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借刀杀人 (第2/2页)
三天后即墨挥手撤了符阵,把一百零八名黑风盗叫到自己身边,向他们交代自己要离开办事,一年之后会重新回到这里,到时候会回到这里检验他们的能力,如果有人不能赤手空拳下战胜自己的坐骑黑风狼,他绝对会毫不犹豫把对方逐出黑风盗,因为黑风盗中绝对不要弱者。
依依不舍的送走即墨之后,黑风盗修炼热情瞬间提高十倍,即墨现在已经成了他们心中的神,如果一年之后真的有人没能达到即墨的要求,那种羞耻感绝对比死更难受,为了不被即墨看不起,这些黑风盗成员都投入了近乎自虐的修炼中去。
即墨离开插天峰向着永定城的方向驰去,进到城中之后他没有稍做停留,立刻从另一个城门穿行而过,即墨从永定城离开后就感到有一双目光一直在监视自己,可是他纵目观去把六识发挥到了极限也没有发现谁在窥视自己,突然即墨神色一动突然抬头仰望上空,以他的目力只能看到云层中一个黑点不断穿梭,直觉告诉他,自己的监视就是来自空中那个飞行的不明物体。
如果是对于别人来说,万余米高空上的飞行物体,即使知道是监视自己的也毫无办法,但是即墨就不同了,对于咒术士来说,攻击从来就是没有距离限制的,如果是即墨没有在黑市中买到材料制造符兵之前,或许还麻烦一些,但是现在……即墨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股诡笑,伸手在腰带中掏出一样物品,一件寸许长黑色金属打造的梭型物件,上面密布诡异符纹。
即墨嘴里微微讼咒,然后骤然一扬手,手中梭型物件顿时消失不见,天空上的黑点骤然一闪,之后完全消失在云端不见,即墨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也自然不复存在了。
即墨的手又轻轻抬起,嘴里轻轻吐出了一个符咒,那件梭型物品又重新出现在他的手心上,只是梭身染上了一层鲜红的血液,即墨的神色突然一变,手指往梭身上一按,整个黑梭立刻化作了一撮碎沫,即墨的脸色在黑梭破碎的同时变的非常难看,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天空中飞行的根本不是什么禽鸟,而是一个拥有天界身手的强者。
即墨手中的那枚梭型符兵就是曾经在咒术士盛行年代出现过的量天梭,是一件令所有咒术士敌人都头痛万分的符兵,它最大的功用就是可以穿越空间,瞬息之间攻击任何肉眼可见的敌人,在量天梭发出之后,内中会蕴含咒术士十分之一的咒力,所以由不同的咒术士发出的量天梭威力也是天差地别,量天梭的梭身是用星辰钢打造,万吨重压都不能奈何它分毫,再配上即墨的十分之一的咒力,竟然会在伤敌的瞬间被对方体内能量压的粉碎,对方的修为已经无庸置疑了,只是自己从踏入中洲大陆后就见过铁公残这么一个天界强者,而且自认没有得罪过他,到底是谁在监视自己呢,而且涵养好到被自己的量天梭打伤都不现身报复,任即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铁公残竟然只会为了即墨将来有可能在排位上超过他,就想现在除掉他。
铁公残一边飞,一边在嘴里低声咒骂,在他的左胸口处,出现一个拳头大的伤口,而且在伤口周围密布着一阵诡异的符纹,阻止他的伤口愈合,铁公残心中的愤恨简直是难以形容,自己一个天界强者竟然飞行在万米的高空上还会被攻击,而且攻击来的无声无息,如果不是自己能量深厚,在量天梭入体的一刹那阻了它一下后果断的移开心脏,真可能阴沟翻船死在那个小子手上,咒术士的咒力非常麻烦,虽然在总量上比自己体内能量差上许多,但是却非常不容易清除,如果不是千年前非天修罗留给铁公残的印象太过深刻,他真想不顾一切的冲下去杀了那个臭屁的小子。
好在即墨的行踪他已经通知了阴司鬼圣,有老鬼出手,即墨应该没有幸免的道理,不过这个小子诡计多端手段千变万化,希望老鬼不要阴沟翻船被他所算。铁公残看了左胸伤口一眼暗暗想到,跟咒术士战斗简直太可怕了,按身体内的能量来说,对方也就是刚踏入地界的水准,可是竟然能让小天界的自己受了重创,这在其它的职业来说根本是难以想象的。
即墨经过半天的奔驰之后,上千里的路程在驰云兽的四蹄刨动下瞬间而过,突然他的目光一凝,在广阔官道中心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男人背对即墨负手而立,满头白发迎风舞动,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发出,遮挡了整个官道。
“你是什么人,我自认没有惹过你,为什么站在这里拦阻于我!”尽管对方散发的气势很强大,但是却吓不倒即墨,他只是好奇自己刚从蛮荒岛出来应该没有什么仇家才对,难道是……
“老夫阴司鬼圣徐楚,现在你还敢说没有惹过我吗?”一声凄厉的暴吼,本来一直背对即墨站立的身影骤然转过身来。
听到对方是阴司鬼圣徐楚,即墨并不惊讶,因为他刚才已经想到了这个答案,打了小的,老的自然要出头,不过看到了徐楚的那张脸后,即墨却突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是徐楚?徐权是你的亲儿子吗?”
本来就恨即墨绝了他徐家香烟的徐楚在听到即墨的话后直接就暴走了,即墨的这句话简直就等于是在指着徐楚的鼻子骂他老婆偷人,不过其实也不能怪即墨有这种想法,因为徐家父子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与徐权丑陋面孔成反比的是,徐楚除了满头银发看上去有些疯癫之外,脸孔简直酷的一塌糊涂。
徐楚的身影骤然腾空而起,一团浓厚的黑雾把他紧紧包裹其中,整个黑雾就像是一张漆黑大网兜头罩脸的向即墨盖了下去,即墨眼中精芒一闪,手中立刻多出了一个密刻符纹的红色尖角,即墨咒文念动之后把手中尖角向着当头罩下的黑网抛去,红色尖角刚刚离开即墨的手中,立刻化作上万朵红色蜂针,向着黑雾射去。
本来罩向即墨的黑色烟网中骤然传来一声闷吭,黑色烟网之中立刻现出了阴司鬼圣的身影,徐楚的身形骤然落在即墨身前的十米之外,落地时身形不稳一个踉跄之后才算勉强站定身形。
即墨发出的红色蜂针大多数都被徐楚用布满能量的披风挡了下来,但是蜂针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几根蜂针穿过了他的防御,射进了他右边的大腿跟左臂膀上,被蜂针射中的地方,马上就肿胀起来,在徐楚落地的瞬间,他的左臂跟右腿已经粗壮了两三倍,紫黑色的脓血顺着蜂针射入的地方一个劲流淌。
徐楚的脸色瞬间变的青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蜂针中的毒性烈到这个程度,任他能量如何堵截也不能阻止毒性的蔓延,此时他才暗恨自己不应该托大,想要生擒对方交给儿子百般折磨,否则的话,凭借自己的“鬼魅移形术”跟“幽冥鬼爪”绝对可以在对方反应过来前杀掉他,总好过像现在这样阴沟翻船。
徐楚骤然一咬牙,能量催发之下已经肿胀的不像话的臂腿骤然从他身上被震脱,腿臂离身之后立刻向即墨飞射过去,即墨手中符咒光芒一闪,一个巨大的半透明护罩凭空出现,把即墨跟驰云兽一直笼罩起来,肿胀的臂、腿撞到即墨布下的护罩后,立刻爆裂成无数黑色汁水,周围的花草树木被溅到立刻枯黄败死,而那些青石被汁水溅到之后更是冒出阵阵白烟,红色蜂针毒性之强可见一斑。
其实这根红色尖角正是当初吸收了角蟒龙毒液的那根头上独角炼制而成,在黑市中即墨找到了天机散、散蜂石再加上那个勒索自风飘伶的天蜈珠,天蜈珠本来是解毒之物,但是在跟角蟒龙毒还有天机散配合之后,就变成了天下间少有的奇毒,再经即墨用咒术把散蜂石跟其融合之后,不光毒性剧烈,而且由于角蟒龙的独角有专破武者护体能量的特性,综合在一起就变成了这种歹毒的符兵。
徐楚纵横了二百余年,可是没有想到最后却栽在即墨的手里,虽然直接被蜂针射中的臂腿被他逼落,但是那针上的毒素实在太烈了,在短短一瞬间就已经透进内腑,徐楚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活不成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拉即墨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