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五绝公子篇——目的达到 (第2/2页)
夫人生气的回到了房间,她是把门给踢开再进去的,水冰被她给吓到了。
“你在干什么?”
“没有干嘛,闲着无聊我就到处看看,我看到那边有两个画像就,看看,我,我,我也会画一点。”
“哦。”
“怎么样,有没有效果?”
“你还说呢你叫我把腿露给他看,他一巴掌扇到我腿上,你自己看看现在还有一个巴掌印呢,这么冷的天你叫我把腿给露出来,你是想到底是想害我还是想帮我?”
“我,我当然是想要帮你啦。”
“那为什么不管用?”
“你是怎么做的?”
“不就是按你说的做,边吃饭边踢他,还笑一笑嘟嘟嘴,然后走到他身边把腿露给他看。”
“应该不可能呀,你的腿又长又细又白又嫩是个男人应该心动的呀,他怎么不但没心动还打上去了?”
“是你叫我这么做的,你你还问我?”
“你踢他的时候他有没有低头往桌子下看?”
“没有,怎么啦?”
“那你用多大的力气踢他?”
“砰”的一声,一张椅子坏了,夫人生气的叉着腰,看着水冰。水冰尴尬的笑着。
这件事情直接导致陈阳跟夫人之间的关系又僵化了,陈阳好几天都没有理夫人,不过夫人并不急,水冰教她的新招她还没有熟练。又过了几天夫人终于出师了,此时,陈阳正在忙着“财神会”的事情,他正在吩咐这个人该怎么做,那个人该做什么。说到一半,夫人就把她拉到她房间去了,如果不是陈阳不打女人,他早就一巴掌打到夫人脸上了。本来就不想理她,现在人家正在忙她又想要出什么幺蛾子事情?
陈阳正在吩咐一个人把他手里的东西送给白帝武,东西还没交到他手上就被夫人截胡了。之所以要到房间里来,是因为夫人她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她穿着薄纱露出肚脐,一双修长的大白腿,慢慢的移动身体走向他,夫人身材极好一波一波的上下颤抖,她的身体真在左右晃动,这么冷的天,即使在屋子里穿这么点也是会冷的。一心想要得到陈阳的心,为了他,值了。她忍着冷,慢慢的走向他,说道:“来呀,快过来呀我心里有一团火,需要你帮我消灭它呀,快来呀……”
毕竟两人曾经相爱过,陈阳也正是看着她年轻貌美才抢了她,陈阳有些心动了,喉咙正在上下滚动,吞了一口唾沫,陈阳说:“我,我,我来泡杯茶给你,你要不要喝?”夫人怎么会不要呢,她高兴的向陈阳笑了笑,暗喜:“这下子,肯定能够成功了吧。”她坐在床头,等着陈阳的茶水,陈阳的茶水泡好了,他温柔的把茶杯递给夫人,向她笑了一下。夫人也微笑的接了茶杯,说道:“谢谢。”说完她就把茶水一下子都喝光了,接着夫人把眼睛给闭了起来,等他亲她嘴。惊觉有一股寒意即将自身体里涌遍全身各处,夫人颤颤发抖,说道:“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冷啊。”陈阳笑嘻嘻的对她说:“因为,那是‘冰魄茶’呀。你不是要我帮你浇灭心里的火吗,这茶刚好有此功效,而且比我还好用。”说完,陈阳就把解药扔给夫人了,自己走了。这“冰魄茶”是一门毒药,喝此茶者,若没有解药片刻就会血液凝固致死,由于这毒是伤及体内,所以就算是用开水泡,也没有用。就算有解药,也得一个时辰才能解且要泡在开水里。(没有解药泡在开水里没有用,有解药就有用。)
几天后,夫人再次向水冰讨教招数。水冰说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那是因为刀没有砍在水的源头,人要是开心喝水也会高兴的,不开心喝酒自然会愁。”夫人:“你的意思是?”水冰:“赶走花蓝蝶。”夫人:“怎么赶走法?”水冰:“陷害他。”夫人:“我就是在问你怎么陷害他?”水冰看着她,说道:“那就得看夫人肯牺牲到什么程度了。”
花蓝蝶除了琴棋书画别的什么也不会,所以陈阳做事的时候从来不带上他,现在,夫人以赏画的目的请他吃饭。坐了不到三盏茶的功夫,夫人还没有拿出画来,花蓝蝶有些不耐烦了,不为别的,夫人为什么老是用脚踢他啊?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来了!踢就算了,她居然还把脚伸到他大腿上然后脱掉外套,只穿着一层薄纱,她抚摸着花蓝蝶的脸,在他耳边吹风。花蓝蝶有些坐不住了,他的手一会放在夫人的手臂上瞬间又拿走了,一会放一会拿反反复复好几次,似乎很是煎熬。夫人不时的看着窗外,好像那边有什么人似的。
“嘭~”门开了,陈阳回来了,花蓝蝶的手刚好放到了夫人的大腿上,夫人赶集哭着跑过去,对陈阳说:“堂主,你可算回来了,这个人他居然想对我毛手毛脚的,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最好杀了他。”这时,水冰从床后出来,边跑边说:“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是这个人相对夫人动手的,夫人拼死反抗,这才保住了清白,请堂主为夫人做主。”陈阳看了夫人一眼没说话,看了水冰一眼,眼珠子转了转,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啊?”有人对他老婆毛手毛脚他居然不关心!服了,虽然这人有龙阳癖好歹他也是个男人,居然不管,开什么玩笑!夫人一把推开水冰,哭着对陈阳说:“堂主,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他非礼我。”陈阳吐了一口气,说道:“你到底要玩什么把戏,我现在很忙,你叫人把我拉来,就是要告诉我,花蓝蝶非礼了你吗?这么小的事情你也要来烦我,你信不信我休了你?”夫人:“你,你,他要非礼我,你不杀他反倒要休了我,你是不是疯了?”陈阳骂道:“我看你才疯了,他是从宫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非礼你?你说。”“啊~”夫人听完他的话,转身看向花蓝蝶,脑子里回想起刚才对他做的事情,天哪,我居然在对着一个从宫里出来的“男人”,毛手毛脚,我,我,我……
水冰看着花蓝蝶,看着他,面若敷粉,举止娘气,难怪陈阳在这里他依旧面不改色了,原来他是从宫里出来的——“男人”。
陈阳怒视夫人,正要走,钟亮过来了,说白云帆就在堂外等着去迎接。陈阳大惊失色,说道:“怎么回事,算算时间,他还有五天的路程才会到这里,怎么现在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