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孤帆云影 (第1/2页)
马骧驰正想出去一袭白影就从门外进来了,似乎是飘进来的,他身后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是水冰她被那人男人按住肩膀不能动弹。白衣人在上下打量着马骧驰,马骧驰也同样在观察他。细看下,两人同高年龄相仿都是剑眉星目,不同的是一个鹅蛋脸一个细长脸,一个气宇轩昂一个气度不凡,一个悬鼻若胆一个鼻如鹰钩,一个闭唇似笑一个似笑非笑,一个身背黑刀一个手拿金扇,一个天涯浪子一个富家公子,一个补丁黑衣一个丝绸白衣。正所谓人如其名大概就是他这样子了,他姓白名云帆。
白云帆见面前的这人虽穿着简单但绝非大路之人,问:“他是你什么人?”这句话自然是问水冰的,她有气无力地说:“什么人也不是。”“既然什么人也不是那为什么你们两个在一个房间里?”白云帆来这里到底是要干嘛?感觉是要来捉小白脸的?水冰依旧冷冷的说:“要你管?”
“好,我不管你这个小泼妇,让仁兄管。仁兄你这老婆的脾气怎么……”白云帆还没有说完就被马骧驰给截了下来,他说:“你误会了,我们两个并无夫妻之名。”白云帆“哦”了一下打算走人突然转身,问:“哎,仁兄你怎么站在那里不动?”马骧驰如实的回答:“我被她给点住了。”白云帆又“哦”了一下,“嘶~”他看了又看,他俩一个虚弱到不行一个又被点住,莫非“你要强行做夫妻之实之事?她不肯所以才被她给点住?”现在这样子倒真像是马骧驰强来不行所以才被点住,水冰心里一万个后悔不该点他,脸红了。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好好的瞎猜什么?马骧驰苦笑:“我又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这位姑娘被人欺负受了伤而且她还深受剧毒,我想帮她被拒绝了而已。”白云帆听完连连称赞,说:“仁兄气宇轩昂,自然不会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恕我冒昧,还未请教……”刚才还胡说八道现在又礼礼貌貌的,怎么感觉他是来看戏的。
马骧驰回:“在下姓马名骧弛。”面前这人穿着如此普通如果不是他背着一把刀再加上他精致的五官,很难想象他就是马骧驰,白云帆一看就是以貌取人的人,他连忙拱手作揖,惊呼:“原来仁兄就是独闯泰山之顶的马骧驰啊,久仰久仰。”最近一听到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马骧驰就不由自主的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为了盟主令而来的,“难不成你捉她是为了盟主令?”马骧驰问。
“不是。”
“那是为何?”
“她抢我的玉佩,杀我的属下,难道我不该捉她正法?”
“这位姑娘身受重伤且中毒,身上又身无分文,我想她也是无奈之举吧。”马骧驰看着水冰对白云帆解释,不过水冰却一直都在躲着他的目光。“好,就算她受伤中毒又身无分文抢我玉佩情有可原,可她杀我门人我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白云帆刚才还是嘻嘻哈哈的,现在就变成了一脸的严肃样。
“门人?你是什么人?”
“这你不用管,既然你们不是夫妻,那我就要按我门规处治她。”
“她杀了你什么人?”
“长白九鬼。”
眼看白云帆就要动手,不过他说被杀的人是“长白九鬼”马骧驰松了一口气,说:“你又误会了,他们九个人是我杀的。”这长白九鬼跟马骧驰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白云帆想不通,为什么他要杀他们,白云帆走到马骧驰面前,眼神像一把剑一样,问:“你为什么要杀他们?”这眼神就算是一万把剑马骧驰也觉不怕,因为他就是玩剑的,他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好一个路见不平,人家路见不平都是会有女孩子以身相许的,可马骧驰不仅没有还被点,有点让人发笑啊。白云帆可没有觉得好笑,再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依然如剑:“你可知杀我门人是要受万箭穿心之苦的?我是个爱才之人,你若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万箭还是穿她的心。”
水冰心头一颤。马骧驰说:“不,这人确实是我杀的,我没什么好后悔的。”
“当真不后悔?”
“不后悔。”
“好,既然如此跟我去门里受苦你也不后悔?”
“不后悔。”
“说话算话,绝不反悔?后悔是狗。”
“说话算话,绝不反悔?后悔是狗。”
“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门人了。”白云帆好像很得意,马骧驰却是摸不着头脑,问:“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入你门下了?”白云帆:“无需多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哈哈哈。”马骧驰刚才说的是不后悔去受万箭穿心之苦,他说跟他去门里受苦马骧驰以为他说的是这个,所以才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了,谁知道白云帆喜欢玩钻牛角尖的事。马骧驰苦着脸,说:“这种事情你也玩?”“有用就行了。”白云帆一甩手,金扇子就甩开了,这可是金丝做面金条做骨的黄金扇子啊!上一个这么炫的人死在马骧驰刀下了。
话虽如此可马骧驰从未见过那个人长什么样,也从未有见过这个白云帆,好好的为什么要他加入他门下?这个问题马骧驰正在问:“难不成你饶了这么一大圈就是要让我入你门下?”这句话看似自恋可是从马骧驰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不为什么非要说的话那就是他是独闯泰山之顶的马骧驰!白云帆也很认真的回答他:“不,只是顺便而已,多一个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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