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我的名字 (第2/2页)
赘述了许久,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还没有告诉大家真是失礼了,但是我就是这么没礼貌。不是我一定要抻着大家,只是在下作恶太多,不敢自报家门,一呢是怕往日仇敌上门寻仇;二呢,我想以后黑人黑己怕是家常便饭了吧。不敢太嚣张,不敢嚣张!行走江湖什么的,最重要的就是安全了。
那为了扣题,我们来讲讲我的代号吧。代号这个东西最重要了,行走江湖一定要有一个叫得响的代号。比如我的父亲,那就是教科书级的例子啊!张大炮!一炮巡河,后院失火的主,臭棋篓子谈不上,臭棋簸箕算是够了。
再比如说我,曾有老师亲自赐号于我,这让我是感激涕零啊。你问我感动不敢动,我当然是不敢动了。为什么?你怂了?不,不是这样的,我是好孩子,正所谓:在家怕父母,上学怂老师,走路红绿灯,一生保平安!
综上所述,我当时确实是怂了。那是一个清晨的午后,对,清晨的午后!至于为什么是清晨的午后呢,那是因为那天是数理化罗圈循环课啊!我呢,偏头痛。我相信不止是我这种身染恶疾的人会疼,我相信即便是诸位这般聪慧的人,在上那些数理化课的时候也会头疼吧。再不然的话就是因为在下的脑容量实在是太小了。总之我是疼了,而且从早上一直疼到了晚上。那疼的啊,那是天昏地暗、暗无天日、日月无光,光天化日、日月无光……
就在我一个人静静地玩成语接龙的时候,讲课的老师开始发功了,什么钙铁锌啊!钠镁铝啊!见过的没见过的一股脑全往我脸上甩,一边甩还一边问:“你这个同学什么情况?我在上边做实验,你在下边这个光啊!那个光!害的我全忘光了!你是司马光不!嗯?”老师说到这,气呢也差不多要消完了。可是我这人啊,有一个毛病嘴欠。我迎着老师那锐利的目光,战战栗栗地说了句:“我不砸缸,我是来上学的。”而后就是自习,自习,加自习。我呢?则被单独叫到了办公室,和化学老师围炉夜话促膝长谈了起来。
从那以后,拜我所赐同学们的化学课多半都成了自习课,于是我就有了两个雅号一个司马光,这是爱学习的同学对我的爱称。至于另一个则是我那群死党对我的爱称,叫毒舌公公。这个说起来,和周董的那首《公公偏头痛》有关,再一个就是化学老师从那次的事情以后就再未和我说过一句话。不过幸好,我们是文科班。文科班啊!那是一个时代印记,或许被消磨了,也或许被改革了。总之文科生要什么数理化,要什么自行车啊!
我还记得,数学老师常说的一句话:“学好数理化,走遍世界全不怕。”但是我现在想问您了,那化学老师为何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呢?来啊!化学老师,我们来唇枪舌剑吧!(题外话,我们化学老师可是一个很漂亮的实习老师!)请善待你的老师,他(她)和我们一样都是拿一份工资,养一家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