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难言之隐(四) (第2/2页)
“这样的说辞始终是个说辞,你倒不如说,在家人和安安面前,你选择了家人,放弃了安安,对不对?”
许景年愣了愣,聪明如桑盼然,自然是能凭着他的举动猜出他的原因。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身子斜倚着墙壁,似乎是在这个支撑。“桑桑,如果安安知道两年前的事情,她会更恨我的,我不想她恨我。”
“那你告诉我,两年前,究竟是做了什么事,会让安安恨你。”
“如果我说,两年前,顾伯父入海关的那批假冒钻石是被人举报的,而举报人是我的父亲。是我父亲亲手将顾伯父送入牢狱之中,这样的理由,够不够安安恨我。”许景年说完,桑盼然怔在原地。
许景年牵动着唇角,自嘲的笑了笑,心里早就知道她会是这样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两指间夹着烟。
猩红的火焰灼烧着,许景年吸了一口烟,吞吐出一道烟雾,迷离的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安安说她爸爸是被人陷害的,那人,是你爸爸?”桑盼然握紧了拳头,这样震惊的事实显然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许景年,你告诉我,那时候你们就要结婚,你爸爸,为什么这样做?!”
病房内,药剂的劲儿过了,顾吟安掀起沉重的眼皮儿,习惯性的伸左手揉眼睛,却发现输过液体的左手有点疼。换右手,右手却和许景行的手牢牢握在一起。
十指紧扣,第三者无论接着怎样的外力,都无法将你们分开的。
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回荡着这样一句话。顾吟安皱了皱眉,许景行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揉着她的肚子,手下动作未停,眼睛却闭着休息。
大概是有些累了吧。
肚子上因为他一直在揉着的关系,那一片很热很温暖,就像是血液缓缓流经此地,减轻了不少疼痛。
顾吟安抿了抿唇,唇上裂开起了皮,触感十分不好。她想起了许景行要让自己接受手术的事情,瞄了一眼窗外,天边泛起了白,黑暗正一点一点被光明驱散。
许景行说上午要让她做阑尾切除术的。不,她不要上手术台,挣扎着起身,想要掰开许景行的手,许景行却猛地睁开了眼睛。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她,弄得她险些移不开视线。