没被冲击波把他跟神龙鳌厉分开。
当鳌厉不再被迫飞退,即墨从它头顶站起身形后,立刻看到下面的江蓠城房倒屋塌一片狼藉景象,距离太远即墨也看不清城里有多少死伤者,而且即墨即使能看清,他也没那个时间理会,因为那个神秘强者已经手张着黑弓向他飞了过来,好在对方每放一箭,当中都要有一秒的停顿,如果对方的箭可以不停发射的话,那么即墨除了等死之外,似乎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了,看他连衣服都没有一丝破损,显然在刚才的爆炸当中毫发无伤,即墨也清楚其实身处爆炸中心受到的冲击更小一些。
不想再连累江蓠城的平民,即墨骤然驱策神龙向远方飞去,对方一看即墨要逃,已经拉满的弓弦就地一松,一道黑光射向了鳌厉,那人已经变聪明了,相比即墨的身形来说,三十几米长的神龙的确是更好的靶子。
眼看鳌厉的身形太过巨大就要被这诡异的利箭射到,即墨骤然一伸手祭起了一张移花接木咒,一道强光闪现后,那支射到鳌厉身上的箭瞬间消失不见了,而远处追杀即墨的那个神秘强者的身形当即一晃,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闷吭,那支本来射向鳌厉的箭枝毅然的插在他右肩头上,鲜血像止不住的阀门一样顺着他的肩膀流下,开战至今他头一次受创。
其实如果不是他在利箭破空的一瞬间,察觉到空间中的波动而闪了一下的话,那么这只利箭早就从他的胸口贯穿过去了,想起临行之时,温森大人叮嘱自己要小心对方诡异的咒术,自己还没往心里去,没有想到现在果然吃了大亏,左手持弓抵住右边肩头的伤口,一股股氤氲黑气不断的从他伤口处飘出,当黑气完全飘尽之时,他的手掌骤然发出一片朦胧的白光,他的伤口在这股白光下慢慢收口愈合。
整个过程中即墨并没有趁他受伤的良机而进行偷袭,反倒一直保持一个不急不燥的速度向前疾飞,而那个神秘强者也一边疗伤一边随后紧跟,他已经明白即墨并不是想逃,而是想要换个交战地点省得央及无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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