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婚深入骨 > 099 纪宁,你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会容忍

099 纪宁,你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会容忍

099 纪宁,你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会容忍 (第2/2页)

纪宁想干什么?想要以此给她什么警示?
  
  闻盛及温润好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深深的注视着她的侧颜,她比很多女人都要
  
  刚强,而且十分固执,自己认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可能很多人都问过你,放下一切,就那么难吗?”闻盛及心疼她这样的刚强,在面
  
  对安夏瑶这个事情上,她冷静的异常,有一部分是刻意做出来给某人看,有一部
  
  分,是谋定而后做。
  
  “凤凰涅槃,你说难不难?”她扭头对上他的眼睛笑问。
  
  闻盛及点点头没有说话,转眼船就到了岸边,江鹿希刚刚上岸,就被一个力量给牵
  
  制住。
  
  纪宁大手扣着她的手腕,眼色冰冷:“太太,我不在,你倒是过得很逍遥嘛。”
  
  “闻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们吃饭游玩,又没有开房上床,哪里不对了吗?”她挺了挺
  
  胸脯,忍着手腕上的疼,那样子,理直气壮的很。
  
  纪宁的手忍不住的加大了力道,才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痛楚:“江鹿希,我讨厌你
  
  身上的香水味。”
  
  闻盛及见此,并没有上前多说什么,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没什么资格说
  
  话,所以他打算离开,却被纪宁给叫住了。
  
  “闻先生,她有家室的,能不能麻烦你不要三番五次的勾、引我太太”对这个闻盛
  
  及,他现在几乎是充满了厌恶。
  
  大抵是因为他是江鹿希欣赏的一类男人,又或许他对江鹿希怀着其他的心思,不管
  
  是哪一种都让他心里不舒服,感到愤怒。
  
  闻盛及淡淡笑了笑:“纪先生,你要是有能耐做得比我好,还能担心你太太被谁
  
  勾、引?”
  
  闻盛及的嘲讽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他说完转身就走,江鹿希动了动手腕,纪宁下
  
  意识的就松了一些。
  
  “看来真的是我做的不够好,可能我是有太久没有疼爱你,让你觉得我们的婚姻生
  
  活充满了枯燥。”他低下头来,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的落在她的耳朵里。
  
  江鹿希听着他的话,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社会赋予你们男人的,实在太多。”她想要甩开他的手,转眼却被他勾进怀中
  
  贴着他动也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放开!”
  
  “为夫好久没见你,甚是想念,回家陪我吃个饭。”他勾着她的腰,她的脚都要离地
  
  了,被他以这种蛮横的姿势带到了车上。
  
  坐在车上的江鹿希,板着脸,偏头一直在看车窗外,没有药跟纪宁说话的意思。
  
  “你让阮清鉴办的那件事,我第二天就知道了,纪宁,你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会
  
  容忍。”要是哪天上门去找麻烦,他该怎么办呢。
  
  纪宁面色清冷,她不是常常都表现出自己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江鹿希冷笑一声:“我跟闻盛及约会的时候,也会觉得你不会在意。”
  
  纪宁脸色一变:“她不会干涉你什么。”
  
  “我怕我会干涉她,我也是为你考虑,男人遇到两难的问题会烦恼的。”她铁了心的
  
  就是不让任何人好过,特别是安夏瑶那个女人。
  
  “随便你。”他只是让阮清鉴随便安排一下,他妈的,他居然把她安排在他的别墅里。
  
  江鹿希怔了怔,他回答的倒是真的很随意,真的能随便她?
  
  一直到了庄园,纪宁下车,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江鹿希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话,纪
  
  宁没有作答,权当是什么都没听见。
  
  “纪宁。”
  
  “纪宁。”
  
  “纪宁……”
  
  “江鹿希,你是想吃饭,还是想我吃你?”他的脚步还是停了下来,回头轻飘飘的给
  
  了她一句。
  
  江鹿希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恼怒的瞪着他,纪宁牵着她的手,然后去了餐厅。
  
  餐桌上每天都有很多南方菜,今天也不例外,江鹿希然想起来,不爱吃南方菜的纪
  
  宁跟她结婚之后一直都吃南方菜。
  
  他们之间僵硬的气氛渐渐地有所缓和,他给她剔了一整条鱼的刺将肉均匀的摆放在
  
  她的碟子里。
  
  “我以为在你知道那件事之后,会变本加厉的报复我。”她吃着鱼,嗓子酸涩难受。
  
  纪宁微微顿了顿,随即平静如水的吃着饭,好半天才吭声。
  
  “你希望我变本加厉的报复于你?”他垂着眉眼,语气温淡冷漠,实在是听不出来什么。
  
  江鹿希皱了皱鼻子,吃着鱼喝着汤,没有再说一句话。
  
  阮清鉴来的时候江鹿希已经回房了,纪宁在花园里的凉亭跟他面对面坐着,刚刚入
  
  夜的气温还有些高,即便是在花园里,也没有什么凉意。
  
  “谁让你这么安排的?”
  
  阮清鉴喝了杯凉水目光凉凉的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你真的觉得把她安排走就能完
  
  事?你忘了,她可是因为那孩子,持有你们公司的股份,纪长泽估计是为了这个才
  
  接近她的。”
  
  纪宁眉心拧着,有几分不悦,也有几分无奈吗,不知道是不是早有预谋,当初在她
  
  出事之前,她竟然将股份转移到别人手里。
  
  股份不多,但是却还是会影响到公司,这么多年,他并没有查到那个人的总经。
  
  “鹿希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你不是已经领会了?”
  
  阮清鉴笑了:“我知道,蛮有野性的,如果是安夏瑶那么柔弱的女人肯定不是她的
  
  对手,但是你有什么依据觉得安夏瑶一定是个很柔弱的女人?”可怕的不是有野性
  
  的女人,而是有心计的女人。
  
  纪宁盯着他,久久的没说话。
  
  “你不肯去见她,她还是千方百计的托我给你带了话,她想要去你的公司上班,以
  
  股东的身份。”
  
  纪宁面色微凉,咬肌动的很用力,这是纪长泽教她的吧,纪长泽这个人真的是挺嚣
  
  张,明知道他现在全天候的在监控安夏瑶,还是那么堂而皇之的去找她,当真是没
  
  有一点将她放在心里过。
  
  “好,我会让徐泽给她安排职务。”
  
  阮清鉴愣了一下,这小子是疯了吧,这个女人明显的是在被纪长泽支配,为什么还
  
  要答应这种事。
  
  “你真是令人意外,那个女人以前做过什么样的事情,你忘了是不是?只因为她为
  
  你生过孩子?纪宁,你怎么回事,就是再怎么深沉盲目的爱,如今也应该消散的差
  
  不多了。”
  
  纪宁眉心沉着,没有表情。
  
  “清鉴,你知道那孩子当年为什么会死?”
  
  阮清鉴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有很多年没有提到过这件事了,难道当年还另有隐情?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当年那件事已经结案了。”阮清鉴皱了皱眉头。
  
  “年少的江鹿希冲动易怒,她逼着她父亲去杀害安夏瑶母子。”
  
  有些事情还真的冥冥之中有定数,对江鹿希,他依旧心存愧疚,可是某些程度上,
  
  他们好像又扯平了一般。
  
  阮清鉴眉毛狠狠的挑了上去,大手按住石桌:“怎么会……”
  
  “所以安夏瑶这件事,你就不要说了,纪长泽有什么心思,你我都清楚,他无非是
  
  觉得他能利用安夏瑶重新回到纪家罢了,只是时过境迁,成王败寇。”
  
  阮清鉴最终还是点点头,在江州,也不是纪家一手遮天,纪家只是众多名门当中的
  
  一个,只是相对来说具有影响力。
  
  有些事到最后要怎么收场,完全是看个人造化。
  
  “说真的,安夏瑶不管是哪方面都不如你的现任夫人,你应该学着放下过去。”阮清
  
  鉴已经劝了他很多年。
  
  但是很多人都是当局者迷,别人没办法的。
  
  他起身从凉亭离开,纪宁一个人继续在凉亭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会去卧房,江鹿
  
  希已经睡下。
  
  他落座在床边,温暖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动作很轻,怕吵醒了她。
  
  他们现在彼此憎恨,有彼此相爱,这种感情,是不是终究有一天还是会走到尽头。
  
  江鹿希睡着睡着,感觉到胸口一凉,有人在对他动手动脚,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结
  
  果纪某人正以一种羞人的方式在他上方,面不改色的脱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她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眼里都是不满。
  
  还在找“婚深入骨“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32万本热门免费看,用,很容易!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